21、初显 (第2/2页)

掉了便要他好看。自己若不照做，便会被像不懂事的孩童一样掴臀……甚至是故意去轻扇前面的雌花，逼迫他夹xue。而后又强硬地掰开检查，若是流尽了，说不准便要提枪再上。沈涟不太在乎前后，这样才能瞧见他最喜欢的风景。

    反倒是沈泽，虽日日需索，每每时间又最长，反反复复，磨得他受不了了求着才肯勉强结束，意犹未尽，但在清洗一事上却格外好说话——自己不提时他便也似想不起此事，可自己若提了他也不作为难，立刻便命人去办了。

    至于他的夫君沈俞……沈俞处倒是没有这个禁令，但他若是被第三人弄上的痕迹又哪里敢带到沈俞处，更不用说要在沈俞房中清洗那些yin靡污秽。

    庄同笙被沈涟抱在怀里，心不在焉地被喂食。他想自己吃，但沈涟不让，为了速战速决他只好妥协。

    只是吃到一半，忽地下人来报，说沈俞正往这边来。庄同笙当下什么也顾不得了，挣开沈涟，抖着手给自己穿衣裳。

    沈涟看着神色慌张的庄同笙，指腹轻捻着自己方才被打红的地方，眼神危险。

    庄同笙手忙脚乱无暇他顾，自然也就没有看见沈涟的异样。

    沈涟神色晦暗，但语气中却听不出端倪：“莫慌，哥哥过来本就要些时间，我已经让人去寻他了，能再缓上一阵。”

    沈涟在病中，又在自己房中，便是衣冠不整旁人也说不出什么来，但庄同笙不同，沈涟与他是叔嫂，与沈俞的兄弟，论理他无论如何不该在对方房中宽衣的……他们之间的丑事，不该拿来污了沈俞的眼。

    夫妻情深，真叫人感动。沈涟哼笑了一声，眸中幽色更深。

    他看着庄同笙，而庄同笙自始至终没有分他一眼，只一心想着将自己收拾干净，与他撇清，生怕有一点不慎被沈俞看出来。直到最后方才转过身来向他，问的却是：“我身上可还有哪里不妥？”

    不等沈涟回答，沈俞的声音已经在门外响起了：“阿涟，笙儿可还在你这里？我听阿七说他今日也过来看你了。”

    阿七是内院的仆人之一。

    沈涟唯恐天下不乱，看着庄同笙却不答他之前的问题，一勾唇扬声道：“哥哥，进来吧。”

    沈俞便应声推门了。

    庄同笙从刚才听见沈俞声音时便变了脸色，眼下也顾不得沈涟了，向外走去迎沈俞：“夫君。”他嘴里叫着人，手要去牵沈俞，沈俞自然乐意遂他的愿。

    沈俞牵着庄同笙绕过那雀蓝贝母屏风，庄同笙隐蔽地往沈涟的方向看了一眼，与那不善的眼神碰个正着，心头一惊，立刻避到了沈俞后面。

    沈俞不知发生在妻子和弟弟之间的暗流涌动，只当庄同笙羞涩不善交际，便由他去了，自己转而询问沈涟的状况：“可觉好些了？”

    沈涟一副审视的姿态，打量着沈俞：“哥哥当真关心我？若是嫂嫂不过来，这么久了哥哥可想得起来看一看我？”

    沈俞斥他：“说什么胡话，我昨日不还来过？”

    沈涟理直气壮，“昨日早膳时候来的，今日晚膳都要过了，那便是两天了。”

    沈俞叫他的强词夺理气笑了。

    沈涟这才收敛了神色，伸手朝沈俞示意，同样要让沈俞牵他的手坐到他身边来，“我好多了……”他说着眯了眯眼睛，眼神停在庄同笙身上，别有深意道：“嫂嫂照顾得极好。”

    沈俞本不想在庄同笙面前同沈涟有亲昵举动，免得又叫庄同笙想起伤心事，只是沈涟固执得很，他只好顺了他的意。如此一来分了神，俯身落座时便不曾留意到沈涟看庄同笙的眼神，只是道：“那便好……笙儿向来细心。”

    可如此一来，两只手被一人一边地牵握着，好不别扭，偏偏两个人都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庄同笙在沈俞看不到的地方恨恨瞪向沈涟，沈涟全盘收下，却不为所动，反而挑衅似的收紧了拉着沈俞的手，同时眼神极为放肆地在庄同笙脸上逡巡。

    庄同笙被这目光中的侵略意图吓退了一小步，却咬着牙站住了。

    沈俞正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庄同笙的动作他自然感觉到了。再一看自己的弟弟咄咄逼人，反观妻子却摇摇欲坠，他便再没有犹豫，轻轻挣开了沈涟的手，站起来阻断那视线，语带警告：“沈涟。”

    “哥哥……”沈涟怒极反笑，磨着牙道：“嫂嫂近来可是因我而太过劳累？似是比之前要憔悴许多，若是如此，我……哥哥可要心疼的。”

    这话中停顿稍显微妙怪异，沈俞不知缘由因而听不真切，只以为是错听，但庄同笙却明白得很。他想起沈涟之前说的那些混账话，什么腰尺细了之类的，又惊又怕，不敢再招惹此人，怕他当真不管不顾地发起疯来。心惊胆战之下，他在沈俞开口之前抢先道：“夫君，天色晚了，四爷该也乏了，我们回去吧。”

    沈涟似笑非笑，“嫂嫂说是便是吧——那我便不留哥哥了，明日可要记得来看我啊。”

    他渊潭一般的眼睛看着沈俞，也看着庄同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