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一步，后退两步1 (第8/8页)

为搭档太久，甚至知道彼此许多生活上的细节，熟知对方的各种习惯。维克托知道杰斯喝咖啡时喜欢加两粒方糖；习惯用杯子压住所有的草纸；最顺手的锻造锤始终会在用完后直接放在熔炉旁边的台面上，从不挂起……

    很快，维克托想通了，这种关系的形成并不会改变两人之间的任何事，他们依然会是最好的搭档，而且只会比以前更亲密无间。他期待吗？非常期待。

    等维克托终于做足心理准备返回实验室，却发现杰斯也消失了，并且在未来两天都没有出现。

    实验室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丝毫看不出这曾经发生了什么事，维克托一边继续自己的研究，一边等他。

    第三天，杰斯出现了。

    哪怕杰斯将自己打理得和平时一样，维克托依然能看出他的憔悴，这几天他大概都没有睡好。

    听到杰斯想要找自己谈谈，维克托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椅子。他本想先提起那晚的事情，却被杰斯抢先了。

    “我非常非常抱歉，维克托。”杰斯蹙着眉，看上去非常局促，又可怜巴巴的，像只犯了错的狗狗。

    他叹出一口气，捂住脸：“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失控了，强迫你做了不该做的事，说了不该说的话，希望你不要生气。你生气我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因为那件事恶化。这全是、全是我的错。”

    “我们能假装那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吗？继续当朋友？”

    维克托望向杰斯那双金色的眼睛，哽住了。

    杰斯诚恳的道歉让维克托一时找不到回应的方式。

    沉默持续到令人不安的程度，看杰斯的表情几乎要哭出来了，维克托才迟迟地开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