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 (第2/2页)

颊红扑扑的，

    走路还有点打颤，却满脸幸福地小跑回教室。

    隔壁只剩下小樱一个人。

    她抱着膝盖缩在最角落，

    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

    哭得浑身发抖，肩膀一抽一抽，

    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悠悠跪在你面前喊“爸爸”，

    悠悠被扣到喷水，

    悠悠软软地问“什么时候能怀上小宝宝”。

    每一声、每一句，

    都像刀子一样反复割她。

    她终于崩溃地捂住脸，

    无声地干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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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亲手把悠悠推进去了……

    她本来可以干干净净的……

    都是我……都是我……”

    她哭到几乎窒息，

    眼泪把校服前襟全打湿。

    放学铃响了。

    顾泽言在教室门口等她，

    笑得干净又温柔：

    “小樱，一起回家吗？

    我妈今天买了新的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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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去我家写作业吧？”

    小樱低着头，

    眼睛还红着，

    却强撑出一个笑，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好……”

    她把手递过去，

    让顾泽言牵着。

    一路上，

    顾泽言兴致勃勃地说着明天要考的知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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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樱“嗯、啊”地应着，

    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看着自己被男朋友牵着的手，

    又想起昨天这只手，

    是怎样死死按住悠悠的大腿，

    把她最好的闺蜜按在你身下。

    她忽然觉得好脏。

    脏到连被顾泽言牵着，

    都像是一种亵渎。

    到他家门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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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泽言松开手去掏钥匙，

    小樱站在走廊，

    突然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半步。

    她抬头，

    看见对面楼道口的监控灯一闪一闪，

    像无数只眼睛盯着她。

    她猛地想起，

    如果哪天你把视频发出来，

    她和顾泽言、雪姐、丽姨，

    所有人都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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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曾经是个什么样的贱货。

    她脸色惨白，

    顾泽言回头看她：

    “小樱？你怎么了？”

    她慌忙摇头，

    挤出一个快要碎掉的笑：

    “没事……

    就是……突然有点晕。”

    她跟着他进了屋，

    坐在书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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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摊开作业本，

    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顾泽言给她倒了杯牛奶，

    在她旁边坐下，

    小声问：

    “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

    要不我们不写作业了，你先休息？”

    小樱低头看着空白的作业纸，

    眼泪突然“啪”地砸上去，

    洇开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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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死死咬住下唇，

    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台灯，

    草莓蛋糕的甜味儿还没散。

    顾泽言坐在小樱旁边，

    看她眼泪一颗颗砸在作业本上，

    心疼得不行，

    却又不敢碰她太重，

    只能轻轻把她肩膀揽过来，

    声音放得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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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哭了……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没事的，作业不写也没关系……”

    小樱抖着肩膀，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却还是往他怀里靠了一点。

    顾泽言闻到她发间的清香，

    心跳越来越快，

    手慢慢收紧，

    把她抱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