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谈心 (第2/2页)

烂的牛腩——总之一口素的都没有。

    不上课的时候，许焰就在店里给李璨做饭。吃完饭就上楼，在房间里看书、做题。偶尔累了，他会下楼，和李璨打几局台球放松。

    球桌上的许焰又不一样。

    平日里那个温和克制的少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凌厉的、剑走偏锋的对手。他出杆果断，角度刁钻，每一球都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JiNg确X，不留余地，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这种反差常常x1引一大波nV顾客——有大学生，有刚工作的年轻nV孩，甚至还有附近高中的学生。她们装作来打球，实则目光总黏在他身上：看他俯身时衬衫下紧绷的背肌，看他瞄准时专注的侧脸，看他进球后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李璨看在眼里，从不说什么。只是在他打完球回到吧台时，递给他一瓶酸N，然后继续低头算账。

    这天晚上，店里打烊后，李璨累得直接趴在了沙发上。黑sE长裙随着姿势紧贴在身上，g勒出腰T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许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jiejie，累了吗？”

    “嗯。”她声音闷在抱枕里。

    “我帮你按按。”

    他说着，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背上。隔着薄薄的裙子，能清晰感觉到她丰腴饱满的身T，还有肌肤温热的触感。

    李璨浑身一僵，只是一会儿，便慢慢放松下来。

    许焰的手开始动作。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椎两侧向下，力道不轻不重，指腹JiNg准地按压着每一个紧绷的肌r0U节点。

    “啊焰。”她轻声唤。

    “jiejie。”他应着，手滑到她的腰际。

    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李璨的呼x1微微乱了，但她没有阻止。许焰的手在她腰侧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按在她T0NgbU的上缘——那个位置太暧昧了，再往下一点，就是不该触碰的禁区。

    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圈，按压。

    李璨咬住了下唇。

    “有想过高考以后的生活吗？”她突然问，声音有些发颤。

    许焰的手顿了顿。

    “想过的。”

    “跟jiejie说说吧。”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谈及未来。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许焰的手没有停，继续在她腰T之间按压。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每个字都像凿进空气里：

    “离开这。带着jiejie一起，离开这。”

    李璨沉默了几秒。

    “确实得离开这破地方，”她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不过我一个职高都没念完的，离了这又能去哪儿呢？”

    许焰的手突然用力，按在她腰窝最深处。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李璨忍不住闷哼一声，身T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有我在。”

    三个字，沉甸甸的，像某种誓言。

    李璨睁开眼，撑起身T，转过身正眼看他。

    “啊焰，”她看着他的眼睛，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你知道，为什么你从小我就要你好好学习，次次都要争第一，甚至连你保送的机会都要你放弃，去争一个高考状元吗？”

    许焰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手上动作却没停，甚至力道加重了。

    “保送生那么多，市状元只有一个。”李璨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钉子，“你是你母亲用命换回来的。你必须风风光光地离开这，离开这片脏W地——”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走到太yAn底下去！”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她喘着气，x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rUfanG在紧身毛衣下荡出诱人的弧度。

    许焰看着她，很久很久。

    然后他动了——不是抱住她，而是整个人往前倾，把头埋进了她的x口。

    不是肩膀上，不是颈窝里。

    是两坨肥大的、柔软的、温热的nEnGr0U之间。

    他的脸深深、深深地埋进去，鼻尖抵着她x前的G0u壑，嘴唇几乎触碰到她肌肤的边缘。他贪婪地呼x1着她身上的气息——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汗水，还有属于她皮肤本身的那种、让他神魂颠倒的甜香。

    他想要溺Si在这里。溺Si在她温暖的皮r0U里，溺Si在她xr的柔软中，溺Si在她身T散发出的、让他发疯的气息里。

    李璨能感觉到他guntang的呼x1喷洒在她x口，能感觉到他鼻尖抵着她rr0U的触感，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那种重量，那种热度，那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

    她没有推开他。

    许久，许久，许焰才抬起头。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x1粗重而guntang。

    “我知道了。”他哑着嗓子说。

    李璨的手抬起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像安抚一个失去了母亲、在深夜里惊醒的孩子那样。

    一下，一下，温柔而坚定。

    窗外夜sE深沉。

    沙发上的两个人，维持着这个过分亲密的姿势，谁也没有动。

    许焰的呼x1渐渐平稳下来，但他没有离开。他的脸依然埋在她颈侧，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身T依然紧贴着她。

    李璨能感觉到——他身下那个部位，又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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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ntang的，坚y的，隔着两层布料，SiSi顶在她大腿根部。

    她没有动，只是继续轻拍着他的背。

    过了很久，许焰才慢慢松开她。他站起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平静，只有耳根还残留着一抹不正常的红。

    “我去看书了。”他说，声音有些哑。

    “嗯。”李璨应着，没有看他。

    许焰转身上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渐行渐远。

    李璨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的x口——那里，被他埋过的地方，布料已经皱成一团，还残留着他呼x1的温热Sh意。

    她伸手，轻轻抚平了那块褶皱。

    然后她闭上眼，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