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滚记〉成形5 (第2/2页)


    我也不废话了，小石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因为你是在里世诞生的孩子，所以你能去修补那个……你有看到吗？在我手指着的方现，对，就是南极上空的那个洞。

    你不会是在说臭氧层吧？

    伶假装没听见似的，继续说：你灵魂快成熟了，按照人类短暂的时间单位来看的话，大概还有三年的时间，在你即将十九岁的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我会再问你一次你的意愿，毕竟现在不管什麽地方都要讲究尊重。

    灵魂成熟之後，你要是愿意就可以去填补天缺。说来也真的很莫名其妙，明明是人类造下的烂摊子，居然要里世之子去承担，之前就有一位没被引路者接见的倒楣鬼，你应该也知道他，名字是J开头的，我们就别说出来了，他真的很衰小。

    ……

    ……

    ……

    ……耶

    别提那个可怜的孩子！不要！伶掩面哀号。

    蹲下抱膝平缓了一下情绪之後，伶重新爬起来，纤长浓密的金sE睫毛带泪，他抹了抹，继续说：第二个选择，是你可以来当储备g部，其实我虽然薪水领得多，但也只是一个端了一个饭碗的公务员，每天得仰望长官赏饭……咳，总之你可以成为像我一样的神使，在训练所待个……用人类的时间单位的话，大概是几千万年吧，其实也不会很久啦。能熬出头，就可以吃公家饭，待遇也不错，休假是…………糟糕，让我哭一下好吗？

    伶无视磐有点鄙视的目光，整个扑上来挂在他身上，为自己的误入歧途大哭特哭。

    ……那个……责任制……呜呜呜……呜哇哇哇哇！

    愈想愈辛酸，一发不可收拾，伶已经在磐面前丧失了尊严，但是尊严有b痛批黑心企业重要吗？有b抨击惯老板更重要吗？有吗？

    呜哇呜哇呜哇呜哇……呜哇呜哇呜哇呜哇……

    俊美的神祉，哭到快化为一摊水。

    哪有人是这样哭的……又不是小婴儿……

    你还不懂，小石头，你真的不懂……呜呜呜！

    伶已经完全失控了，接下来的对话他的眼睛都是红肿的，原本希腊人眼睛就很大，肿起来变得有点吓人。

    ……总之，你可以现在就出选择，也可以等到十九岁，小石头，觉得怎麽样？

    呃。

    磐为难了，他还有姜维磐的身分，他的生命才走到十五岁，大会考还没考，放在冰箱里剩下半盘的番茄炒蛋还没吃完，而且他还没跟mama说个再见、要快点离开渣男之类的话，别说没有nV朋友，连好朋友也交没到一个……

    想着想着，x口传出剧痛，痛到难以忍受，磐弯下身子，被痛感刺穿，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将身T蜷缩住，但是疼痛一直持续，那痛像是在x腔中突生变异，又长出了一颗心脏一样，不断的跳动着、呼x1着驱动，只为了直达痛苦深处。磐大口的喘气，他终於受不了了，右手用力往x口一钻，那破T之痛几乎让他昏厥，但另外一种痛似乎减轻了一点，鲜血泼洒而出，立刻浸满了地面，而此时此刻，磐才发现，他的血跟发sE一样铁灰。

    他不是人类。

    他现在不是人类。

    伶露出一抹T谅的微笑，蹲下身与磐齐平，伸出手，m0m0对方的头。

    还想在人间多待一会儿吗？我理解你的心情，很抱歉把你丢到人间十五年，让你产生这些副作用，人间的确有很多美好，但我还是奉劝你，不要再回去了。

    磐呕出了血，他穿过x腔粉碎肋骨的手，有气无力的捏着心脏，维持它继续跳动。伶撑着膝盖站起来，双手在身侧展开，手心朝上。

    作为一点小小的补偿，我就跟资料处调出姜为磐之後的档案给你看吧。

    语毕，伶笑着，从他们上方突然出现两点光芒，伴随着尖锐的破空之音，两个细长白sE角柱状固T从天而降，刺入并穿透贯进伶的双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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