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愤怒 (第3/4页)

孩，只能想到一种能让猫头鹰对他说谎的可能X。

    “你有参与吗？”

    鸺鹠保持沉默。

    严格来说他有参与，不过是在春分之前。他觉得再具T解释这些，只会让凯洛更愤怒，所以不敢说。

    “说话。”

    凯洛轻声道。

    鸺鹠仍保持沉默。

    “砰！”

    凯洛拿起地上一块石板，重重地砸在男孩的头上，发出一声巨响。石板四分五裂，血从棕sE的发际流到他长着稚nEnG雀斑的脸上，直到看不清面容。

    “你有参与吗？”凯洛的声音很轻。

    鸺鹠不敢抬手擦血，他慢慢点头。

    “在春分之前，莉莉又开始做梦了。她很害怕，所以躲在你家里，我跟她亲近过……几次。她不愿意，总是在问我多少岁了……”

    凯洛差点笑出来。

    莉莉问他的猫头鹰多少岁，还担心强迫她的这个男孩没到法定年龄。

    她的道德感应该刻在她的墓志铭上。

    鸺鹠低着头，血一滴滴从他的额头掉在地上：“那时候快要春分了，大家都很躁动，可能有一些冒犯行为。但是没有谁真的伤害她，孩子们都很喜欢她……”

    “我管不了龙什么的，那些是未开化的动物。我最多用条款约束一下他们。”

    凯洛抓住他的卷发，把他的脑袋提起来，要他看着自己。鸺鹠盯着他宝石般的绿眼睛，不敢说下去。

    “但是你……我对你有更高的期待。”凯洛说。

    鸺鹠面sE苍白：“让您失望了。”

    “去狩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