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泪与吻 (第5/8页)

的雨幕外空无一物，只剩哗哗雨声在耳边回荡。

    接着她仿佛听见了一声叫喊，凄厉的，如同人将Si时能发出的最后呼唤，郑友娣想，自己永远不会忘记父亲被卷入泥石乱流时的那声尖锐恐惧的呼喊，以及他脸上惊恐扭曲的表情。

    好像也是个下雨天，cHa0Sh，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她带着八岁的弟弟去山上找他——那个自以为是，我行我素的男人；那个在母亲多次警告之后依然选择上山的男人。

    那天的雨也是这般急，厚重的雨点打在身上、脸上，重得让人睁不开眼睛。但她还是看见了，父亲在把他们推离乱流时，几乎瞬间就被吞没。

    她捂着弟弟的眼睛，亲眼看着父亲是怎么被一步步杀Si的，很快，是的很快，几乎是一秒的事，那个小时候在郑友娣心里一直觉得战无不胜的父亲，就这么被轻易地杀Si了。

    她和弟弟浑身脏兮兮回到家后，被母亲用竹鞭狠狠收拾了一顿。她把年幼的弟弟护在怀里，眼里淌着泪，她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没有擅自带弟弟去寻父亲，也许他不会Si。

    他会在清晨第一缕yAn光照进母亲的卧室前推开大门，然后来到她和弟弟的房间，在他们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随后他会迎着朝yAn和他们一起共进早餐，并习惯X砸吧嘴，对着母亲做的早饭评价一句：“还不错。”

    可是没有如果，没有也许，父亲Si了，她亲眼看见了，就在那个下雨天。

    雷声依旧，雨还在下，客厅点了盏灯，忽明忽暗，郑友娣裹了条毯子坐着，任由寒意爬上脊背，浑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