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无望_7 - 75 他们的心跳声逐渐重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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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75 他们的心跳声逐渐重叠 (第4/9页)

望去,猫粮只剩下零星几颗散落在罐子底部。

    小孩的记忆不怎么牢靠,阿多尼斯昨天离开的时候还想着要带更多猫粮来,今天出房间的时候却忘记了。

    “对不起啊,猫猫,我忘记了。”阿多尼斯轻柔地抚摸着猫咪的脑袋,“你再等一会儿,我回去给你拿吃的,好不好呀?”

    太阳已经落山,天暗下来之后来暖棚的路就不太好走了,而且阿多尼斯还有点怕黑……

    但他不想猫咪因为他饿肚子,所以他抱着猫咪放在地上,把它脖子上的项圈摆摆正,然后又摸了两把,为自己加油打气。

    “我会努力的,你乖乖在这里等我。”

    “喵~”

    他们定下了一个约定,可是当阿多尼斯克服恐惧回到暖棚,却没找到猫咪的身影。

    顾不上放下手里的物品,他焦急地在周围寻找起来,“猫猫——!”

    回应他的猫叫声从远处传来,阿多尼斯急忙跑了过去,看到的却是巴尔克的背影,小猫被巴尔克踩在脚下,挣扎着,叫声已经很微弱。

    “巴尔克……!你在做什么!!你放开它——!”

    巴尔克·威尔科特斯回头,看到了阿多尼斯手里抱着的一袋猫粮,夸张地睁大眼,“我还以为这是偷跑进来的脏东西,原来是你的小宠物啊?”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阿多尼斯,它好脏,像个老鼠。不知道身上带着多少病毒,你怎么能把它带到家里来……啊啊,我知道了,我mama说过的,物以类聚,你这种垃圾果然也喜欢捡垃圾!”

    他最值得称道的战绩,就是把阿多尼斯推到了海里。

    那一年他九岁,阿多尼斯才四岁。虽然当时阿多尼斯差点淹死,但事后巴尔克只被父亲不痛不痒地批评了两句。

    小孩子之间的势利眼比成年人之间的更不加掩饰,巴尔克发现自己出事了有mama撑腰,但阿多尼斯的mama根本没有因为阿多尼斯溺水来找他麻烦后,他的胆子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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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我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巴尔克把猫咪踢到一旁,“我昨天觉醒了,现在是个哨兵了,我是家里现在唯一的一个觉醒者。”

    阿多尼斯警惕地看着巴尔克,余光关注着猫猫的状态,小家伙的口鼻处溢出了鲜血,但是胸膛还有起伏,及时送医应该还能恢复。

    他小幅度地向猫猫所在的位置移动步子,今天就是挨一顿打也要把猫猫救下来。

    “你知道哨兵意味着什么吗?我比大姐和二哥都要厉害!”

    巴尔克关注到了阿多尼斯的小动作,刻意拖长了声音,“而且…像这样的小老鼠……我都不用动手,咔,它就死了哦~”

    就像是为了证明他的话,地上的猫咪脑袋突然扭转变形,涌出一大摊血液。

    阿多尼斯僵在原地。

    “是什么呐?是精神力啦,精神力。”巴尔克摇头晃脑道,“特别好用,是不是?”

    “巴尔克……”

    “哈哈,小垃圾又要哭鼻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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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多尼斯扔下手上的猫粮,冲过去朝他挥拳。

    两人间五岁的体格差让巴尔克轻松的挡下了他的攻击,精神力的存在更是让巴尔克如有神助,阿多尼斯眼前一花,就已经被巴尔克摔在了地上。

    “是你先动手的,不准去和爸爸告状。”

    巴尔克在他的小腿上踩了一脚,威胁的话才说完,又笑了起来,“哈哈,我都忘记,以前爸爸就没管过你,现在我是哨兵了,是家族未来的希望,爸爸更不会管你的死活了~”

    阿多尼斯吃痛地皱起眉,抓着地上的泥土就往巴尔克身上撒。

    “还玩泥巴,真脏。”巴尔克向侧跨了一步,躲过泥土,抬手虚拍了拍衣服下摆,“这里挺适合你的,你就和你的小老鼠一起躺在这儿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阿多尼斯撑起身跪在地上,抬手摸了摸疼痛的脸颊,扭头望向猫咪。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尸体”,温室内的白色灯光照在布满血迹的皮毛上,看起来很冷。那颗绿色的纸星星不知掉到了哪里去,彩色的编制带也变成了一种比血还深一些的颜色。

    但阿多尼斯不觉得恐怖,也不觉得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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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猫……?”

    他膝行几步,俯身小心地把猫猫抱进了怀里,一遍又一遍地摸着被血浸湿的猫毛,试图让它恢复之前的样子。

    可不论他怎么做,它还是在他的怀里慢慢变冷、变得僵硬。

    它好像……再也不会呼噜呼噜了。

    察觉到这个事实的瞬间,阿多尼斯的心跳忽然变得很快,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还按住了他的胸口,让他的呼吸也有些憋闷,头晕目眩。

    过量的悲伤让他根本哭不出来,只能抱着小小的尸体,歇斯底里地喊叫着。

    空气的持续流失让他更加喘不上气。

    在一次抽噎中,阿多尼斯从梦里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被时文柏搂在了怀里——他枕在时文柏的手上,腰上搭着哨兵的另一条手臂,侧躺着、挤在哨兵和沙发靠背之间。

    梦里体验到的窒息感找到了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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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多尼斯叹了口气。

    他最近好像经常梦到以前……

    休息室的灯光被调到最暗,只照出了时文柏朦胧的身体轮廓,从呼吸声和稳定的精神力波动判断,他睡得正香。

    向导不知道他是怎么抱着自己挤在并不宽敞的沙发上睡着的,只觉得自己的左手快被挤麻了,不过时文柏身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暖和,阿多尼斯并不讨厌。

    他盯着时文柏头顶翘起的一缕头发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哨兵档案上那张证件照,照片上的时文柏眼神坚定,放松地笑着。平心而论,时文柏过去的履历相当好看,要不是精神力出了问题,应该也能在军部议会大放光彩吧。

    这让阿多尼斯又想起了睡着前他们的话题。

    向导学院的毕业季就是军部将官们舰队的招新季,他当时看到过翡翠鸟舰队的资料,但感觉时文柏的作战风格和自己不搭,于是就选了更熟悉的许冥名下的启明舰队。

    或许会有不同?

    一切事物都有得失两面,念头只在他的脑中一闪而逝。

    虽然道路曲折了点,但他现在是自由的,没什么好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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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想想,他好像也不是那么自由……

    真正的自由应该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就像这次出行,应该是因为他想要探索遗址,而不是因为奚嘉给他“安排了任务”,他顺便来完成心愿。

    这么说来,他的脾气收敛了很多,如果是以前,奚嘉在算计他的第二天,就会被人发现死在家里了。

    阿多尼斯小小感叹了一下自己在往上攀爬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被权力牵绊住了手脚,视线沿着时文柏身上亮起的轮廓线向上看,又盯着那撮翘起头发看了一会儿,没忍住伸手想把它按下去。

    发丝的触感比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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