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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堂里太安静，所有人都在注视着王座前的二人，连呼吸都被拉长了。

    “说词。”伊默又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礼厅内不断回响，空灵而飘渺。

    萨里昂被他的鞋尖挑起脑袋，依然保持沉默。

    伊默的表情冷了下来，压低声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道：“不效忠于新王的贵族会被没收土地和爵位。而堡里的所有人都会被送去远疆开垦荒地，包括老人孩子。”

    “拜你所赐，他们会在监工的鞭子下伤痕累累，在冰天雪地中穿着无法防寒保暖的破烂衣服，每日只能得到一点水和面包果腹。强壮的青年不出一个月就会被折磨得削瘦虚弱不堪，老人和孩子怕是连三天也撑不过去。”

    萨里昂瞪着他，满眼怒火，心底始终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处处和自己过不去，自己明明从未招惹过他。

    终于，他视线垂下，狰狞的表情消失了，深吸一口气，颈侧的青筋仍突突跳着，开口缓缓道出了誓词：“……我在神的名义下郑重宣誓：

    我愿意效忠国王伊默兹·温亚提斯；

    我将忠实地遵守国家的法律和制度；

    ……

    我将永远忠诚于我的国家、土地和百姓；

    这就是我作为一名忠诚臣民的誓言，我将信守不渝。

    愿神与金鸦见证我的言行。”

    听罢，国王的表情转怒为喜，他放下自己翘起的脚，俯身用手捏起男人的下巴，将对方拉向自己，在萨里昂的疑惑中于他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我接受你的誓言，望你履行承诺，至死不渝。”伊默笑了，但笑容中尽是捉弄和戏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