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人生 (第2/2页)

把人萌化的小N音。

    一想到这，凉意透渗。

    明明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两周前降温强，因着前段日子日日高温，她的位子又时时受空调寒气关照。即便腰间多裹了几层衣物，寒气仍无法抵挡地丝缕侵入，小腹闷涨，像横了几块钢板。

    中午放了学，就近楼下诊所开了药。吃完药总嫌胃里涨得慌，勉强立正身子上午自习，呕意强烈。

    班主任的目光扫视着寂静的班级，自然地停驻在这小小突兀，她做了个口型，班主任没太看清，走到她跟前。

    她说：“老师，我想吐。”

    周围几道稀稀拉拉地目光投来，又低下继续学习。老师招手示意快去。

    胃里翻江倒滚得厉害，早上没怎么吃，胃酸上涌。好一会儿，她才缓过这GU难受劲，柔软纸巾擦过唇面。

    她缓缓走出，拧开水龙头冲手。

    很多碎片浮现。

    他第一次强迫她之后的第二日。如常行课，她确信无人所知，却总觉纸包不住火，他们的目光里藏着似笑非笑。

    那早周珊迎面走来，并未如往常热情挥手，只是浅浅露笑意。周珊会知道吗？她家离学校很近，说不准有撞见他们一前一后进教室。

    不知道。

    那要告诉莉莉吗？可是该怎么说。

    讲述这一切——用什么样的表情？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顶多在接下来的聊天里，对方眼含怜悯与哀伤，偷偷顺着她的心意。

    真不好。这种迁就，未免太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