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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瑞是被拖回来的。他身上布满了斑驳的吻痕，被拽着脚腕拖回那个人脚下。

    疼。好疼。这是他身体唯一的感知。

    后xue早就被cao开了一轮，空调的冷气让这具冷汗淋淋的躯体忍不住不安地扭动、挣扎、乃至生出逃离的妄想。

    “哥哥想要去哪儿？嗯？”亲生弟弟亲昵地问，眼睛却冷冷地扫过他狼狈的模样。

    韩瑞身体发颤，声音也发颤：“对……对不起。”他其实已经累到一句话也不想说了，面对此情此景也不知道说什么。

    今天是他们母亲的头七。柳何汝出车祸去了，在医院躺了三天终究是没撑住，徒留了一地烂摊子给他。比如，疯子似的韩蝉。

    韩瑞透过自己凌乱的发，飞快地用眼神掠过韩蝉。俊眉修眼，穿着黑色休闲卫衣，因着那双丹凤眼，却带了点轻狂少年的意味。

    “对不起哈哈哈，哥哥也会说这三个字啊哈哈哈。”韩蝉忽然捂着肚子放声大笑，眉眼弯弯，“哥哥当初打我骂我、仗着你令人作呕的妈、带着你那群狐朋狗友把我打个半死的时候，怎么不说？”

    他的眼神又放在了那处，合不上的媚rou轻颤，yin靡粘稠的爱液横流，别……别看了，韩瑞心气向来高，他蜷着身子发抖，不想在戏谑而恶劣的打量中窒息。

    无声的沉默，像一场刻意的留白。

    韩蝉蹲下来，修长的手指插进韩瑞的后xue，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伴随着轻笑，“难道真的是母狗，只有在被cao烂之后才会乖乖的？嗯？哥……”

    “唔……”后xue太敏感，韩瑞小口小口喘着气，涣散的瞳孔无主地望向天花板。

    都是报应，他想。

    柳何汝对韩蝉很不好，而他是帮凶。

    韩家就两个儿子，韩父却只见过他，小时候生活在农村，就带他到山坡上玩、田野上玩，夜里坐在一望无际的天幕下数星星，宽厚温暖的大掌轻柔的抚摸他小小的脑袋，他们给每一颗星星起名字，哪怕后来搬到了城里，每一个星星依旧有自己的名字。“这颗最亮的……瑞瑞来起个名字吧”韩父笑的温柔。

    “爸爸说叫什么就叫什么！”五岁的韩瑞眨着眼睛说。

    那时候柳何汝还是他亲爱的妈，笑着打趣说小瑞是知道自个儿爸爸是老师。夏夜闷热，有蝉在聒噪，好在灯光依旧可亲。

    一切直到韩蝉的出生残忍终止。

    韩父出了意外，在弟弟出生的那天，被大货车碾成了渣。家里没了依靠，韩母靠着娘家过活，但她本来就只是个养女，没过多久，正牌大小姐就随便找了个由头把她赶了出去。那段时间，柳何汝像是疯了，她对自己新出生的二儿子时而不闻不问，时而温温柔柔的抱在怀里，唱着歌。对他，也是这样。

    低矮的天花板，逼仄的地下室，闷热的空气，以及哭泣的母亲。

    六岁的韩瑞也许还会选择抱抱mama，再接着忍受母亲没由来的拳打脚踢。

    但是现在，他现在想起来，只有两个字奉上。

    傻逼。包括韩蝉。他着实没办法控制自己不把这仇恨转移到弱小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弟弟，韩蝉就这么被他欺负了二十年。

    起初在柳何汝默许下时不时给他身上添两道新伤，初中找黄毛把他拖到巷子打，高中又买通了他班班长带头孤立他。何止是帮凶，韩瑞深吸一口气，闭了眼，他想，他早就死了，死在了六岁。

    时至今日，他还忍不住抱怨柳何汝死的那么突然，留下这个偏执疯狂，脱离掌控的弟弟让他应付。

    “哥。”

    “哥、哥、哥……”耳边的呢喃越来越疯魔，不知道什么时候韩蝉又伏在了他的身上。

    感受到青年炙热的阳具顶着他的后腰，韩瑞简直要疯。今天他们见面完全是为了处理干净柳何汝的后事，他甫一进门，就被韩蝉扑倒在了地毯上。

    “cao，韩蝉，你他妈干什么，想挨揍是吧？”韩瑞被沉重的男性身躯压在地上，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滚开！今天处理完柳何汝的事我也懒得找你了，起——”来

    韩瑞愣住了，有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韩蝉的呼吸在耳边越来越炽热，他也像是梦醒般听到青年持续很久的呢喃，“哥……哥竟然来了……哥哥给我cao一cao好不好……一切、马上、就会、彻、底、改、变。哥……”

    这他妈怎么回事？

    cao我？

    韩瑞挣扎得更厉害，却发现韩蝉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他的裤子被扒下，“滚，别发疯了，你在说什么，我是，我是你哥……”

    “哦——”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