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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Z之前》

    「你确定要去？」

    程越站在仓库门前，声音低沉。

    祁臻收起那张晶片和便条，甩了甩手上的血：「不去怎麽办？这家伙挑明了点名我，我不回应，反而像是在怕他。」

    程越沉默半晌，忽然问：「你还没说，那个Z是谁。」

    祁臻没立刻回答，而是望着地下仓库昏h的灯光，眼神微冷：「Z不是谁——Z是我曾经扔掉的一段身份。当初我用那个代号入侵过一个非法监控系统，後来我擦掉了一切痕迹，选择彻底退出。可现在……有人捡走了那个名字，还玩得b我狠。」

    「他知道你是Z的‘原主’？」

    祁臻冷笑：「看来不止知道，还想把我拱出来当替Si鬼。」

    程越眼神一沉，伸手按住祁臻的肩：「这样太危险，别忘了你现在是被通缉的。」

    祁臻斜睨他：「你不是也是？」

    两人沉默片刻，空气之间像是多了什麽没说出口的东西。

    程越低声说：「不准一个人去。」

    祁臻眉头一挑：「怕我丢下你？」

    「怕你找不到路回来。」程越声音压得很低，眼里有一瞬的真实担忧。

    他们循着晶片上的座标，潜入一栋废弃工厂的地下层。

    沿路静得可怕，像是整座空间都被清空过，只留下引导他们下去的那道光路。

    「这里根本是诱捕。」程越边扫描边咬牙，「连热源都几乎清除过，这是设计给人类的猎场。」

    祁臻T1aNT1aN後槽牙：「猎场又怎样？我又不是第一次被猎了。」

    就在他们抵达最底层的控制舱时，大门突然「砰」地一声关上，警报响起，空气开始急速cH0U离。

    ——这是一场陷阱。

    氧气开始下降，通讯中断，两人受困。

    程越撬开通风孔徒劳无功，回身看到祁臻把一个临时维修终端接入墙上的电路。

    「你g嘛？」

    祁臻低声说：「晶片有第二段讯息，被加密藏在资料里。Z早就知道我们会来，这里的控制权在他手上……我要找出他给我的‘选项’。」

    「你还相信他会给出口？」

    祁臻：「我不信他，但我信自己破解得b他快。」

    他手指飞快敲击，额角有汗。

    程越走近，看他脸sE发白，忽然说：「我来吧，你指我C作。」

    祁臻抬头看他一眼：「你信我？」

    「我不信你会Si在我前面。」

    祁臻愣了愣，忽然笑了，喃喃说：「你这家伙……每次讲话都像在打架。」

    「我就是不想跟别人搭档。」程越看着他，一字一顿，「我只想跟你。」

    他话一说完，祁臻的手一顿，键盘输入错了一码。

    「我靠你别突然这样讲话——」

    「专心。」程越伸手压住他抖了下的手腕，低声说：「我们要一起出去。」

    氧气倒数只剩五分钟，两人一边解码一边换气，一度贴得极近，额头抵着额头喘气。

    祁臻眼角泛红，嗓音带点颤：「下次别冲第一，我怕你Si了我还得找人吵架。」

    程越闭了闭眼，低声回：「你现在要是先Si，我就去把Z整个炸了陪葬。」

    终於，倒数在最後三十秒时停止。

    舱门「咔」的一声打开，光线涌入。

    祁臻软在程越怀里，气还没喘顺，程越手还扣在他腰上。

    「……还能走吗？」

    祁臻眼神漂忽：「你手先放开再问我这个问题吧。」

    程越没动，反而更用力了一点。

    「你是我挑的搭档，别再乱来。」

    「哈……你这个暴力执着狂。」祁臻小声骂了一句，但语气听起来一点都不气。

    他们并肩走出密室，而他们背後的墙上，红sE光点聚集成一句话：

    【Z-1，终於露脸了。】

    ——Z，仍在暗处，而真正的猎人还没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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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集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