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犹香(苍歌/策琴/abo/抹布小琴/ntr)_14 秦冽的小母猪 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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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秦冽的小母猪 甜 (第1/2页)

    薛掣回到府邸,看着满屋子忙活的仆人,唤住一人。

    “你们又在忙什么?”

    “大少爷...叶少爷让我们打扫偏院,他要住过去。”

    丫鬟低着头,正要急着走,薛掣将她喝住。

    “你不知道那是夫人的房间么?”

    “我知道,可是大少爷......呜呜......”丫鬟哭了起来.

    “让他们都别干了,歇着去。”

    乍一看,丫鬟的脸上居然有个红肿的巴掌印,他是从不会如此惩罚下人的。

    薛掣走向了偏院,所有见着他的下人仆役全都驻足不敢动弹。

    只见叶阮翘着腿坐在偏院主屋的太师椅上,一只手扇着扇子,修长至大腿的皮靴,踩在了一个跪在地上的仆役后背上,那仆役满头大汗,一副坚持不住的样子。

    “你跪着做什么?”薛掣踏进了屋,蹙眉看着那个下人。

    “叶少爷说...这个破屋子没脚垫。”

    “还有呢?”

    “还有,他会给我打赏一两银子...否则...否则就给我三十大板....”

    “起来。”薛掣冷道。

    仆役立刻窝囊地从叶阮脚下爬走,只是手脚都已经麻木而支撑不住,只能爬着离开院子,嘴里不停地说:“谢谢大少爷!”

    仿佛薛掣的出现是他的救命恩人。

    “我是让你起来。”薛掣睨向那巍然不动的叶少爷。

    叶阮被他今日冰冷的眼神给瞪得后背一寒。

    “薛将军,你生气了?”他软软糯糯地撒娇道,故意把一双长腿并在一起,撩开那衣袍下摆,“我给他们赏钱,他们为我做事儿,有何不妥么?”

    “怎么了,为何大动干戈要住在这里来?”薛掣假以温柔地问道。

    “我看这里宽敞漂亮,我不可以住进来吗?”

    “确实很雅致。”

    薛掣打量着除了家具都被搬空了的屋子,原本他精挑细选过来的花草盆栽不知被抬去了何处,还有墙上一直挂着的字画与美人图,也不在原本的地方。

    薛掣本就因薛琰儿在外偷情的事心烦气躁,一把发狠拽住叶阮梳得漂亮的马尾,将他扔下了椅子。

    “呜.....啊,你......你干嘛发这么大火!”叶阮吓了一跳,跌坐在地,被他拽下了好几根发丝,后脑刺痛不已,头上的发带也都落在地上。

    “你为什么这样...”叶阮楚楚可怜地耸起肩膀,“你前两日明明答应我,会把这里收拾出来让我住的。”

    “我让你碰这些东西了?”

    薛掣这才想起前几日在外人面前,叶阮故意提出要搬进偏院的要求,还说没过门,住在主院会被人说闲话呢,故意打情骂俏向薛掣撒娇,若不答应他,恐怕难以收场。薛掣绝不会在外让事情失态,只能宠溺着满足他,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薛掣的老管家毕恭毕敬地跟了进来,不停地赔不是。

    ”大少爷,我,我也不是没拦着他,但是我...”

    薛掣瞥了眼管家,还有赶至院子的打手,厉色道:“让叶少爷去主院歇着,以后除了打扫的仆役,禁止任何人踏入此处。”

    那几个打手进来就要拖走叶阮,叶阮却左右推搡:“你们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他正要爬起来,却又反悔了,扭扭捏捏地整理起了胸口大敞的衣领,两条腿并在一起摩挲,希望男人可以原谅他。

    薛掣见他磨磨蹭蹭不动弹,彻底发了火,一把揪着他的长发一路拖到了屋外。

    “啊!!啊....疼......”

    叶阮身体失衡,抓不住任何地方,他被薛掣狠狠地抓着头发拖行到了偏院外,狼狈地趴在地上,终于才松了口气,

    他被门槛硌得浑身疼,也没想过男人的力气居然那么大,此时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薛掣!你这个王八蛋,你再这么对我,我就去找纣哥哥。”叶阮失声哭道。

    薛掣松开他散乱的长发,吩咐几个下人把偏院恢复原样。

    “希望没少了任何物件。”薛掣半伏着身对叶阮说道,“明日你就启程去临漳找纣儿,他应该想你得很了。”

    “我,我不要......”叶阮摇摇头,想要抓住薛掣的衣摆,然而他走得太快。

    薛掣离开府邸,当晚就再没回来,他在太原还有一座乘凉的宅邸,好几个房间,一到那儿,就让人收拾起常年不住的某一间,准备日后留给他豢养在外的那怀了孕的小母猪住。之后他便一言不发,仆役们都不敢说话,只有熟悉他爱喝什么茶的仆役才敢默默伺候。

    薛掣走后,叶阮回房收拾好衣装,领着自己从叶家带来的仆人去了街上。

    一到茶楼,他便抛下几个整银,叫来几个小二给他轮流趴下,这些穷人见钱眼开,巴不得少爷拿他们出气。

    叶阮咬牙切齿的,却说不出话来,他非要一个一个挨着踩不可,他薛家的仆役凭什么就不让踩?

    包间中,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色玄甲的苍云军。

    “哟,小少爷,这么大火气,又是谁惹了你?”进来的人是长孙循,他容貌俊秀,就是眼底总是有些邪性。

    “还能有谁会惹我?不就是你们的大将军吗。”叶阮嘀咕道。

    “你犯了什么事?”长孙循坐下来让小二倒茶。

    “他那破屋子都什么家具,我坐得不舒服,让一个下人给我垫垫脚而已,我还赏他们钱呢。然后他就发了火...”

    看着叶阮的一双长腿架着放在某个下人的背上,长孙循意味深长地笑道:“别生气,他们给你这双腿当脚垫,是他们的福气。”

    长孙循眯起眼睛盯着叶阮的仆人,那个丫头只能眨巴眨巴眼,长孙循便什么都明白了,他在来茶楼的路上,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打听了个一清二楚。

    自从薛掣将叶阮接回太原来,一直让他入住主院,请了四五个仆人服侍。

    但是叶阮却住得处处不顺心,这两天,又打听到偏远的屋子曾经是薛掣亡妻的卧房,那儿一直保持着八年前的原样,照常打扫,但不让人进去,那些怀念亡妻的画像全都挂在偏院屋子里,薛掣每次回府都要去坐坐。

    叶少爷听仆人说了这些,心中难免芥蒂,趁着薛掣不在家,便逼着他们把偏院给捯饬出来。

    长孙循摸了一把叶阮的大腿,刚一上手,叶阮就打了他一巴掌。

    “拿开你的脏手,你们这些当兵的没一个好东西。”

    “是,小少爷。”长孙循愣了一下,立刻赔笑。

    “你不过是一条哈巴狗...还是个没鼻子的。我让你碰了吗?”叶阮骂道,他骂不了薛掣,便拿长孙循出气。而“没鼻子”,是他对泽兑的蔑称。

    “您说的是。”长孙循又是一笑,但是叶阮这幅身段和他的一举一动,实在是不得不引人注目。薛掣竟然放着这样一个媚骨天成的未婚妻不管不顾,也是暴殄天物。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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