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入宫接盘,暴君皇帝乖乖养胎_涨N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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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涨N (第5/7页)

碱性水。梅子捣烂取汁,与蜂蜜、清水混合,再缓缓倒入碱性水中。

    轻微的气泡声响起,液体逐渐变成深褐色。

    雨师漓舀起一勺尝了尝。

    甜中带酸,有淡淡的梅子香,气泡感虽弱,却已有几分神似。

    “冰政司可有存冰?”她问。

    “有、有的,在地窖。”

    “取些来,凿成碎冰。”

    碎冰加入陶罐,深褐色液体倒入,气泡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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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师漓倒出一杯,递给青禾:“尝尝。”

    青禾小心翼翼抿了一口,眼睛倏地睁大:“这、这味道……好奇特!凉丝丝的,又有点刺舌头,回味却是甜的!”

    雨师漓笑了。

    冰可乐低配版,问世。

    ?凌霄殿。

    尉迟渊刚批完一摞奏折,正按着因没有食欲未进早膳而隐隐作痛的小腹,脸色微白。

    秦子琛昨日警告过,孕期情绪波动或劳累过度都可能引发胎动不安。他今日在朝堂上发落了几人,又连看了两个时辰折子,此刻便有些不适。

    宫人悄声禀报:“陛下,皇后娘娘派人送了食盒来。”

    尉迟渊抬眼:“拿进来。”

    食盒打开,上层是金黄圆润的虾球小丸子,下层竟是一罐冒着寒气的深色液体,杯中碎冰未化,气泡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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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何物?”他问。

    送食盒的小太监跪答:“娘娘说,这叫‘冰可乐’,是解暑生津的饮品,请陛下尝尝。”

    尉迟渊端起杯子。

    触手冰凉,杯壁凝着水珠。他抿了一口——

    甜、酸、凉、刺,复杂又奇妙的滋味在口中炸开,那股微刺的气泡感顺着喉咙滑下,竟将胸口的烦闷压下去几分。

    他又喝了一口。

    然后拿起竹签,扎起一颗小丸子。

    外皮酥脆,内馅鲜嫩,照烧酱咸甜适口,木鱼花在热气上微微颤动。

    他慢慢吃着,一杯可乐见底,小腹的隐痛不知何时已悄然缓解。

    “皇后还在御膳房?”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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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娘娘说还要试做新花样。”

    尉迟渊放下杯子,沉默片刻。

    “传话给她,”他道,“朕晚膳去昭阳宫用。”

    小太监一愣,连忙应下。

    ?下人来传话时,雨师漓正和御厨研究糖醋里脊的火候。

    “娘娘,陛下传话,晚膳要到昭阳宫用。”

    雨师漓手里还举着锅铲,闻言眨了眨眼:“啊?哦……知道了。”

    她扭头对御厨道:“里脊改薄片,炸脆些,糖醋汁多放点醋,陛下好像爱吃酸的。”

    御厨忙不迭记下。

    雨师漓看着满灶台食材,忽然干劲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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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要来员工食堂吃饭,这可是表现的好机会!

    ?傍晚时分,尉迟渊踏进昭阳宫正殿时,雨师漓正捧着最后一盘菜往桌上放。

    一抬头,两人打了个照面。

    “陛下来了,”雨师漓放下盘子,擦了擦手,“菜刚上齐,正热着。”

    尉迟渊“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桌面。

    四菜一汤:红烧醋鱼、清炒时蔬、芙蓉蒸蛋、糖醋里脊,并一道冬瓜排骨汤。旁边还摆着一壶酸梅汤,杯壁凝着水珠。

    菜色简单,却香气扑鼻,透着家常的暖意。

    “都是你做的?”他问。

    “除了汤是膳房炖的,其他都是我……咳,臣妾做的。”雨师漓差点说漏嘴,忙改口。

    尉迟渊在桌边坐下,雨师漓给他盛了饭,自己也在对面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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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尝尝这鱼,”她指着中间那道红烧醋鱼,“我特意多放了醋,应该入味了。”

    尉迟渊夹了一筷。

    鱼rou鲜嫩,醋香浓郁,酸甜恰到好处,竟比御膳房做的更合他胃口。

    “不错。”他难得夸了一句。

    雨师漓眼睛弯了弯,又给他舀了半碗酸梅汤:“这个也是我调的,解腻。”

    尉迟渊喝了一口,清凉爽口,酸中带甜,抚平了整日的燥郁。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雨师漓说起御膳房见闻,尉迟渊偶尔应两声,气氛竟有些难得的松弛。

    “这道糖醋里脊是我最喜欢的,”雨师漓夹起一块,献宝似的说,“外酥里嫩,酸甜开胃,陛下也尝尝?”

    尉迟渊从善如流,夹起一块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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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炸的酥脆感在齿间绽开,糖醋汁浓稠酸甜,下一秒,他脸色骤然一变。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而上,他猛地别过头,对着地面干呕起来。

    “陛下!”雨师漓吓了一跳,忙起身去扶他,“没事吧?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尉迟渊摆摆手,撑桌喘息,额角渗出细汗。

    再看向那盘糖醋里脊时,他眼底已满是抗拒。

    雨师漓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忽然福至心灵:

    “陛下这是……孕反吗?”

    尉迟渊没说话,只闭了闭眼。

    雨师漓立刻把那盘里脊挪到远处,又将酸梅汤递到他手里:

    “压一压,应该会好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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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迟渊接过杯子小口啜饮,酸意压下喉间的翻涌,可食欲已经荡然无存。

    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雨师漓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刚才他们还聊着“他以后会常来用膳”,她还兴致勃勃地介绍自己最喜欢的菜……

    可现在,他连看都不想看那盘菜一眼。

    “没事的,”雨师漓小声说,“以后我不做重油的菜了。陛下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尉迟渊抬眼看她。

    烛光下,她脸上没有嫌弃,没有惊慌,只有实实在在的担忧,和一点笨拙的安慰。

    他忽然想起秦子琛的话:“孕中之人,口味多变,情绪起伏,皆属寻常。陛下不必强忍。”

    可他怎能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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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帝王,是男子,怀着一个不该存在的孩子。他不能在朝臣面前露怯,不能在宫人面前失态,甚至不能让人看出半分异样。

    只有在这里,在她面前,他才敢露出一丝脆弱。

    “抱歉,”他低声道,“扫兴了。”

    雨师漓摇头:“陛下别这么说。是我不对,没考虑到你的……身体。”

    她想了想,又把那盘清炒时蔬推近些:“这个不油,陛下若还吃得下,多少用一点?”

    尉迟渊看着绿油油的菜叶,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拿起了筷子。

    雨师漓松了口气,自己也低头吃饭。

    只是再没去碰那盘糖醋里脊。

    ?饭后,雨师漓送尉迟渊到宫门口。

    夜风微凉,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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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若是胃口不佳……随时可以过来。我虽不会医术,但做点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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