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女人的舞台，被狗C入，捆绑，被男人们 (第2/3页)

生一种错觉，以为它马上就会爬出来扑向娜娜。

    “惩罚?”

    “是啊···坏孩子，所以···不接受惩罚···不行···这样，不被痛···不能原谅···”

    “但是，舒服吗?会痛吗?”

    听到娜娜的话，女人再次露出微笑。

    “坏孩子……被逼到一边，就会变成好孩子……所以……所以……”

    女人再次闭上眼睛，开始沉浸在快乐中。

    叹息声和悲叹声交织在一起。

    大山的jingye洒在女人的长腿上，白色的水滴又落在地板上。

    “因为是坏孩子，所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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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是全部都理解了。

    但是，娜娜总觉得自己能够理解女人所希望的。

    带给身体的痛苦的背后是快乐。

    被男人追求，被原谅，被接纳，然后……

    “娜娜，我们到外面呼吸呼吸吧。”

    天诚从舞台下面呼唤她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走下舞台，穿过变成乱交场所的房间，走出门。

    冷风吹过我的脖子。

    太阳已经落山，大月亮在天空中闪耀着白光。

    我靠在木屋的扶手上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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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中特有的湿冷空气充满了肺。

    “玩得开心吗?”

    天诚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温和，抚着肩膀的手也一如既往地温暖。

    “我闻到了血腥味……”

    “那是当然。那么激烈的比赛，肯定会流血的。”

    娜娜把嘴唇凑到天诚耳边，一边吐着热气一边小声说。

    “也有人死在这里啊，那些沉浸在快乐和幸福中死去的人。”

    天诚露出复杂的表情。

    娜娜咬住天诚的耳朵，用舌头仔细地抚摸着凹陷处，继续说。

    “不用隐瞒。希望的东西的前方碰巧是死亡……我明白，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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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娜……”

    天诚的嘴唇碰到了娜娜。

    她用力吮吸着舌头，凝视着浮在遥远上空的圆月。

    遥远的记忆复苏了。

    满月之夜。幼小的那个为母亲哭泣的夜晚。

    夏天。我和母亲一起去乡下的祖母家住了几天。

    祖母因为什么事，只有那一天不在家。

    热得睡不着，半夜醒了。

    我发现母亲不在身边。

    在一片漆黑中，只有虫鸣从外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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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可怕。mama，你在哪里?你去哪儿了?

    乡下的房子很大。

    我拼命地在各个房间里张望。

    没有，没有。

    哭得汗流浃背的幼小的娜娜为了寻找母亲，在家里到处寻找。

    母亲在院子里。

    在最大的树后面。不是一个人。

    和一个没见过的男人在一起。

    母亲敞着衣服的前胸，男人把脸埋在那里。

    喘着气的母亲的表情判若两人，娜娜呆呆地站着，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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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卷起母亲的衣服，抱住她的腰。

    母亲撅着裸露的屁股紧紧抱住树，随着男人腰部的摆动发出压抑的呻吟。

    明知道不能看，却动不了。

    无法移开视线。母亲的呼吸过于急促，

    我害怕她会就此死去。

    mama……

    “喂，你在干什么?！”

    一个划破黑暗的声音让时间停住了。

    是祖母的声音。

    男人慌忙离开母亲，母亲把敞开的胸部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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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ma……怎么了，今天不回家了……”

    “我是因为比预定时间早完成才回来的，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这是……那个……”

    “我现在马上联系武彦，所以我才反对，说高中毕业的媳妇不是什么好东西。”

    武彦是父亲的名字。

    母亲暴跳如雷地一把抓住祖母。

    “我是高中毕业，你老是瞧不起我！我不会让你向武彦告状的，绝对不会让你告状的！”

    “哼，把男人拉到这个家里还敢说这种话。告诉我那个男人的联系方式。我要跟家里和公司都联系。我的宝贝儿子被背叛了，我要把你们两个一起下地狱！”

    平时慈祥的祖母的脸也变得像鬼一样。

    娜娜害怕得连站都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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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毫无征兆地行动了。

    抡起院子里的大石头砸祖母的头。

    “咚”“咕咚”“咕咚”，发出剧烈的声音。

    祖母慢慢地倒在地上，眼睛和嘴张得大大的，一动不动。

    黑红的液体在泥土上扩散开来。

    母亲和男人窃窃私语了几句，

    然后用放在庭院一角的蓝色园艺布把祖母缠了起来，

    两人抱着她走出了庭院。

    在空无一人的院子里，娜娜又哭了起来。

    不知道该叫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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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祖母倒下的地方。

    虫子们的叫声越来越大。

    浓重的血腥味。

    摇摇欲坠的砖墙对面，美丽的满月熠熠生辉。

    娜娜掸了掸身上的泥土，急匆匆地回到了睡觉的房间。

    蒙上被子，一边祈祷着醒来后mama会变回原来温柔的mama，一边紧紧闭上眼睛。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不太清楚。

    第二天早上，mama和往常一样带着温柔的笑容叫醒了娜娜，

    还像前一天约定的那样带她去了水族馆。

    祖母有一天突然失踪了，父母的关系也没有什么变化。

    长大之后，我理解了那天晚上看到的场面意味着什么。

    从来没有把自己看到的东西告诉过别人。

    我觉得这是不该说的话。

    我有一种一旦说出口就会被黑暗吞噬的恐惧感。

    从那一天开始，娜娜开始意识到，

    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要得到。

    这与手段的正当性无关。

    得到的就是胜利。

    玩具也好，机会也好，男人也好。

    而且必须排除不方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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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母亲把祖母排除在外一样。

    遥远的记忆事到如今已经无所谓了。

    父母都已经去世了。

    对两人的死没有任何感慨，

    或许也和那天晚上有关。

    现在也不知道。

    “娜娜……你发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