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老婆的脑洞里[快穿]_分卷(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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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25) (第1/2页)

    顾风和有一次拼死逃出来,就是被他又送了回去。

    这是什么绝世人渣。

    顾沛明见他一脸鄙夷,心中更气,这逆子竟然还敢冲他动手!

    他举起手,刚要再甩他一巴掌。却又一次被人拦住了。

    顾沛明还以为是在自己家,刚要破口大骂哪个贱人,回头一看竟然是九千岁岑嘉。

    登时吓得脸都白了。

    九,九

    岑嘉似笑非笑:本侯可不是你的舅舅。

    顾沛明抖着嗓子,说:下官替千岁爷教训这个逆子。

    岑嘉笑了一下,说:本侯的人,轮得到你教训吗?

    顾沛明腿软了,顿时跪到地上。

    他曾经亲眼见过九千岁行刑,那时候,他就是这个表情,笑着,看着那人被活剐。

    那场景让他毕生难忘。

    他浑身发抖,心想完了。

    不过岑嘉现在确实没心情跟他计较,他看了一眼顾宁,心下微沉,道:都给我下去。

    屋里的人连滚带爬,不到十秒,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了。

    顾宁:

    顾氏集团要是能有这样效率的员工,他爸何愁不能成为世界首富。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他悄悄的缩到了床角,减少存在感。

    岑嘉一没注意就见他躲到了床角,他差点气笑了,说:你给我过来。

    顾宁警惕的看着他:我才不过去,有种你过来。

    岑嘉:呵。

    顾宁:你你你你你别过来。

    岑嘉上床,锁着他的手把他压在床上。

    顾宁战术性闭上眼。

    睁开眼。

    别让我说第二遍。

    顾宁睁开眼,看见岑嘉被他打肿的左脸。

    他轻咳一声,有点心虚地移开了眼睛。

    岑嘉掐着他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

    顾宁看着他,保持沉默。

    岑嘉冷哼一声,放开了他,坐到了一边。

    顾宁松了一口气。

    岑嘉拿起他的右手,说:你绝对是第一次给我耳光的人。

    顾宁没说话。

    岑嘉冷笑一声,问他:你动手之前,想过后果吗?

    顾宁还是没说话。

    岑嘉摸着他的手,说:按理来说,我应该剁了你这只手,再让人一刀一刀活剐了你,让你看着自己的rou一片片的喂狗,那些狗饿了两天了,看着你流血,还会冲着你流口水,生怕你的rou割的慢。

    顾宁头皮发麻。

    玛德代入感好强。

    岑嘉看他终于知道怕了,才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道:给你个机会解释。

    顾宁心想这怎么解释?

    不过他松了一口气,心想,看样子不想把他喂狗。

    他想了想,还是打算说实话。他说: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做了个噩梦。

    岑嘉想起他凌晨说的梦话,脸色更不好了,他说:合着在你的梦里我一直欺负你?

    顾宁没说话。权当默认了。

    岑嘉看他这副样子,更是气结,道:我欺负你?昨天晚上,咱们俩到底谁欺负谁?嗯?

    他半条命都要被他折腾没了,到他这儿就是他欺负他?

    顾宁记忆回笼,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脸顿时红透了。

    岑嘉见状,那点被冒犯的气消了大半,只剩下了好笑,他说:你脸红什么?

    你有什么好脸红的?

    顾宁想想昨晚上没了守了十八年的身,有点惆怅,还有点羞涩。

    他把头埋到了被子里,说:你才脸红!

    岑嘉拍拍他后背:出来。

    顾宁磨蹭了好大一会儿,从被子里出来了,出来又看见岑嘉被他打肿了的左脸。

    他有点想笑,有点心虚,还有一点点点的心疼。

    他告诉自己,真的只有一点点,大概是昨天晚上初夜的影响还没有消退。

    不能心疼一个变.态。

    他摸了摸岑嘉的脸,问他:疼不疼?

    岑嘉抬了抬眸子,反问道:你说呢?

    顾宁看着他脸上的手印,心里换位思考了一下,觉得是有点疼。

    那么多人看着,好像还有点丢人。

    顾宁踌躇了一下,翻出了昨晚上给岑嘉用的药膏,挤到了手上。

    岑嘉心里一紧:你干什么?

    他现在看见这玩意就紧张,不为什么,主要是昨晚上实在太疼了。

    顾宁说:我给你上点药。

    岑嘉脸微红,心想你这时候又想起来了,他说:我没事,用不着你给上。

    顾宁说:你都肿成这样了,不能再拖了,不然明天会更厉害的。

    岑嘉看着他,没说话。

    他在想,他为什么会懂这些?

    顾宁心想,为什么这么看他?

    岑嘉忽然笑了一下,看着他,问:你怎么那么懂?

    顾宁看他一笑心里就毛毛的,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这个药我闻一下就知道里面有什么植物,不是,草药。能治什么病,大概率是没错的,这个药消肿特别好。

    岑嘉看着他这副天真的样子,内心的阴郁烦躁嫉妒简直像毒草一样疯狂蔓延。

    在他之前,究竟谁曾经享受过他的单纯,看过他昨夜那种疯狂又天真的样子?

    他说自己是第一次,二十岁的第一次,长子长孙,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呵,鬼才信。

    他觉得自己好像要爆开了,有点想杀人。

    忽然,脸上凉凉的。

    顾宁把药膏抹在了他的脸上。

    岑嘉没反应过来,顿时愣住了,问:你在干什么?

    顾宁诧异地说:上药啊,刚刚不是跟你说了?

    原来是往脸上抹啊。

    岑嘉好像个被放了气的气球一样瘪了下来。

    大起大落不过是一瞬间。

    刚刚滋生的毒草瞬间被砍去了大半。

    等等,他在拿什么东西给他脸上抹?

    他反应过来,差点没气死,他竟然拿在那个地方用的药往他脸上抹?

    他刚要阻止,却见那人认真严谨的神情。

    微微蹙眉,一点点的往他脸上涂抹,有一点点的揉进去,好像在做一件圣洁而伟大的工程。

    他有些愣住了。

    阴暗的想法在内心滋生。

    究竟什么事会让这样干净,漂亮,圣洁的一张脸挂上人间的肮脏与情.欲呢?

    他抓住了顾宁的手,说:你

    顾宁现在已经进入了做实验状态,他皱眉,说:你先别闹,等我弄完。

    他现在眼里只有那一块被打肿的侧脸,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岑嘉看着他,看到顾宁的眼睛里,只有一个人,就是他。

    严谨的神情为他增加了成熟感,好像更好看了,说不上来多了点什么。

    岑嘉如果在现代,一定知道一个词,叫攻气。

    顾宁托着他的下巴,本着做实验的严谨态度,一点点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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