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断梦返 (第2/2页)

履，掌中仍握着白珠，但此珠已不再发光，反而泛着斑斓墨sE，像x1收了什麽沉重之物。

    「这是她封神之前的最後一日。」身边传来一声熟悉的nV音。

    默娘站在他身侧，发披肩，衣裳并非红衣，而是一袭寻常素衣。

    「我们在她的记忆中。」

    林恒惊道：「我们？」

    「我的一部分回来了。她让我一起看这段，让我……明白。」

    此时远处钟鼓大作，一艘大船缓缓靠岸。岸边民众纷纷跪拜，一名少nV走下船来——十六七岁，眉目清澈，双目低垂。她是未被册封的妈祖，名为林默。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的选择会断绝人间之路。」默娘声音微颤。

    画面渐变，转至朝堂。宋皇赐旨，封林默为「护国庇民妙灵昭应仁慈圣妃」，举国欢腾，香火鼎盛。

    但林恒却看见另一幕——林默站在封神殿外，一人对着湖面自语：「我若为神，便不得为人。」

    画面闪烁，天地翻转。

    两人被抛回现实，林恒满身冷汗，倒卧在庙後小殿。默娘双目紧闭，嘴唇轻启，似仍在梦中低语。

    林恒想起那幕：「我若为神，便不得为人。」

    他忽然理解，问情印不只是Ai的象徵，它是一道选择题——人X与神X，不能共存。

    默娘醒来，淡声问：「你知道接下来该去哪里了吗？」

    林恒点头，望向东方海平线：「是时候……找第四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