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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我妈什麽时候变那麽好？」

    一切安顿，陈静将凌宝谦托给杨聿凯照料安心上班去了。陈静一走，凌宝谦姿态轻松地靠坐在床，拿着杨聿凯顺手带给他的bAng球玩耍，斜眼看人。

    「陈小姐以为你跟我谈恋Ai，要我别欺负小孩。」杨聿凯把这件事当笑话说，「苹果？」

    「同X恋又没犯法，她也担心太多了吧！」凌宝谦不屑地撇撇嘴，「我想cH0U菸。」

    「你跟她处得不错？」杨聿凯摇头表示医院禁菸，「吃苹果。」见凌宝谦听话地接过削好的苹果，一脸沉思，不由得唤：「宝谦？」

    「我不会应付那种nV人。」凌宝谦苦恼的摘下球帽，抓抓光头。「她白天晚上都在工作，偶尔还会接临时工，自己吃得很烂可是却能为我买平板电脑安网路，你看，」他拿出一只iphone，「这种东西她也买了。有钱买这个，为什麽不让自己吃好穿好一点？」

    杨聿凯笑而不语。凌宝谦不满扬眉，「笑P！」

    「你是她的儿子，她当然什麽好的都给你呀！」杨聿凯微敛笑，见凌宝谦啃完苹果，又递了苏打饼乾给他。

    凌宝谦无所觉地接过一块接一块吃，「所以说我不会应付这种nV人嘛！我知道她是好意，可是看她那样我怎麽好意思拿这些贵得要命又不见得必要的东西？而且我也不会用，以前倒好，有阿呆在，连行动电话也不用拿，现在这种滑来滑去的超级讨厌又难用，还得装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我咧＠＃＄％︿＆＊……」

    「小维的记忆中没有使用方法吗？」杨聿凯眼里带笑。凌宝谦的抱怨，其实都是嘴上说说。即便不习惯与陈静的相处，但看得出来他并不排斥。他想起凌宝谦是个孤儿。

    凌宝谦闻言，为之怔愣。

    他不说话，杨聿凯以为他人不舒服，关怀倍至的问：「怎麽了？」

    「没，我没想到。」想来，残留记忆除了将他的心灵淹没之外，也有其他好处。

    「先前老先生的记忆你不是还留着吗？如果陈小姐买这些东西给你，可能是先前小维要求过，她才会买吧？」

    「嗯，记忆是留着没错。」但是他对於拥有别人完整的记忆感到厌恶，若非不得已不愿碰触。凌宝谦盯着杨聿凯，将他当成救命浮木，如履薄冰地探索少年的记忆。「他在生病之前要求的，两个人还吵了一架。」他拍桌怒道：「这小鬼，会不会想啊！她一个人养小孩有多辛苦他知道吗？」

    杨聿凯听出凌宝谦责怪下的欣羡，忍不住握住他的手，同时决定将陈静便是肇事者的事实隐而不谈。如果凌宝谦能从陈静身上得到一些亲情，他不愿当斩断的刽子手。

    「你拆石膏了？」凌宝谦发现杨聿凯护具下的石膏不见了。

    「没，换成钢钉。」

    「为啥？」骨折没事不会乱换固定方式，骨头容易长不回来。

    「骨头移位。」杨聿凯轻描淡写，没将自不量力抱凌宝谦的事说出口。

    「你就是因为这样才没来看我吗？」凌宝谦又问，出口後又後悔这话感觉太奇怪。

    「你想见我？」杨聿凯直至凌宝谦亲口问出，才相信陈静说的话。

    「废话。你去养老院有什麽发现？」凌宝谦毫不留情的浇熄杨聿凯眼中的如火热情，动作明显地收回手，继续把玩bAng球。

    杨聿凯笑容未改，「老先生的遗T已经火化，不过他有留下一些遗物，我不知道哪些是线索，所以要你看。」他弯身自背包中取出一个长形扁盒，放在小桌子，「帮我开。」

    凌宝谦看眼杨聿凯悬在x前的右手，打开扁盒，盒里躺着先前杨聿凯在养老院拿回来的信件与书籍，他油然升起一GU怀念，一一检视，看到照片时尤其恋恋不舍地抚过。

    「阿辽沙……」唤出名字的同时，他猛然抓住杨聿凯，额上冷汗直冒，瞪着他像要将他看穿两个洞。

    「宝谦？」杨聿凯右手被抓个正着，皱眉轻唤。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凌宝谦破口大骂。「这些东西拿走，不要再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