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的复仇咏叹调_第十二章:余烬中的自由咏叹调(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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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余烬中的自由咏叹调(完) (第3/7页)

成独奏曲了。

    提起艾德里安,黎以微的眼神柔和下来。

    三天前,她收到了来自维也纳的亲笔信,信纸是厚重的奶油色,带着淡淡的鸢尾花香,是艾德里安·冯·霍夫曼惯用的信纸。字迹优雅而有力,用德文与中文并写,只有短短几行,以微,我在金色大厅为你留下了安可的位置。这一次,没有试镜,没有评审,没有任何人能决定你能不能唱。你来,只是因为你想唱。钢琴已经调好音,就等你的手落下。

    她将信纸贴在胸口时,指尖触到自己平稳的心跳,那是一种久违的、为音乐本身而跳动的节奏。三个月前她飞往纽约,是为了把绝望唱成刀锋,让全世界听见囚鸟的尖叫。如今她要飞往维也纳,是为了把自由唱成光。

    隔日午後,颜可颂开着那台二手的小型休旅车来接她,後车厢塞满了礼服与乐谱。颜可颂今日罕见地穿了一套正式的米色套装,雾灰粉的头发梳理得整齐,妆容明艳却收敛了平日的锐利,她一边帮黎以微把那件珍藏的墨绿丝绒礼服小心收进防尘袋,一边碎碎念,这件以後就不要再穿了,留作纪念就好,你现在是夜莺基金的董事长,整个台北有一半的年轻女乐手都靠你吃饭,你得穿点更自由的颜色。黎以微笑着看她,夜莺基金成立的那天,颜可颂哭得比她还凶。

    夜莺基金是黎以微用纽约与台北两场巡演的全部所得,加上《镜观》那篇报导後多家企业主动捐赠的款项成立的。基金的宗旨很简单,资助那些因为家庭暴力、职场压迫或是经济困境而被迫放弃艺术的年轻女性。第一笔捐款,是给了一位在传统乐器行被师傅长期sao扰而想放弃二胡的十七岁少女,第二笔是给了一位在餐厅打工支付声乐课学费却被老板扣押薪资的辅大音乐系学生。黎以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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