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本能(BDSMABO)_83 陆森屿这个混账羔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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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3 陆森屿这个混账羔子。 (第4/4页)

期,后面那口贱xue就又敏感又脆弱,连羽毛碰上去都受不了。

    “先生…求……”

    再一次崩溃地呢喃,让陆森屿深深皱眉,停下了鞭打。

    他知道,三年前,这个从烂泥潭里一次次歇斯底里挣扎、一步步爬出来的人,如今连伤痕的血迹都沾满污秽,正燃烧着灵魂苟活。

    哪怕此刻在他胯下不停颤抖,那双漂亮的眼睛深处还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仿佛极度隐忍、伺机而动的狼。

    不,他无法用野兽来形容此刻的阿迟。

    他明明是该被呵护的花,却让自己一身灰烬,满是丑陋的疤。

    如此美艳动人的Omega,为何要沦为供人消遣的玩物?他觉得自己还是对阿迟有点了解的,他不像是追逐权利和金钱的人。

    想到这儿,陆森屿嘲弄地笑了,胯下用力挺弄,仿佛在嘲笑自己总想着救风尘。

    这个冷冰冰的Omega从来都是越疼越兴奋,极其嗜痛,发情期尤为强烈。

    可现在他都疼到发抖了,性器依然孤零零翘着,濒临顶点却丝毫没有高潮的意思。

    “你不会是坏掉了吧?”他掐了掐身下人的肩膀,让那道伤痕更加深红。

    阿迟嘴唇在颤,没什么大反应,只是眼神从痛苦的挣扎逐渐麻木,咬着牙艰难闭上眼。

    他喘着难耐的粗气,话音断断续续的,“继续打啊,不打就快射给我。”

    “继续?你不疼?”饶是陆森屿没见识过血腥,也没少看刑虐的片子,对他惨不忍睹的伤痕有点下不去手。

    阿迟嗓子哑极了,说句话都费劲,“不够。你没吃饭吗?”

    他也想看看身体上调教师的“烙印”究竟到什么程度。

    2

    三年,他从未清醒着高潮过。

    无论多么难挨多么痛苦,他都只能在梦到那个男人、感受到跪在他脚下的安心时,可怜地遗精。

    然而陆森屿并不了解他的过往,被挑衅后单纯以为他阈值太高,便重重打他,扯着yinjing环和乳环翻来覆去折磨他。

    像看不见阿迟要死过去般的颤抖,他嫌他脚腕的铃铛太响了,便烦躁地把红绳解下来,随手塞他xue里一起cao进去。

    阿迟的目光冷了一瞬,却没有力气反抗。

    闭上双眼,他被情欲彻底淹没,任泪珠沾湿了睫毛,仿佛一件脆弱易碎的白瓷艺术品。

    后xue的软rou时不时被手指挑动,私密处都被扒开暴露在视线下,男人像在挑挑拣拣飞机杯,肆意观赏嘲笑。

    而阿迟已经听不见了。

    他只微垂着泛红的眼睛,发丝凌乱地挤在地上,盯着月光与灯光交错下,那两个虚无的影子看。

    好像影子能勾勒出心心念念的轮廓,对影成双。

    2

    直到陆森屿要扯着项圈cao他,阿迟突然干巴巴地开口了,已经不像人能发出的声音了。

    “别碰它。”

    项圈是他最后的底线。

    沙哑无比的声音突然响起,让陆森屿眼皮一跳,掐着他的脖子不断摩挲,眯起眼睛道,“我又不咬你。怎么,母狗都做了那么多回,项圈还不让摸。”

    “陆森屿。”阿迟冷冰冰地打断了他的话。

    “敢动我杀了你。”

    空气沉默半晌,Alpha的信息素逐渐染上了怒意。

    “你在跟我说话?”他手指插进阿迟的发根,揪着头发直接将他上半身提了起来,嗓音极其危险,“你不敢杀我,可我能让你死一晚上。”

    陆森屿连半点都不可怜他了。

    猛烈的性交让后xue的yin水仿佛要流干了,却还是不能高潮,阿迟叫都叫不出来,指甲将地板扣出印子,明明一次又一次被cao尿,却始终射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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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痛苦极了,将头深埋在臂弯里,细微的声音无人知晓,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依然失声喃喃道,“先生……”

    他明明已经没有眼泪了,可一想到那人,却还能挤得出来。

    直到最后,陆森屿也没射给他。

    他把他粗暴地拖拽进洗手间,当着他的面,对着马桶打飞机。

    “长官…”

    渐渐地,阿迟好像意识到什么恐怖的事,卑微地爬到他胯下,颤颤巍巍伸舌头去舔他的囊袋,却被一脚踹走。

    “我知道错了长官…赏给我吧……”

    他又恬不知耻地爬回来,眼睛直勾勾盯着男人像刀子一样,却在下一瞬隐藏起来,掺杂着迷离,带着令人窒息的情欲,仿佛一朵带刺的玫瑰。

    他发疯地往男人性器上凑,被陆森屿嫌弃地揪住头发,拉开距离,“你是疯了吧。”

    最后,那点能救他命的白浊,就这么在他剧缩的瞳孔中射进了马桶里。

    2

    “我说过,我可以让你死一晚上。”

    心里一万句咒骂无法说出口,在男人快踏出洗手间的时候,阿迟挣扎着死死拽住他的裤脚,自下而上冷冰冰地看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变成尸体。

    “我还不至于白嫖。”

    表面淡定,陆森屿被他这种眼神看得心惊,慢慢挣开他的手,拂了拂裤角不存在的灰尘,“放心,这次肯定让你震惊。等我回去睡一觉,有空给你发几个大的。”

    男人把他折磨得伤痕累累,最终还是发泄完就扔下他走了。

    发情期还在折磨,阿迟无力地倚靠在瓷砖上,胸膛不断起伏。

    他强撑着想要把后xue的红绳排出来,xue却肿到一起,排出一半含着一半。

    他心一横,硬生生把它扯出来,钻心无比的剧痛让他差点把牙咬碎。

    陆森屿这个混账羔子。

    他一遍又一遍换着法儿地骂。

    2

    那根绳上满是带血丝的yin液,阿迟双腿发抖,好不容易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把它捧在手心里洗干净,然后慢慢重新带到脚腕上,系了个跟原先相仿的蝴蝶结,轻柔的动作生怕弄坏了。

    接触完凉水能清醒些,他这才唤起思维,思考起自己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嘲弄一笑,他就连去客厅都要爬很久,挣扎着好不容易抓到手机,按下拨号,嗓音哑的几乎说不出话。

    “越哥……”

    “你怎么了?阿迟?”

    阿迟声音非常哑,半天不回话,越陵明显感到不对劲,“你在哪?又是陆森屿那个傻逼?!”

    算是默认了,他喘了好几声粗气,虚弱地交代,“抑制剂…带两支。”

    终于,手机摔滑了半米远,他一下子栽倒在地,支撑不住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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