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本能(BDSMABO)_94 是项圈太紧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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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4 是项圈太紧了。 (第1/3页)

    阿迟本以为跟宁栖的缘分到此为止了,却没想到还能在招待楼的大厅看到他的身影。

    确切地说,那只是一根留在桌子外面的牵引链,弯弯曲曲贴着地面,指向漆黑的桌底。

    直觉让阿迟皱起眉头。

    远远望过去,姜作衡与上官好像有事务相谈,而本该跪立侍奉的宁栖却躲进了桌底,如果不是牵引链留在外面,根本看不出底下还藏着个奴隶。

    等到阿迟下去的时候,两位先生已经离开了,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儿。

    左右看了看,见无人注意,阿迟便缓缓在桌子旁蹲下。

    他认得宁栖的牵引链,皮质手柄上有一朵皮雕的太阳花。

    拾起手柄,阿迟尽量让自己动作轻一点,希望不会引起二次恐慌。

    可这一看,便让他呼吸一滞。

    阴暗的角落里,宁栖背对着他,背部都快看见肋骨,而后颈处惨不忍睹,伤口早已结痂,淌下的血液干涸在脊柱沟上。

    他脏兮兮的,像个饱受虐待的小乞丐,将头埋在臂弯里,竭尽全力把自己蜷缩到最小,连呼吸的声音都不敢发出一丝。

    哪怕看不见脸,阿迟也知道,他已经没有半分少年的模样了。

    “宁栖?”阿迟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动摇,生怕惊动他。

    听到有人叫自己,宁栖身躯一颤,本能地偏过身要出来接客,扯动着下体的束具和链子发出碰撞声,在桌下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可他身形停顿几秒,又接着将自己团回去,团更紧了,指甲都扣进腿上破皮的伤口,将额头抵在最里面的墙角,后背写满了恐惧。

    他就像一个牲畜化的半成品,让阿迟不由自主皱起眉。

    事实上一个奴隶很难出现抗拒的行为,能让宁栖如此恐惧的,也只有刚才的上官先生了。

    一想到宁栖被那么多Alpha乱咬腺体,阿迟的脸色控制不住地冷下来。

    姜作衡不会待他好的。他后颈严重发炎,不知被多少人咬烂,都看不出是块rou了。

    阿迟深吸口气。

    “你还记得我吗,宁栖?”他朝他慢慢伸出手,指尖沿着地板竖缝摸过去,试探道,“你出来,我给你看看伤口,就像以前那样。”

    他时刻注视着宁栖的反应,企图唤起他的回忆,“你忘了吗,我有很多药,能让你不疼。”

    可饶是这样缓慢的动作宁栖都无法接受,像只时刻处于惊恐状态的小鹿,又朝墙角缩了缩,仿佛阿迟的手有剧毒似的,唯恐避之不及,用小臂堵住嘴巴一声都不敢发出来。

    阿迟抿了抿嘴,神色是说不出的复杂。

    很显然姜作衡吓唬他了,让他缩着怎么都不肯出来,仿佛见光就会死掉。

    “我不碰你,你回头看看我。”阿迟放缓语气,怕他理解不了,不自然地扯出一个还算柔和的笑,“我也是奴隶,是058,你见过我。”

    可话音落下,就像一片羽毛悄无声息。

    长久的安静甚至让阿迟怀疑自己没说过这句话。

    好在十多秒后,宁栖还是从臂弯里悄悄扭过头,万分小心地与他对视。

    “058……”

    视线相接的一刹,阿迟心跳漏了半拍。

    那睁大的双眼一无所有,全然只剩下恐慌。

    “058……”

    宁栖几乎是在呢喃,目光不断闪躲,像崩溃一般缩进墙角,肩膀抖个不停。

    “我害怕……”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显然状态不正常,像是终于寻到了依靠,抽噎的幅度越来越大,抱着自己几乎失声,“主人说、等他回来就打死我……”

    “我马上就要死了……”

    宁栖的胸膛随着他的啜泣而起伏,还在往外渗血,蹭到同样跪破皮的膝盖上。

    一哭喘起来,他的肋骨都清晰可见,伤痕一层叠着一层根本杂乱无章,分不清新旧,有些伤到了骨头。

    也许是桌子底下的空间被阴暗填得太满,直教人喘不过气来。

    阿迟鼻子发酸,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低下头看着垂在自己脚趾上的牵引链,不知道怎么克制翻涌的情绪。

    事到如今,他已然麻木到连气都气不起来了。

    他早就知道,那群混账是真不在乎他们的死活,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能夺去他们的性命。

    他曾以为是自己没有权力,太过弱小,没有话语权。

    可当他无数次手染鲜血、用尽手段顺应阶级,坐上铃主之位后,却看得真切:权力只是个放大器,世上许许多多所谓的正常人,比职业杀手更残忍。

    人性罢了。

    而今,他倒能学着先生,摒除些幼稚和片面了。

    “你想死吗?”

    看着宁栖的眼睛,阿迟轻声问道。

    他没有表情,却有股说不出的阴郁,像细雨中模糊的灰色调。

    其实,他没想得到任何答案。

    “想……”宁栖的声音微弱到快听不见,还是扭头直勾勾望向他,“可是我害怕……”

    任何答案都是一样的。

    绝望确实能够击败求生欲,可但凡有一点儿希望,对死亡的恐惧便会蔓延上来,企图拯救生命,这是刻在人骨子里的本能。

    阿迟熟知这些道理。

    当初。

    当初首席就是用如此手段,把他吊在绝望的边缘,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细致入微地,一点点将他打磨成今天这副样子。

    呼吸不可察觉地重了一分,阿迟垂下眼睛,将思绪掩藏得严严实实,一丝波澜都不曾有。

    从前是他想不起来,可现在知道了又怎样,他有骨气了吗?

    当下的关头,他还不是有求于人。

    “来,跟我走,我带你去看医生。”

    深吸口气,他伸手想要将宁栖拽出来。

    可牵引链撞上桌腿,发出不大不小“当”的一声,让宁栖扣住桌腿,发出惊慌的声音。

    “会死的!”

    “嘘,小点声。相信我不会伤害你。”

    “不行!他说、主人说过要打死我…我不出去!别!”

    不小的动静让周围人投来视线,开始议论起他们的身份,更有甚者注意到阿迟的身体,仔细打量一番,开始朝这边走来,那种眼神他再熟悉不过。

    阿迟眯了眯眼,略感麻烦。

    姜二少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救人要紧,他必须先带宁栖走,根本没有充足的时间思考利弊和对策。

    上次在姜淇面前好不容易混过去,要是再让哪位主子知道他偏袒宁栖,说不定真叫他们顺藤摸瓜查出来点什么。

    眼下,与其费时间进行说不通的劝导,不如暴力一点。

    这点他倒是开始理解时奕了。

    拽着牵引链在手上绕几圈,阿迟起身,一使劲直接将他整个拖出桌子,像拖几十斤铅球似的,血液在地上都蹭出道痕迹。

    “咳咳!咳——”

    出了桌子,宁栖倒一声不敢吭了,只抓着项圈咳嗽,自顾自地抵抗。

    “你的膝盖没废到不能爬行,不想被勒死就跟上。”

    宁栖从没见过这么凶的阿迟。他几乎是在低声呵斥自己,一路低头拖他走,不跟周围人有任何眼神接触。

    这倒让旁人以为他在执行主人的任务,不敢轻易上前得罪。

    好在宁栖心底还是相信他的,没怎么添乱,除了差点滚下楼梯外,以阿迟的力气把他带到四楼绰绰有余。

    动作还算迅速,可那么多人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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