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本能(BDSMABO)_番外三 【元旦(下)】主人,奴隶现在好像您的爱人。好像啊。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番外三 【元旦(下)】主人,奴隶现在好像您的爱人。好像啊。 (第2/3页)

   难忍的叫喊如折翼之鸟。泛白的指尖抱不住死死合拢的双腿,整个人瞬间在墙角蜷成一团,倒在地板上打颤,像从水里捞出来。

    下体的蜡块结了一大面,动一下都生疼。他哆嗦得厉害,脑袋无力地躺在地上,下巴全是泪水。

    脸被大力掐着,阿迟看见主人蹲下凑近了凝视他,眼里除了愤怒,满是烦躁的不解,随即又被寒冷取代,在他无比恐慌的注视下,把电击棒头轻戳进柔软的xue口。

    "为什么摔戒指。"

    他吓呆了。

    那是他全身,最敏感细嫩的地方。

    是他一个性奴最重要的,用来承欢的地方。

    您是当真……当真不喜欢阿迟了。

    "说话!"

    他又被吓得一哆嗦,艰难咽了口唾沫,看向主人的眼神是那么仰慕那么虔诚,充斥着光亮的双眼缓缓染上哀伤,绝望闭上。

    "啊!!!!!!"

    尖锐的惨叫声几乎能穿透整个岛屿,回荡着撕心裂肺刻骨铭心。

    泪水浸了满脸。xue口钻心。

    单薄的身子完全弓起来紧紧蜷缩,不住抽搐,地板上满是汗泪交杂的体液,让瘫倒在地的奴隶伤痕更加痛苦。

    凌乱的发丝散在地面,那抹倔强像被暴力打碎的镜子,只留下扎心的碎片。

    "您骗我。"

    灰暗的眸子积不住泪,顺着眼角全淌到头发上,流到地板上,他像痴了般喃喃低语。

    "您答应过……只要我一个奴隶的……"

    那双掐着他的手突然狠狠一顿,凉得像冰块,可他像没知觉,边流着泪边呢喃,无焦点的眼神都直了。

    "您收别的奴了。"

    "您骗我。"

    主人亲手给他带上戒指,答应了他的许愿。

    主人笑了一声说,这是我许你最后一个愿望了。

    主人摆弄他带戒指的手说,以后你也要听话,不然把你赶走,我就再也没有奴隶了。

    主人把他拉起来抱在怀里,是那样喜欢那样爱惜。

    阿迟瘫在地上轻轻眨眼,似乎觉得胸腔里比下身还要疼,是无法宣泄的郁结成一团的酸痛苦楚。

    他的主人就那么蹲在一旁看着他,目光是他看不懂的复杂,一动不动,抿着嘴一句话都不说。

    "您又要……打破阿迟吗。"

    看时奕身形一顿,他了然,嘴角泛苦。

    阿迟太知道如何打破奴隶了。最怕的两个东西,现在都在主人手里,再明显不过。

    "能不能求您这次……轻一点。您知道阿迟……很怕疼……"

    他想起那间刺眼的屋子,混合着令人作呕的腥臭,被源源不断的男人按在地上虐玩,掰着腿深深贯穿……打破。

    好疼。后面被cao得松软烂熟,红白体液交错,他差点死在那里。

    阿迟轻轻抬起一条腿缓缓打开腿根,够到那根电击棒捅进后xue,哆嗦着双唇,强行忍着痛,闭上双眼指尖一使力。

    "嗯…"

    他努力平复着呼吸,没什么表情只有脸色白了些,随即带着满眼泪水看向时奕。

    "捅进生殖道了,主人。阿迟不乱动,配合着能……快点完成。"

    平静的语气若是忽略疼痛的颤抖,根本不像在自虐。他安静地侧躺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静静盯着时奕手里的放电开关。

    刚刚充斥惨叫的房子此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你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阿迟吓得一抖,差点以为开始电击了,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你在想什么。"时奕皱着眉一下将电击棒抽出来,直接把呆愣的奴隶从地上抱起来,重重叹了口气,"你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虽然时奕知道调教师的工作欺骗性质很大,催眠驯化非常违背人性,但欺骗自己柔软乖顺的小奴隶,这事还真干不出来。

    阿迟说他骗他。他蹲在一旁想了很久很久,看着阿迟做许多他看不懂的事,半天才想明白他在难过什么,随之……他觉得自己比奴隶还憋屈。

    阿迟的不安比他想象的更严重,甚至胡思乱想到了离谱的程度。

    "你觉得我疯了?打破奴隶上瘾?"时奕几乎烦闷得要抓狂,把轻得像纸片的阿迟小心放在床上——这奴隶轻得都陷不进床里。

    皱着眉欺身而上,两手捧着那被自己打得通红的脸颊,像在捧一颗大红苹果,"看着我。"

    1

    "看着我阿迟。"强硬的语气才将小奴隶的魂唤回来,完全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呆呆地。

    "听着,你主人不收别的奴,只有你一个。"

    一字一句,居高临下的冷漠语气完全与内容不符。阴影越来越近,阿迟还没反应过来,看着面前的人越来越大,在瞳孔放大震惊之中,柔软唇瓣被轻吻,然后突然发狠地侵占,直直撬开四处掠夺,像要将他拆之入腹,唇齿间撕咬着吻得凶狠无比,舌头怎么顺从都像在打架。

    "唔……唔!"

    主人吻他了。

    主人肯吻他。

    为什么。

    呆滞的眼睛微垂,颤动的睫毛悄悄昭示着欣喜,淡雅的茉莉香偷偷泄出一丝。眼眶突然非常酸涩,顺脸颊淌下了一道水迹。

    他从不知道口xue能如此敏感,只配被插穿的性器官居然在亲吻下无比兴奋,随着口腔牙龈的碾动舔舐,他整个人都在抖。

    脏。但他根本阻止不了。这处已经是主人的地盘了,被狠狠独占——主人只有他一个奴隶。

    1

    他的倔强突然没有意义了。雌伏在占有者身下的阿迟,身躯突然软了下去,连发丝都变得服帖,微微仰起头瑟缩着肩膀,完全打开自己献上全部柔软。

    他像跟着河流任意漂行的小舟,将一切都交给命运。

    时奕完全按住他的头,整个身子都压着他,吻得很深,很深。那股炙热疯了一般缠绵深入,深到他以为被吻进心口了,好暖和。

    主人,奴隶现在好像您的爱人。好像啊。

    卑微苦涩的泪顺着脸流上时奕的手,被突兀阻挡了下落轨迹。阿迟轻轻睁开水润明亮的双眸,像破茧的蝴蝶张开了薄翼。他看着近在咫尺那双褐金色的眼眸,一切尽在不言中。

    主人亲他了。

    他一直都是被喜欢的。

    跨年之际,午夜时光突然变得粘滞,光线带着眷恋的昏黄,水声旖旎如鱼儿摆尾,像杯子里颤动的布丁被挖了一小块,像心尖的枝头被飞来的鸟儿点得晃动。

    "呼……"

    分离的嘴角快要拉出银丝,阿迟呼吸杂乱面色绯红,思来想去未果,时奕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他很迷惑,细细思考一番也无解。

    1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