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本能(BDSMABO)_86 这就是一场为了阿迟的自我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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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6 这就是一场为了阿迟的自我囚。 (第2/3页)

刻着无数道深深的刃痕,如果没有特殊材料的束具,毫无疑问,他会在挣扎间摧毁整个实验室。

    “呃——”

    喉咙被逼出一丝难忍的音节,时奕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

    他全身汗珠顺着肌理没入衣衫,却从始至终一声不吭,双眼紧闭,像一头被强行驯服的野兽,每根头发丝都写着不甘。

    姜淇眸色一暗,指尖支着头侧,轻慢地抬起下巴,“加大抽取量。”

    “呃!”

    他眼底的笑意深不可测,看戏似的,缓缓嘲讽道,“为了你的小情人,心甘情愿忍受一切,啧。”

    “我可不愿做棒打鸳鸯的恶人。说出来,我立即让你们重逢。”

    空气安静如潭水,姜淇知道不会得到任何回应,一如既往。

    时奕这个人他摸透了,从里到外,连灵魂都是坚硬的,他能取得一丝松动已经是巨大的成就了。

    对于永久标记过的Alpha来说,想要结束易感期,非“他”不可。

    只要阿迟不在,时奕的隐忍就永远不会换来结束,正如姜淇所言,是他自找的。

    来到姜家、投入实验,时奕早在出发前就清楚,这就是一场为了阿迟的自我囚禁。

    戴戒指的指节无意识地颤了颤,在舱壁产生极细微的声响。

    阿迟。

    念到熟悉的两个字,他眼角的泪珠都变得温柔,似乎藏满了思念。

    三年至今,好像只要想到阿迟,他就能榨出无数能量,去抵抗侵蚀。

    那是他毕生要保护的人。

    时奕没有时间停下来缅怀。

    他残存的理智仿佛摇曳的烛光,所剩无几。

    无数种低匹配度的信息素注入身体,破坏欲无处发泄,横冲直撞,他就像几拳打在棉花上,连自残都做不到。

    咬紧牙关,他抖得厉害。

    他这辈子从未如此被动过。

    他以为自己会习惯,可每次都痛得超出忍受极限。

    姜淇根本不把他当人看,事到如今审讯都减少很多,变成了定时定量、单纯的折磨。

    成千上万的信息素混合注入,他简直像个被挑挑拣拣的配种机器,只能任由陌生的信息素撕咬神经。

    别人不曾知道,时奕当年是青隐特别行动队中,“俘虏训练”成绩最优异的,没有人能挑战他的意志极限。

    可饶是将坚韧最大限度刻进了骨子里,他此时都无法克制,再度从喉咙深处溢出野兽般的低吼。

    用易感期cao控Alpha的本能,是卑劣而残忍的行为。

    “可怜的时教授,很想要Omega泄火吧。”主研究员假惺惺地感叹。

    他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打开舱盖,强行扒开他一只眼皮,将手上的细针拿到他眼前晃了晃,“看得清信息素针吗?只要告诉我‘他’是谁,下一秒就注射给你。”

    从匹配度最高的Omega身上提取出信息素,一小根针对于易感期的时奕来说,无异于毒品。

    这样的诱惑,简直像在沙漠里快渴死的旅人面前,突然变出一大片绿洲一样。

    时奕强撑着睁开眼,主研究员肥硕的大脸挡住了灯光,正色咪咪地盯着他下半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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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致幻剂影响,他锐利的视线还带着迷离,却直接越过研究员,淡漠地钉向沙发上的男人。

    如此虚弱却出现这样的眼神,无异于挑衅。

    可不远处的姜淇并没有什么反应,或者说,他不在乎。

    双腿交叠,他的声音低润而磁性,只对研究员的行为评价道,“你太残忍了。”

    他静静望向时奕,那眼神根本不像在看一个人。

    哪怕如此不堪,时奕依然像折断羽翼的猎鹰,一身傲骨,阴沉而孤高地盯着他,像在看一只不入眼的蝼蚁。

    不屈的灵魂,非常有趣。

    姜淇心情愉悦地十指交叠,轻轻放于腿上,优雅地姿态仿佛在观摩斗兽场里的动物,享受它由野性变为驯服的过程。

    那隐忍到极致的喘息很动听,荷尔蒙藏进起伏的肌rou线条,又被锁链牢牢束缚,覆盖住一周前可怖的鞭伤,磕出青紫。

    他喜欢时奕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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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像造物者的鬼斧神工,蛰伏着力量与欲望。

    更让他愉悦的是,这一切都是时奕自愿的。

    姜淇的唇角逐渐勾起弧度。

    不愧是朵……高岭之花。

    时奕的眼眸永远都像利刃一样锋锐,是成千上百次折磨都无法摧毁的孤傲,令他情不自禁地欣赏,又异常厌恶。

    “家主,您不该这么善良。如果愿意采纳我的建议,给他装上生殖腔改造成玩具,将会省下大把时间。”

    主研究员yin笑着,不安分的手摸向时奕,从衬衫扣间的缝隙摸进去,揉捏胸肌,再逐渐走向精壮的腰,顺着人鱼线掀起腰带,愈发向下。

    “多美妙的Alpharou体,如果——”

    “做你该做的。”

    冰冷地打断,姜淇望向研究员,神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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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研究员却心头一凛,双手马上像触电般弹回来,惶恐道,“是。”

    姜淇慢条斯理整了整衣衫,倚靠在沙发上,端庄的姿态不曾改变。

    在野兽被驯服前,没有人能玷污他的乐趣。

    对时奕来说,易感期度秒如年。

    毫不意外,实验再次失败了。

    束缚解除,管子被拔下来,搭在舱沿微微摇晃。

    时奕随意地靠坐在治疗舱底,手腕搭在膝盖上,长发混着汗渍,胸膛不断起伏。

    闭目养神休息了一会儿,再次睁开的时候,他的眼眸恢复了沉静。

    姜淇的视线让他冷笑一声,扬起下巴望过去,淡淡问道,“看够了?shuangma?”

    他太清楚姜淇的眼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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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不夸张地说,他认为比起自己,姜淇是个真正的变态。

    抬手抹掉管子的血迹,镣铐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响。

    “没有Alpha会对O失去本能,几百次失败只能说明一个结果。”

    姜淇看上去并没有被激怒,支着下巴,思索片刻道,“你无法背叛心里那个Omega,这让你无论如何都会维持理智。”

    如果忽略满地镣铐以及不整的衣衫的话,他们像在探讨问题。

    看起来并不像不共戴天之仇。

    听见他废话,时奕缓缓抱臂,表扬似的点点头,“很有道理。”

    姜淇看了他几秒,风轻云淡地按下电击按钮,立马让他闷哼一声,幽幽地盯着自己。

    这才是令他喜欢的眼神。

    姜淇满意地放下电击器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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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性器上植入电击器这种方法,时奕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姜作衡告诉他的。

    就算不谈以往的血海深仇,时奕也极其厌恶姜淇的虚伪,正如此时,静静看着他浑身狼狈,好像不是自己干的似的。

    “真是出人意料的反应。我以为你会宣扬一下自己爱得多深。”姜淇支着头,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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