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本能(BDSMABO)_54 谁说张开双腿便是堕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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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 谁说张开双腿便是堕落 (第2/3页)

  “嗯…哈~求先生饶了奴隶~”

    他媚眼如丝却堪堪自持,客人更加肆无忌惮,仿佛狩猎者蹂躏着任人宰割的白兔,非要磋磨一顿,强制他露出予取予求的柔软,刻意要欣赏这副迷乱不堪。

    “岛上的就是乖,刺激成这样,没给命令憋死都不会高潮。”

    手指突然恶劣地碾敏感点,阿迟仿佛过电般瞬间弹动,却被擒住双手动弹不得,抖着腰臀呻吟都高了调子。

    茉莉清香味勾引得Alpha发疯,其中一位着了魔似地吻上红唇,堵住那湿漉漉的喘息,手上不停把玩着失神的玩偶,尽情品尝柔软。

    “唔~!”

    除了恶心还是恶心。阿迟微眯起眼不由自主地想,原来他从前日日夜夜盼的亲吻,是件这么充满欲望、令人作呕的事。

    双唇被啃咬红肿,那位客人仿佛沉浸在乖驯中,信息素愈发想要撕碎身下人,捏着脖子亲吻刚要深入,却被朋友阻止。

    “哎哎!可别亲他的嘴,脏得很。”

    “哦,我忘了他是个奴隶,玩雏儿玩习惯了。”男人蹙起眉一下子败了兴致,摸了摸晶莹的嘴唇,嫌弃起来,“差点忘了,这是口烂逼。”

    “故意勾引我?”

    “啪!”抬手重重一巴掌仿佛教训不识趣的容器,男人捏起他纤弱的下巴,细细描摹指痕,玩味儿地品尝那抹恐惧。

    “对不起先生,贱奴只想让您开心。”

    这一巴掌打醒了阿迟,自知该收敛些,否则适得其反。

    垂眸遮掩情绪,他不了解俱乐部的规矩,只觉得不经命令勾引客人是重罪,虽然更重的刑罚他都早已体验过了。

    没想到,婊子和奴隶的待遇确实不一样。

    “呵,吓得。”男人调笑着弹了弹阿迟挺立的下身,“都吓软了点。长得漂亮还听话,原谅你小狐狸。”

    暗自松了口气,阿迟不知该不该高兴,只道谢,默不作声承受着亵玩,揣摩着先生们的脾气,再度被裹挟进漩涡。

    “要不是情报院的杂碎们出了意外,这美差还轮不到我们头上。”

    “可不是么,Omega有什么可调查的,都是些拿来cao的小玩意。”

    “这O身上一点味都没有,也不是他。你别急着cao,先玩够本了再说。”

    “知道。”男人恶劣地捏了捏阿迟潮红的脸颊,语气中不知不觉带上些诱骗,“小东西,我们来玩个游戏。”

    月光透过窗框笼罩窗边的奴隶,映着薄纱的银辉,将跪伏在地、努力舔舐的身躯镀上一层冷清。

    与此同时泛着水光的,还有将奴隶围了一圈的手工皮鞋。

    项圈及小腿都被金属环扣固定在地上,双手紧缚身后高翘屁股,阿迟有些急切地想结束这一切,愈发卖力地舔鞋甚至眼角挤出了泪珠——

    扩肛器将本就饥渴的后xue撑开到极限,被鞭刑出血痕的xue口边缘接近透明,空虚地收缩溢出血丝,垂下的细绳斜吊住一支直条沉香,正好伸入rou腔内。

    闷火隐约闪动,一段香灰悄无声息落下,恰巧猛地烫到敏感点!

    “唔!嗯……”痛苦的呜咽,如同饱受蹂躏的幼兽。

    沉香香气内敛,遮不住阴暗的施虐欲。

    越是被灼得收缩,越是深受性瘾和春药的折磨,欲求不得。

    敏感性腺被生生烫出了小水泡,阿迟指尖紧攥整个人都在细颤,额角挂不住汗珠,一滴又一滴滑落,却怕线香直接烫上xuerou,一动也不敢动,高高撅着屁股舔鞋,母狗似的姿势下贱极了。

    他只顾着疼,不知道自己盈盈一握的纤腰多么富有张力,唯美的脊背线仿佛一张拉满的弓,明晃晃地勾人心魂。

    “嘘——别出声,留点力气。”下巴被皮鞋尖挑起,“省得一会儿该你叫的时候,嗓子哑得叫不出来。”

    “先生,求——呃啊!”

    粗糙鞋底直接将小舌碾在地上,像在碾一块没有神经的死rou,粗暴地打断带哭求,“你有资格拒绝么?闭嘴继续舔。”

    “唔!!”

    房间恍若囚笼,身躯随香灰次次落下而无助颤抖,而五位贵客悠闲地靠在椅子上翘着腿,背对月光,被黑暗隐去的神情或戏谑、或欣赏、或嘲弄。

    凭什么他生来就比狗还下贱。

    “啧。”

    十二面金属骰子自腰窝落下,顺着深深塌下的脊背滚落至蝴蝶骨,六点。

    “输了吧,就说该轮到我赢了。”面带笑意的先生取了对分量不轻的电击三叶夹,随手点缀上红肿不堪的乳尖,见阿迟狠狠哆嗦一下便笑意更浓了,残忍地打开最大电击档,像是听不见呜咽,踩着脖子的脚又刻意重了些。

    “不是想挨cao么,把你的sao逼烫干净点,让它好好爽爽。”

    输掉游戏的男人则不悦地嗔啧一声,执起皮拍风声凌厉,不由分说连着六下,将臀瓣抽得红痕交错,逼出揪心的哭喘。

    “队长怎么说的,八个人就那么不明不白暴毙?”

    右边的客人似乎有些心烦,抿了口酒,脚底下深一下浅一下,将阿迟卖力的脑袋踩在鞋上蹭,“查不出来,没有任何线索。那Alpha刻意藏了身份,等到情报院善后,只留下一股子硝烟味,估计信息素早就散光了。”

    “下手挺干脆利落。”正对的男人不轻不重踢了踢奴隶的脸,鞋尖点点眉心,开玩笑道,“庆幸吧小宝贝儿,有人替你把杂碎解决了,不然你今晚怎么都得死床上。”

    “好好伺候先生们,怜香惜玉着呢~嗯?”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隐忍到极限的痛喘,惹得周围人不约而同笑了。

    濒临绝境,痛楚好像永远不会停下,偏偏快感还肆虐,让阿迟迫切又不知所措。

    什么时候舔完十只皮鞋,什么时候才能将香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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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舌头伺候得酸软无比,这命令仿佛温水煮青蛙般熬人,他可怜的性器被几个鞋尖不断挑拨,坚硬淌水,又被每个细胞火烧火燎的痛楚凌迟。

    他疼,却又唾弃这具身体的恬不知耻,在脑海里歇斯底里,像个只知道交配的疯子。

    人为什么能下贱成这样,他一遍遍自虐地质问自己。

    每一寸都在被不同的人玩弄,羞耻与沉沦间反复蹂躏、磋磨,阿迟艰难地脚趾蜷缩却根本无济于事,短促的喘息愈发饥渴,被一下下打得双腿发颤,奈何身体晃动与收缩让空气流通,再度加快了线香的燃烧速度,guntang香灰简直下雨似的落进后xue!

    “啊!先生!!”

    “求您、求您cao进来!sao逼好疼…”清亮又喑哑,连哭喊都是美艳动人的。

    痛感确实钻心,却不像表演出的那样逼近极限,还能再忍一小会儿。除了竭尽全力勾引男人们cao他,阿迟想不出任何能结束酷刑的办法。

    这便是掌控者的乐趣所在,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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