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隐藏之实 (第2/2页)

着她单薄的身子，只手捂住了她的背部，让纪姐得以感受到来自倚靠的安心。

    「我很抱歉......」

    怀里的nV人依然很烫，疲惫地阖上了双眸，像是这些年来的不安、心碎与自我否定全都在上一刻刚被发xiele一般。

    「我真的很抱歉，小纪，让你必须经历过这些事情。」

    使得她一遍又一遍心碎。为此而生的任何话语其实都早已於事无补，但她们之间的相处变得只剩永无止境的歉意与另一方无语的承纳。

    「我试过了。」

    有意在压低声音似，纪姐听起来在过於保守中试着带点轻松的语调只是使得小葵更加心疼。

    「我试过忘记她。甚至在彩媞出现了之後，我真的以为一切都释怀了。」

    「唯忘难忘。」

    太多的变故与结局，让人总是拿不定什麽是最好的。小葵的心跳快得像不存在着停摆的空隙时间，只是尽心竭力地跳动着，为了这nV人或是她们迷糊的生活也好，她为此也红了眼眶，下眼睫毛有些Sh润。

    她们又何尝没想过要放弃这一切呢。

    拙劣地回归於单身生活，这就是平静了吗？

    至少还抱着呢，像这样彷佛快要动情的两人，再熟悉不过了。

    「......你不回去吗？」

    但小葵终於说了出来。望着nV人发顶新长出的黑棕sE发丝，她忍不住抬手温柔地抚了抚、顺了下来直至草莓金sE的尾端。然後拾起这一小绺浅sE的发尾搁在掌心中，看着它在不同角度光线下的sE泽变化。

    「还早。」

    而纪姐清晰地回道。如果这句话是早在几年前出现的，小葵必然会因此而心动，因为听出了话里的依赖与需求。但纪姐不是那个意思，现在。

    「那会吵醒彩媞的。小葵，我们去吃顿早餐吧。」

    说老实话，有太多情况下的早餐都会b这一顿来得轻松。

    而「轻松」意味着两人之间毫无那些明知存在又说不出口的感觉，关於小葵的忧虑与愠怒，关於纪姐失了稳重的X子，关於夕小姐与她的擅自见面後所使然的一切情绪波澜。

    「是她去找你的吗？」

    坐在早餐店更靠近门口的那一侧，小葵打开了玉米浓汤的盒盖，对着上头过多的黑胡椒显然是皱起了眉头。而後她漫不经心地问起，却是很纳闷的。

    「安排好的。」

    面不改sE地回应她，纪姐品尝了口法国吐司，然後接道：「但你也别太苛责她，每个人都有做出选择的理由吧。」

    她压根不该意外的，对吧？棕发nV人并没有对此说上什麽，只是含怒地阖上眼眸沉Y了一会。明明近在眼前的啊，昨夜里与那nV人的鱼水之欢中竟然被隐瞒了这样的安排。V所考虑的事儿从来都不是她所能马上理解的。

    例如，放任多年以来两人间的心理拉扯。

    例如，要求她回来马戏团上班的交换条件。

    例如，与夕小姐ShAnG的那事儿。

    例如，安排了她们俩的私下会面。

    又能如何是好呢，她们都是在命运的齿轮下孤独地运转着。小葵安静地喝着浓汤，享受与纪姐相处时难得的平静与表面的安逸，她们望了彼此一眼。同时间她是明白的，她与年长nV人的心结也早该到此为止，虽说总是要一次又一次地再被触动。

    「......谢谢你，愿意过来陪我。」

    纪姐用完了她的早餐後，拾起纸巾抿了抿唇角，唇角微扬，双眸疲倦却不失一贯的漠然，冷静得有些不真实。

    像是被揭露了什麽，那些说不明也道不清的情愫。小葵将温暖的掌心贴在她的腕部，真诚地抬眼说道：「我总是会过来的，小纪。虽然承诺总是听起来过於单薄——但，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挂念着你呀。」

    不只是小葵呀。备受身边的nV人们所关心的纪姐，似乎越是深谙如此，越是执意要不使人费心。

    「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小纪......」

    小葵的手指收紧了一些，隔着棉长袖徒然地希望能够将nV人全然真实的情绪带回自己的眼前，纪姐却似乎已经将心门再度关上，连点余地也不留。已经冷静下来了呀。以这样刚强的名义所表现出的软弱却是最为让人无所适从。

    「小纪，别这样呀。」

    「嗯？」

    早餐店门前那蒸笼上所升腾的白蒸气顺着晨风乱了调，她们之间的话语再度回归带笑的凝结，彷似齿轮不会停止扭矩。

    纪姐安然地cH0U回了手，站起身时低头咬住了下唇，没有看她。

    「......差不多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