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拾伍伏羲 (第4/4页)

袖为自己斟满了一樽酒，琥珀sE的酒浆摇曳着微苦的药香。

    “那还是和希儿说说，我曾看见的事情罢？”

    他含笑举杯浅啜了一口，酒劲有些重，男子被微呛了一下，轻咳了几声，以袖拭去了唇边残酒，才再度开口，神sE清和地说起了故事。

    他说的，并不是什么JiNg妙绝l、扣人心弦的故事。

    男子饮杯不断间，说起了东家凿光苦读的贫苦少年，去赶考高中了探花，秋后一骑银鞍金羁的胭脂马，于观者盈道间衣锦还乡；小桥流水边，有他青梅竹马的对门姑娘，一袭桃霞流染的明YAn深衣，簪着他亲手做的桃木钗，独伫在桥头等他。

    他说起了迟暮耄耋的老妪，又一年花信时，偶遇了少nV时曾倾慕过的那人。

    可是啊，当年携手提灯看花的贵公子，也已成了个弓腰驼背、皤然白首的老叟。浑浊的四目带着cHa0意在十里烟华间相望，彩楼上韶秀动人的歌姬鲜服临栏，婉声唱着那年，她曾打着笳板为他唱过的歌谣：“去年花不老，今年月又圆。莫教偏，和花和月，天教长少年。”

    曲中人早已不似昨宵模样，只有满街华灯和桃花仍似那年绚丽。

    nV娲安静地伏在他肩上，专注地听他说话；他娓娓道来的嗓音于云深处的瑶台琼宇，落下丝丝缕缕清旷的余音。

    一杯杯斟满的酒浆被他饮下，微苦的药香气弥漫在渐渐侵袭的暮意中，也带着云深处，高台不胜寒的，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