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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一把抓住李雅莎头发，并甩了好几个巴掌。李雅莎也不甘示弱，踹了她一脚，吐了一口黏稠。

    周遭围起了路人。我跟王嘉明连忙将柳如静拉开，警方也b不得已拿出公权力制止，两人的嘴巴与脚才肯休息。

    柳如静撇头不再说话。

    李雅莎则嗤笑了下，转身理着自己的红发。

    我介入两人之间，告诉李雅莎，「马益贤生前将保险受益人登记给你，我们才能顺利确认你的身分……看来他还满在乎你的。」

    话说得平静，心口闷得发慌。

    马益贤这烂人，想到配偶、孩子、父母，也想到情人，怎麽没为我这个在他身上付出十多年青春的nV人想想？

    难道，我柳如云在他心里就这麽不值吗？

    「你是谁？」

    李雅莎大概把我当成马益贤的小四还小五，瞥了我一眼，眼神不屑。

    我淡淡表态，「马益贤的前妻。」没想跟她们争的意思，只想知道答案。

    「哦，你就是如云？」

    「你知道我？」

    「聊天的时候曾提起过……」

    李雅莎的口气缓下不少，看我的表情也不像对待柳如静那样戒备。

    我闷问：「你跟马益贤在我家做什麽？」很难想像自己这个「前妻」还能成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