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了死对头的对食_T不了多久便开始出水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T不了多久便开始出水 (第1/1页)

    在腿根舔了几下,尝出了yinchun的轮廓,又往另一个方向挪去,终于从yinchun舔到了xue口。

    他的舌头不小心陷了进去,感受到了内壁肌rou的收缩。

    他立刻嫌恶地退出来,又往上寻去,终于找到了那颗藏着的小珠子。

    给夏溪做了一回,他也算是有些经验了,知道那处也会叫人愉悦,于是他对着那颗珠子就开始逗弄。

    杨多金强忍着恶心,麻木地上下舔弄,只想早些把人伺候舒服了,早些结束把人要回来。

    没舔几下,那小珠子便充血挺立,后面的缝隙也渗出了清泉。

    可夏溪依旧表情淡淡的,连呻吟都不曾有,只是呼吸重了些。

    纪舒绾愈发瞧不上杨多金,“杨公公就这点本事?”

    杨多金心中愤恨,顿了一瞬便转舔为吸,将那处吃得啧啧作响。

    杨多金心中不愿,动作也重,很快就叫夏溪得了趣儿。

    夏溪轻轻呻吟,幸得戴了耳塞才没有传进杨多金耳朵里。

    夏溪舒服了,纪舒绾又不平衡了,把人转过来接吻。

    夏溪的手无处安放,最后伸进了纪舒绾腿间。

    纪舒绾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起来,又将双腿分开,由着夏溪进进出出。

    到最后,夏溪撑着手势固定着,诱她自己来动。

    纪舒绾千娇百媚地剜了夏溪一眼,搂着夏溪的脖子起起伏伏。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各种水声。

    若非顾忌杨多金在,不想叫那阉人听见,纪舒绾怕是早就浪叫出了声。

    此刻有所顾忌,只轻轻哼着,做到急处还要停下来让自己缓一缓。

    哪知夏溪偏要逗她,明知她不行了,反倒开始了抽插,将人弄得汁水四溅。

    恰巧杨多金此刻也做到了要紧处,察觉到夏溪身子开始颤了便加快了速度,狠狠吸了一口叫人xiele出来。

    夏溪刚一出水,杨多金就嫌恶地退开,“可以了吧?”

    什么破味道,比不上夏溪万分之一!

    纪舒绾和夏溪的汁液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净是情欲的气息。

    纪舒绾深吸了几口气调整呼吸,惩罚般地咬了一口夏溪的耳朵。

    做完了这些她才瞥向杨多金,她当然不满意,都不如她给夏溪做得久,凭什么把人让给他?

    纪舒绾的声音听不出情欲,“继续!哀家没说停不准停!”

    杨多金在心里咒骂这毒妇又不得拒绝,深吸了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才舔了上去。

    早知道纪舒绾让他洗漱是为了干这种事,他说什么也不从,再不济也要恶心恶心她!

    他似乎隐约听见纪舒绾那贱妇呻吟,心中反感更甚。

    纪舒绾控制不住叫了一声便很快压下来,撒娇道:“jiejie!”

    夏溪也轻声,“不准停,嗯?”

    纪舒绾又摇了摇她的胳膊,“jiejie!”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你!

    夏溪好笑,倒是也放慢了速度。

    她又看向杨多金,周身透着冷硬的气息,动作也带着不情不愿的机械,比她强迫他那次更甚。

    可他还是做了。

    夏溪心想,他也是谁都可以吗?

    啧,烦。

    她抽出了手,手肘撑着往后躺了些,对着纪舒绾道:“站过来,给你舔。”

    纪舒绾有些喜出望外,厌恶地看了一眼杨多金便寻了个绝对不会碰到他的位置,分开腿悬坐在了夏溪脸上。

    夏溪也不磨蹭,照直舔上了早已充血的阴蒂,摇晃着脑袋吃了起来。

    叫她说,纪舒绾真是敏感,舔不了多久便开始出水,流得她脖子上胸膛上全都是。

    纪舒绾有些站不住,险些将夏溪压倒,最终越过了夏溪的头顶跪了下去。

    纪舒绾站不住,夏溪索性直接躺下了,用双手扒开她的yinchun吃得更彻底。

    纪舒绾受不住,不住地扭腰蹭她,不知是嫌她的舌太快想逃离,还是嫌不够想要更多。

    纪舒绾xiele身子,夏溪还没爽到。

    她不再理会瘫跪在一旁颤抖的纪舒绾,坐起来狠狠按住了杨多金的脑袋。

    杨多金舔了许久都没见人有反应本就不耐烦,此刻被压在了缝隙里呼吸不得更是恼怒。

    他竟不知太后力气也这般大,果然是对好主仆!

    他以为他要憋死在这贱妇的贱xue中时,夏溪终于放开了他。

    夏溪又拍了拍他的脸,示意他好好做。

    杨多金自然读懂了她的意思,再次屈辱地含住了那唇珠。

    哪知脑袋又被往下压,他终于明白了这贱妇还想叫他伸进去。

    他在心中冷笑,唤个侍卫便能解决的事情,非要为难他个什么都没有的阉人!

    如今又嫌做得不好,真是贱得慌!

    杨多金状似无意地咬了夏溪的yinchun一口,而后又跟读不懂暗示一般舔回了阴蒂。

    他背着夏溪做这些,已然是对不起她了,他不能错得再狠了!

    不然,纵使把人要回来了,她同他闹,他又该如何是好?

    他上次同她做的时候还不情愿,哪知转头还有更叫他不情愿的!

    偏生他和夏溪只是个奴才,半点不由人!

    这种身家性命和软肋捏在别人手里的感觉,糟透了!

    杨多金只是个太监,觉得没有插入便算不得真正zuoai,哪怕插的不是性器而是舌头。

    他又何尝不知这是自欺欺人,只是他就剩这点念头撑着了。

    他想着,回头要好好弥补夏溪,她要什么花样便给什么花样;又想着,此事万万不能叫她知晓,否则定会在心中看他不起,说不定还会怪他玷污了她的好主子!

    最后盘算起了等把人接回宫,便再也不让她来这破地方,寻个法子弄死纪舒绾得了!

    想着想着,便不觉得嘴上的动作难熬了。

    不管杨多金心里想得有多歹毒,嘴上的工作却是一点不假,吃得夏溪心满意足。

    纪舒绾都已然缓过来了,夏溪才终于有了反应。

    她猝不及防出了水,杨多金的舌头还没离开,抵得水溅了自己一脸。

    他连忙想往后退去,却被夏溪按着脑袋,甚至贴住了那出水口,逼得他只得被迫接受她汁液的洗礼。

    又无处可躲,不小心吞了两口。

    等那水流完了,夏溪还不让杨多金走,杨多金只得认命地舔净汁液,又打算去含阴蒂。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