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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进门时制造的声响也不小，可夏奈却也没回瞧他一眼，甚至连唤她也得不到一句答声，只是盯着不知道从哪里cH0U来的相簿摊在面前，桌面还散落着一些被cH0U出来的相片。

    不确定她是不是又在神游才不理他，还是纯粹不想开口，h濑凉太乾脆走到她身後，低下头去查看这nV孩又在做什麽好事。

    「怎麽把照片都cH0U出来了呢？是想找什麽──」

    「凉太，你在帝光快乐吗？」

    夏奈突然出声，突兀的发问让h濑一愣，瞧见nV孩指缝中夹了张照片，是他第一次在帝光篮球部跟大家一起拿下第一场优胜时的照片。

    「不对，这麽问不对。」她拿起那张照片里充满着青涩的笑，时间点也是他他最热Ai篮球，觉得人生找到一个重要的目标的时候。夏奈m0着里头跟大家笑的一样灿烂的他，轻声地道：「那段时间，我好像妨碍了你做你最快乐的事……」

    看着她发白的指尖颤抖着m0上那张笑脸，一GU痛哽在喉头却吐不出口，那时候的确，的确是夏奈最让他害怕的时候：「……夏奈。」

    「我一直都很想跟你说，很想跟你说对不起。」她松开手，掌心压上自己的双眼，那张照片反面覆上了地板，却盖不住排山倒海而来的情绪：「对不起──我生病了，我的心生病了，而且还让你这麽痛苦，我明明知道那时候你是被我b急了才会跟我在一起的……我却都还是把错都怪在你身上……」

    「你不要这样……我没有说过我是被你b的──」

    「只是因为我喜欢你，只喜欢你，因为我的世界只有你进的来，所以我困住了你，我知道你要是真的喜欢一个人会是什麽样子，你曾经说过你喜欢的是不会束缚你的nV孩子，你留了下来只是因为我生病了，你害怕失去我，失去跟家人一样的我──」

    「能不能换我说呀！」

    h濑凉太的情绪到达顶点，伸手猛一用力就将椅子转向自己，使力的抓开夏奈压在眼前的双手，大声朝她吼着：「够了！你不要再自说自话了！」

    看着眼前的nV孩没有挡住的泪划过脸庞，他握在掌心的手臂也更用力了些，跪下双膝与她平视，泛红的眼眶累积着无法言语的情绪，忍住哽咽地开口：「你知道吗……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喜不喜欢你，从来没有。」

    像是害怕戳破什麽，从他们在一起後就再也没提过喜欢对方的任何字眼。

    「我只是不想要失去你而已……我做了这麽多就是为了不想失去你……从小一起长大又怎麽样？你多了解我那又怎样？你知道当我发现我那个坐在钢琴前的nV孩，笑得开心无虞的的样子完全消失的时候我有恐慌吗？你能明白我不想要总是在你大哭的时候，才会听到你痛苦地喊着我的名字的那种心情吗？为什麽……为什麽你不愿意开口问我呢？为什麽你都不再快乐的叫着我的名字呢……」

    话说到最後一句，像是所有的无力感都涌了上来，双手沉重的无法在紧抓住眼前人，他将手抵在额上，伏在那nV孩的膝上，哭着继续开口：「你没有问过我，你没有……你不开口就让我连认错的机会都没有，你让我们两个都没有认错的机会呀，夏奈……」

    在最一开始，或许h濑凉太真的不是因为Ai上了一之濑夏奈才跟她在一起的。

    或许只是因为他们从小长大，或许只是因为他的喜欢有很多种而他还分不清楚，或许是因为他知道除了家人外，最喜欢最珍惜他的人就是她，或许只是因为坐在钢琴前的小夏奈是他无法超越而景仰的，或许是因为害怕失去她才在一起的。

    「你问过我恨你吗？对，我恨你。」他支起上身，吻上了那个摀脸哭泣的nV孩，「我恨你，恨你为什麽不给我一个痛快还要这样出现在我眼前，恨你为什麽要在我决定放弃你的时候才发现我其实不想离开你，恨你为什麽会这样随时都有可能会消失……」

    拿下了遮住自己双眼的手，泪眼模糊的几乎看不清这在自己面前哭泣过多少次的脸，那双眼不再熠着光为她照亮前方，只剩下无数的困惑及悲伤混在灵魂中央，她移不开视线，即使不再照亮她的方向却也没闭上眼。

    「为什麽我们非得要这样呢？好好的在一起不行吗？就因为那些该Si的病痛带走了你的灵魂、该Si的……」他伸长手揽住她的後背，声音渐弱的在她耳畔重复：「我不管……还给我……把我的夏奈还给我……」

    她将双手攀上了那宽厚的背，闭起眼将脸埋入他的颈肩，除了他的低语环绕在耳边，夹杂着如水滴击落地面的声音在脑子里回荡，她没能转过头去察看外头是否下起雨来，还是那纯粹只是他们两人储蓄压力的瓶子已经到达崩毁边缘，里头的东西也随之溢出。

    「你是我救回来的……就算你不要我也没关系，可你不准随随便便就输给自己呀，不准被自己打败就消失了呀……」

    她想起那时候也是那样，h濑凉太也是那样哭着告诉她，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她，而她也忘了问究竟是为什麽会让他说出那样的话，明明早就可以放弃了。

    也可能是她故意不问的。

    在他们被彼此的憎恨杀Si前，先自己找个停损点吧。

    「我答应你，凉太。」

    她明白了有些事情无法乾等命运为她做决定，也无法将责任推卸给时间。就像那时h濑凉太松开她的手，要她自己做选择的时候，她就已经踏出第一步了。

    无论她x前拥抱的是光，还是终将灭去的花火，她也已将他刻在距离心脏最近的位置，实实的刻骨铭心。

    「我答应你，好吗？」

    不管我们最後是否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