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第11/14页)

实可能不受控制。但通常不会做出完全陌生的行为，而是会放大潜意识里已有的冲动。所以——”

    “所以什麽？”姜桐楞楞地问。

    戚锦程看着他，叹了口气：“所以你高兴就好。”

    姜桐更懵了。

    他低头看着阮靖，看着那张安静的脸，脑子里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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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了。

    阮靖亲了他。

    但阮靖意识不清醒。

    那……那到底算不算？

    他想了半天，最後给自己找了个答案。

    应该不算吧。他那个样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可能就是……就是随便抓个人亲一下？对，一定是这样。

    姜桐说服了自己。

    但他没注意到，自己一直握着阮靖的手，没有松开。

    门外，张羽叡匆匆赶来。

    他冲进房间，看到地上的阮靖和旁边的姜桐，先是一楞，然後迅速蹲下来检查阮靖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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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抑制剂打了？”他问。

    “打了。”姜桐点点头，“按照你说的位置。”

    张羽叡检查了一下，松了口气：“没事了。他睡一觉就好。”

    他擡起头，看到姜桐手臂上的血痕，皱起眉：“你受伤了？”

    姜桐低头看了一眼。

    几道抓痕，还在渗血。

    “没事，”他摇摇头，“不疼。”

    张羽叡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覆杂。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谢谢你，姜桐。”

    “谢什麽，”姜桐挠挠头，“他是我……他是我们同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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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羽叡看着他，又看看地上的阮靖，忽然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