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在扭曲的平衡之下(2)(扭曲的平衡篇结束) (第3/3页)

我能告诉他甚麽？我现在可是左眼几乎失明，右手残废，连情感都残废的人耶，这个告白给人的压力也太大了吧，虽然他就算吓到逃跑我大概也感受不到打击的情绪就是了。

    楚峰曾经跟我说过──已经失去的就是失去了，千万不要妄想能够拿得回来，你如果愿意，可以试着创造新的。

    解决周凯l的事件後，大学终於开学了。

    可惜周凯l无法入学。

    两人谈完话的当晚他突然不明原因的急X休克，虽然命是救回来了，下半身却没了知觉，所幸只是短暂现象，之後好好复健还是能走路，只是未来会b较辛苦一点，左眼的问题不大，只要排队等角膜移植就好，但右手的残废已经被医生证明康复的可能X极低。

    距离那天的急救已经过了一周。

    今天萧宇寰会愿意离开周凯l身边是因为被对方赶走，加上他自己也想知道那天他们两人说了些甚麽，所以才会来到梦臣工作的徵信社。

    看着这几天意志消沉到让人怀疑随时会倒下的萧宇寰，梦臣虽然明白这是周凯l自作自受，还是想道歉，我很抱歉没有及时救下他，所以他现在才会受这麽多苦。

    但萧宇寰并没有责怪她，全都是我的错，跟你没有关系……拜托你告诉我，你们那天到底说了甚麽？

    周凯l并不想让你知道我们那天的谈话内容。

    请你告诉我，如果我甚麽都不知道，该怎麽陪着他而不继续伤害他呢？

    梦臣很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赌一把，只能先探问一下，你继续待在他身边是因为愧疚吗，还是为了其它情感？

    萧宇寰甚至没有挣扎直接表明，我喜欢他，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他啊，是我太蠢了，以为只是错觉、只是太习惯，只要离开他、只要b他远离我，这种感情就会消失。但我还是喜欢他，所以最後选择伤害他来保全自己。

    现在呢？你有觉悟了吗，可以一直喜欢他，但他或许无法同等回应你的觉悟。

    萧宇寰看着梦臣，眼神非常认真，显然已经下足决心，差点失去一次已经够了，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听着萧宇寰一字一句的誓言，梦臣很想相信楚峰当初说的话会成真──失去的情感或许真的有机会重新创造，好，我告诉你……

    不过听完之後萧宇寰更失落了，明明也喜欢我，那为什麽老是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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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感想的梦臣现在好想揍人──这家伙会不会太迟钝啊，偏偏另外一个又太纤细，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你要知道失去情感是个b你想像中还要糟糕的事情，连面对自己都有困难是要他怎麽面对你？虽然感情的事她cHa手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还是忍不住提醒，最後我希望你别让他发觉你已经知道他喜欢你这件事，不要给他压力，他会无所适从的。

    结果萧宇寰莫名有自信，我也喜欢他就没问题了吧，知道是两情相悦的话应该有帮助不是吗？

    梦臣直接打枪，烦Si了，反正就是先不要让他知道就对了，不然他会直接离开你喔，这样也没关系吗？

    梦臣目送着打算回医院陪周凯l的萧宇寰离开後，有些烦闷地向从房间走出来的亚黥提出自己的疑问，我这样做真的好吗？我不知道说出来是对还是错，万一周凯l这辈子都带着情感的残缺呢？万一最後萧宇寰还是放弃了呢？

    亚黥向前给了梦臣一个有点粗鲁的拥抱，不要想太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们已经选择了，这并不是你的错。

    对拥抱有些不自在又有点开心的梦臣低声询问，我过几天可以请假去看看周凯l吗？

    亚黥m0m0她的头，你又不是小孩子，去探望朋友这麽惶恐g嘛？

    朋友吗……我甚至帮不上甚麽忙，这样就是朋友了？

    早就知晓梦臣过往的亚黥有些心疼──害怕自己的异於常人，害怕这种异常会伤害其他人，所以这孩子从来没交过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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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因为太害怕的关系，畏畏缩缩地导致得不到长辈的关Ai，甚至在唯一关心她的外婆过世後，也不敢放纵自己悲伤，就怕会引来噩梦伤害其他家人，最後只好选择离家就读外地大学。

    亚黥看着梦臣，再度m0m0她的头，然後露出温柔地微笑，打算甚麽时候去？我也一起去吧！

    ──N年後──

    总裁大人请问你的西装是怎麽回事？

    呃！早啊萧秘书。

    还没到上班时间，现在叫我宇寰，还有不要转移话题。

    周凯l有点不满地喃喃，你也没叫我的名字啊！

    凯l！不要转移话题！

    车坏掉了……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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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今天搭捷运。

    然後？萧宇寰完全想像不出来只是搭个捷运，为什麽可以把西装都搭破了？

    然後……被抢了……周凯l讲得很小声，好像这样对方就听不到一样。

    萧宇寰连胃痛都没力气痛了，反正这几年他家凯l也不是只有今天才让他痛，唉……先工作吧，我会请店家送一套新的过来，还有下次麻烦车又坏的话，请打给我，我会去接你。

    周凯l白目地多问一句，你今天不生气喔？

    忍住拿文件丢自家总裁的冲动，……我累了凯l。

    咦？呃！不、不要丢下我……

    现在大概不是又胃痛又头痛的时候。

    萧宇寰先替这几年来越发依赖自己的凯l脱下西装外套，憋住叹气跟龇牙裂嘴的表情，放心，这辈子都不会丢下你……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