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神话05 (第2/2页)

们就再也没有动力继续了，见证过了太多同伴的Si，他们深知上面有着凭一己之力无法触及的怪物──但他们累了，再也不信任别人了，无法再闯关了。」

    她刚进游戏时，在第一关就卡进Si胡同，差点丢了命，幸好有个好心的老玩家替她解围，带她一起练等杀怪，然後──

    老玩家Si了，被其他高阶玩家害Si的，只有她放弃闯关逃过一劫，也因此知道人X多不可信。从头到尾，她都是靠着运气才活了下来。

    实现愿望对她来说没有什麽x1引力，反正她都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之於她而言，这个世界就只不过是一个最真实、最残酷的「游戏」。

    老玩家为了想救他车祸Si去的nV儿，拼命想要争取实现愿望的机会，不放弃闯关的後果，是他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她明白，老玩家是因为把她当做了nV儿的投S，所以才格外照顾她；正因如此，她也才格外愧疚。

    「但他们仍旧想要破关，希望总有一天能够回去，所以选择不断刷低阶关卡。」宋慕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当初第一关的伤疤还在，「所以沉湛，即使第一层有七十二个编码，但许多老玩家都知道他们第一关的破关条件是什麽，若是再回到同一关，优势绝对占上风，你一定要格外小心……」

    「因为失去了所以才珍惜？」沉湛乾脆地打断了宋慕瑢，「我不屑这种理论，一直重复破解同一关有什麽用？你不会进步的，你期望在原地踏步的同时得到什麽？救赎吗？是因为你们的懦弱和躲避，这麽荒唐的事情才会不断上演。」

    「那是因为你不懂──」

    「我不懂什麽？我承认我不知道游戏的许多情报，但要论平等，我们都一样被这该Si的游戏困在这里了不是吗！我的童年并不好看，所以更知道自立自强多重要，我不会停留在这里的，我会毁了这个游戏，然後离开。」沉湛坚定道，「了解自己，你才有机会去证明是非，才有机会得到自己的原谅。」

    宋慕瑢听到这话，终於抬起了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见她的眼角闪着泪光。

    「我恨这个游戏，恨它夺走我的至亲，也夺走了我自己。也许你说的对，我一直都在原地踏步，从来没有试着去了解……无论是我自己或别人。」宋慕瑢沉默半晌，小声开口，「谢谢你，沉湛。」

    生平第一次听到道谢，沉湛果然还是不习惯，撇过头避开她的视线，但浑然不知自己的耳根已经红得不像话。宋慕瑢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

    「沉湛……你记得自己进到游戏前发生的事？」廖于厌问。

    「记得，但还是忘了某些事情。」沉湛回想，「许多事情都还记得很清楚，但接下来的记忆就跳到进入游戏之後，在那之前就只有片段的……咳咳咳！咳咳──」

    「……沉湛？」

    ……林容易走出，此……无任何……迹象。然而……声称，在树林里目击了疑似……的过程……立刻展开调查，在树林里找到了被挖掘过的土坑……

    ……下落不明……目前警方正积极追踪全国各地的失踪人口，希望能从其中获得……土坑里找到了……十分罕见，应该有助於大大缩小办案范围，期望……

    进到游戏一开始时的杂讯又再次出现，心口彷佛忽然被人用力捉住，突如其来的痛楚让沉湛弯下身，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捂着额头不自觉SHeNY1N。

    「沉湛？沉湛！」

    宋慕瑢的声音里他好遥远，连廖于厌摇动他肩膀的力量都如此渺茫，恍若只是隔着一副空荡荡的躯壳。

    ……打gg……的人就算输了哟。

    ［「守墓者」察觉「墓主」的异常］

    ［「守墓者」守护「墓主」的生命］

    紧绷的感觉一缓解，沉湛的身T顿时瘫软，倒在了廖于厌即时伸出的臂弯里。

    「沉湛，你听得到我说话吗？」廖于厌趋下身子，好让沉湛躺下，腾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挥了挥，试图让他的眼神对焦。

    等耳鸣和头痛感逐渐消失，沉湛缓缓眨了眨眼，表示自己没事，同时调整紊乱的呼x1。

    「任务副本不像玩家安全区，系统是没有用的。」宋慕瑢从空中取出一小罐玻璃瓶，从里头倒出一颗白sE药丸，「这是从第三层带回来的，有缓解的作用。」

    沉湛道了谢，乖乖含着药丸，一边听廖于厌解释，「游戏会消除玩家的部分记忆，越往前越失控，在游戏里待越久就越不利。虽然案例不多，但因此发疯的人也是有的。被消除记忆自然也会带来一些副作用，你要学会如何克服它，否则在游戏里会沦为致命的缺陷。」

    「为什麽要消除玩家的记忆？」

    明明进入游戏，为了实现愿望而拼命，最後却会忘了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

    「我们也不知道。传闻系统有个管理员，是个疯子，曾经毁了上一个游戏，目睹那场景的人都称那是地狱，之後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也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廖于厌似乎也对这个传闻抱有敬意，「但只要听到他的名号，所有人都莫不闻风丧胆。」

    「……」疯子就疯子，管理员就管理员，这和消除记忆八竿子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