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mama生活的日子 下 (第4/5页)

的虾，我的内心充满喜悦。随后我问他的感受，“现在你开心吗？”

    “你不用总是顾及我的感受，或者说讨好我。”

    “但是我爱你，因为你对我很好。”我脱口而出。

    “我是个很好的人吗？”他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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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的。”我肯定地说。

    “帮我拿几只虾过来。”他吩咐我。

    我照做了，然后看着他剥虾，放到我碗里面。

    “你感觉怎么样？”他问我。

    我说不上来什么感受：“意料之外，没想到你会这么做。”

    “我爱你，mama。”我跟着小声说道。

    这句话仿佛是对他的定身咒语，他停止了剥虾的动作，扭头看向别处其他地方。

    “什么爱不爱的，想吃什么多拿点。”

    “哦。”我知道自己快吃饱了，但是他一句话让我来回走去美食区，思考再吃点什么。

    因为他对我很好。我没有感受过来自其他人的同样的友善，所以我认定他对我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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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着去找点贵的，好吃的。他会喜欢什么呢？我决定再多拿点虾。

    他看了看这盘虾，推给我，脸色有点差：“太多了，你吃。”他补充说：“我没有那么爱吃虾。”

    “那你爱吃什么？”

    “甜食，慕斯蛋糕。现在不想吃了。”

    “我吃不了这么多虾，要不我们一人一半？”

    “嗯。”他回应我。

    这回是两个人一起剥虾。

    “没吃过的能放回去吗？”

    “不行。”

    “要是吃不完的可以放回去就好了。”我小声说着，说完我找到了个符合我自己的形容词，“我是不是太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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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我：“你是不是第一次来？”

    “是的。”

    “你确实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他说完笑了下，“谁都会有没见过的东西，都会认识新事物嘛。只有一辈子待在同一个地方的人，才会每天都在面对着熟悉的事物。你要学会往大地方，大城市多走走转转，这样才不会局限地问出这种问题。”

    “你没有看不起我。”

    “是的，没有。”

    “我很开心，今天特别开心，要是每天都能这么开心就好了。”我一口气说了很多，最后有点不甘心地承认：“我吃饱了。”

    “还想吃点什么吗？”

    “有的，有很多，可惜我都吃不下了。”我说。

    相互间的吸引力

    “我常常觉得我是个糟糕透顶的人，mama你可以告诉我，你喜欢我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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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了想说：“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看着我，倾听我说话。”

    “你像一只雏鸟，我会觉得养只宠物也不错，嗯想要和你相处就像抱着弥补没能养宠物的遗憾。后来你说你喊我mama，很新鲜、新奇的感觉。我希望继续和你相处下去。”

    “我喜欢听你夸赞我，mama。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夸赞吗？”

    “对了，还有一点，我喜欢你依恋我，你说我们是家人。我喜欢这种感觉。”他继续说，转而直视我的眼睛“更重要的一点，当你决定和我相处，意味着你需要和我一样承担来自外界的流言蜚语，贬低、打压，面临我所面对的一切。我会陪同你，教会你如何面对这一切。”

    我解释道：“与你无关，即使我没有遇到你，我也会面临种种孤立、霸凌。对我来说，遇到你是好事情。”

    我们是两个孤独的人正好遇到了一起，正好可以抱团取暖。

    我不配

    现在的我在遇到困难时会想到找他，向他倾诉个不停。然后躺在他怀里，听他安慰我。

    “他们欺负你，为什么你不还手呢？”

    “人比我多，我打不过。我也打不过我爸爸。”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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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不过就远离他们。”

    “我同桌在用书本在桌子上画了条线，她不准许我过线。我不小心过线了，她拿书砸我。”

    我头靠在他膝盖上说道：“我要是能够选择，宁愿这辈子不出生，不要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好了。”

    “好好学习，去其他省读大学，真的可以摆脱掉他们吗？mama我没有答案，但是我想要去争取一种可能性，一种改变的机会。”我逐渐变得坚定，

    “很好，去学习吧。”

    我走进二楼的书房，放下书包，在书房开始为时一小时的学习。

    他告诉我：这些需要深入思考，甚至思考过程痛苦的活动才是对我终生有益的，我不再理会让我痛苦不堪的人，而是专注于做好对我有意义的事情。

    像家人一样亲密无间

    我脑海里反复回放他说过的话：“爱我吗？”

    “爱，非常爱。”我回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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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一次，我回复一次，不厌其烦。

    就像他曾经回应我的那样。

    不管我有多无助，多痛苦，我都可以来到这里，他在的。

    而现在，轮到我来告诉他，我在的。

    我爱他，他可以是我的mama、我的男朋友、家人，填补我生命中空白的部分，苦苦追寻却找不到答案的部分。

    我想要得到满足，让我感觉到重新活过来，有目标地活着。

    我可以和他一起去公园走走，在他的书房写作业，在他家做饭吃饭，这些全新的体验构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是生活，而不仅仅是生存。

    没有人爱我时，我尚且能够生存下来。现在我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我更有理由好好活着。

    两盆被不同方式养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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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慢慢讲起来：“从前有两盆花摆在展览台，一盆花用大花盆装着，开得鲜艳繁茂；小花盆里的这盆花花朵娇小，枝干纤细。人们自然而然称赞鲜艳繁茂的那盆花，于是前者获得了更多肥料，被摆放在显眼的阳光充足的地方，长势越发好。后者永远被摆在不起眼的角落，很少有人浇水施肥，长势越来越差。”

    “你说这两盆花最后的结局差异大，除了先天遗传因素，后天因素的影响是不是也很大？长势好的那盆花获得了更多利于它发展的肥料，接受着他人的赞美。长势差的那盆花获得的肥料少，被人无视。要是后一盆花可以接受前一盆花那样的待遇，换个大花盆，每天接受阳光雨露，它说不定长得比前一盆花更好，不是吗？”

    “我举这个例子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得到好的发展环境，你也可以成为你羡慕、仰望的那种人。”

    我问：“那mama你呢？”

    他沉默了一下：“我这辈子就这样了，爱也爱过了，疯狂也疯狂过了，以后大概就这么过。”

    “我希望mama和我一起变好。两个人都要变好。”

    “好吧，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我说：“要是mama也不能变好，我怎么有信心相信自己会有未来，未来比现在过得好？说不定现在和mama在一起的日子就是我过得最好的时候。”

    他仿佛有所触动：“你知道我能够想到的更好是什么样吗？我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有个喜欢的男人，一起去领结婚证，拍婚纱照，度蜜月……”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他所期望的美好图景到此为止，没有更好的可能，没有想过下一步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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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变话题：“实际上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