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灰心界 (第7/10页)

片影斩断。

    然而断裂的影没有消散，反而裂成更多碎影，像雨落一般落满整个城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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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斩越多。」云芊说。

    我咬牙：「灰在问我们——杀的值不值。」

    影子开始发出声音。

    那不是人语，是「念」——怨、恨、懊悔、恐惧。

    每一念都成形，每一形都往我们的x口钻。

    洛衡一声低喝，剑势一转，由攻转守，剑背在身前旋出一圈圆弧。剑气环成盾，把所有怨念挡在外。

    「云芊，符！」

    「来了！」云芊撕开符袋，数百符纸化为光轮，旋转於半空。

    我把掌按在地上，心井全开。

    灰气在掌下流动，我不再抗，而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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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怨念化为声音，纷乱的节拍被我一一拉回。

    「一拍，是恨；二拍，是懊；三拍——空。」

    我在心里念出第三拍。

    空从x口散开，流向地面。灰雾一阵抖动，怨影的声音逐渐变低。

    云芊顺势一挥手，符光如雪，将最後一缕怨气封回地底。

    整座城再次陷入寂静。

    「第一心——听，过。」洛衡收剑，气息微乱。

    我点头：「灰心界在考我们的三心，这只是第一。」

    灰雾重新涌动，城的尽头浮出第二扇门。

    门上刻着一字——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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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後的光是红的，不祥而热。

    我们走过去，刚踏入门槛，一GU火浪迎面而来。

    那火不是焰，是「意念的燃」。

    火中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