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白 (第3/3页)

她逼迫到不安的距离，她推开我错身站起，靠柜边站着，维持她身为师长的气度。

    我不想她生生与我隔开鸿沟，起身，一鼓作气大跨步赶过去，凑近她，看到她当我逼近时眸心的颤动，我本想停下来与她平心静气说明，将牙一咬再跟一步，将她逼到无路可退。

    她偏着头拒绝看我。我轻轻圈住她纤细的手腕，在她心境不稳的病中，趁虚而入。

    我倾身贴向她，近到我们的衣襟彼此贴合。近到我看清她眼角红痕，看到她的唇纹，听她急促的呼吸萦绕心跳，我侧过头，在她耳边，张了张口，稳住嗓音说：“谭笑，我想背《越人歌》给你听，对你说我的喜欢之情。”

    “可以吗？”

    她不言语，仰头掉眼泪。因为离得近，我看得分明。

    “你愿不愿意结束过去，跟我尝试在一起？”我拿不定她的主意，小心翼翼开口问她。手也趁此时下滑，握住她捏拳的手。

    她指根的戒指很硌人。我想蛊惑她将过去的牵绊解下。她背起手藏起那枚戒指。

    “你不问我，为什么么？”

    我懂她顾虑，她知我心结。

    我想了想，与她四目相对，无奈笑了笑，“我不逼你做决定。你们分开的话，我永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