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生死契约与不堪回首 (第3/3页)


    海水淹没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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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呢？现在看到了什麽？」

    「水......我不会游泳......」

    [「凯特！」]

    「发生了什麽事？」

    [你不该救我......]

    「jiejie把我......推上去......jiejie她......jiejie她......」

    北极星看着凯瑟琳躺在沙发上开始挣扎、流泪，也感觉自己的眼眶热了起来。

    画面变了。现在出现的是人行道。

    「现在你看到什麽？」

    那个可恶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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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汀......」

    [他在笑......总是对着我笑......]

    两人一起要过马路。

    「你还看到什麽？」

    「一辆卡车......冲过来......」

    [你这个笨蛋......]

    「奥斯汀做了什麽？」

    「他......推开我......他被......不要、不要、不要......」

    [好多的血......为什麽他还在笑......]

    凯瑟琳从呜咽转为惨叫，挣扎的力道也让威尔森快压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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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应该这样......不应该这样！」

    威尔森终於听见别的东西，於是他决定继续下去。

    「为什麽不应该这样？」

    [还能有为什麽吗......]

    「Si的......应该......是我......是我！不是他们！是我！」

    血在她眼前扩散，没有尽头......

    「是我！是我！是我！是我！」

    [你们......别再笑了......]

    凯瑟琳在挣扎的同时，头部也用力地撞击沙发，双手的指甲抓伤了威尔森的手臂，他只能不让她抓伤自己。

    「是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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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别再对我笑了......]

    「够了！快停下来！」北极星大吼。

    威尔森开始下结束指示，「现在你会感觉到所有感觉都回来了！」

    [我可是......杀人凶手啊......]

    「触觉！嗅觉！味觉！听觉──」

    「你给我快一点！」

    [所以......我求你们......]

    「倒数五秒！你将会醒来！」

    [别再对我这种人笑了......]

    「五！四！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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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瑟琳猛地睁开眼睛，视线却早已因泪水而模糊不清。

    她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开始嚎啕大哭，她嚐到嘴里有血腥味，让她联想到奥斯汀车祸现场的血，於是哭声中混杂了尖叫。

    「你做得非常好，亲Ai的，」威尔森在她身旁坐下，轻拍她的背。

    「但你要知道，他们的Si不是你的错，绝对不是！」

    「怎麽不是......」凯瑟琳cH0UcH0U噎噎地回答：「如果......没有我......」

    「孩子，你千万不能这样想啊......」

    「我不应该......活着......」

    北极星看着凯瑟琳，自己也感觉撕心裂肺，於是他飘到她身边、紧紧抱住她，尽量不让她发现自己也在哭。

    「哭吧，凯特，没关系的，尽量哭吧。」

    他温柔地说着，让凯瑟琳哭得更大声了。他慢慢松开她紧握的双拳，看见深深刻进r0U里开始渗血的指甲痕，於是他让她抓着自己的手，一边不停地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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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定非常痛苦，」北极星以相同的温柔语调在凯瑟琳耳边轻声说道：「但你知道吗？他们两人就是希望你能活着，而你活到现在，非常了不起喔！」

    「你们该不会签约了吧？」

    两人看着睡去的凯瑟琳，威尔森严肃地问道。

    「这是陛下的命令。」

    「这nV孩有多重要？」

    「你也有感觉到那GU魔力吧？」

    「重要到有人想害她，原来如此......」

    「你没把她当目标吧？」北极星瞪向威尔森。

    「不不不，我几千年没喝人血了，以那边的时间来算。」

    威尔森走到窗边、点起一根菸，「吃素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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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厌倦了控制人心做坏事，厌倦了拿佣金。」他x1了一口、吐出云雾，「我是真心想用这力量帮助人，尤其是这nV孩。」

    凯瑟琳醒来、发现人在自己房间的被窝里，整个人彷佛铅块般沉重。

    「嗨，」北极星坐在她身旁，「就快要吃晚饭了。」

    她的脑袋又充满了那两人的身影，每次做完催眠治疗都会这样......

    「我是怎麽回来的？」她吃力地坐起身、用双手撑着头、努力回想。

    「我带你回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想起自己进了家门，说自己累了想休息。

    北极星将凯瑟琳拥入怀里，此时他真希望自己是有温度的。

    「辛苦你了。」他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