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跌落神坛 (第2/2页)

雅的要求宾森：「要Ga0定就早一点！不然每天看那群作秀的看到都快吐了。」

    「秀场最不可或缺的就是观众。只要观众让别的秀x1引或者觉得无趣离开，那群作秀的自然就散了。」

    「废话！问题是我们已经在数据塔外墙萤幕上拨放零调控世界後，世界所得到的安稳让大家知道有零的世界是多麽的幸福，可他们的叫嚣却是越来越嚣张。」

    「让一群不想世界稳定的人看世界的安稳…不正好让他们更多的话题可以炒作甚至藉此挑起更大的对立…」宾森看了艾珐一眼，「你是傻了吗？」

    艾珐本想回嘴甚至痛扁眼前这个嘴贱的男人；可是她忍住了，她回想着这个礼拜以来集会的人数群聚时的作为。那些人的确对着外墙零的作为指指点点，眼中满是嫌弃，厌恶。而他们也真如宾森所言，巧妙的利用外墙这些过往攻击零。

    「明天帮我摆个算命摊，神桌，再搭建个舞台，最後就是希望你们配合，给点我需要的天气特效。」

    艾珐：「特效没问题；倒是算命摊，神桌有啥用途？」

    「时候到了，你就知道了。」

    米雅：「给个提示吧！」

    「秀场最怕的就是没有观众，神坛最不缺的就是信徒。人就是人，神就是神；人一旦逾矩踏上了神坛，就将无时无刻担心自己跌落神坛……」

    确定好方案的宾森也顾不得他们有没有听懂自己最後那段话，说完便起身到门边开了门。

    ＂今天是什麽日子？为什麽他忙着赶人？＂米雅虽有疑惑，但仍识相地起身走向门口。艾珐和美美则是继续坐椅子上。

    见有人这麽不解风情，宾森轻咳了两声後，「免费谘询已经结束，是时候送客了！」

    「可是我还没问完。」

    「那…」宾森冷眼看向艾珐「明日请早…」

    艾珐：「你为什麽这麽笃定这方法一定会奏效？」

    「根据你们提供的与会者资料，很明显对方是有备而来；再从这几天的监控影片来看，参与的人数并未大量增加。从这些人相处的模式不难发现许多前往连署的人…甚有可能是幕後黑手安排好的暗桩…他们之所以陆续到来，无非是想利用人好奇却又容易盲从的个X，藉此催生一场可以x1引更多盲从的抗争。」

    美美：「那跟神坛有啥关系？」

    宾森：「什麽人最怕妖魔鬼怪，最担心报应？」

    美美：「呃……」

    「一群心里有鬼的人！」，宾森笑着，「再三天！只要再三天，他们声势依然低迷，这场集会等於废了。」

    艾珐：「Ga0不好很多地方都在群起抗争，只是我们不知道！」

    宾森：「数据塔每天都须接收世界各地的讯息。小小燎原之火，零都能一清二楚，更何况这种大张旗鼓的抗争。就我看来－不是没有煽动，而是人们对於扳倒零这件事情全然不感兴趣。这些人刻意的抗争Ga0不好还会导致普罗大众某种程度上对他们的厌恶。」知道没满足他们，他们断不会离开的宾森阖上门，「过往历史－集会游行之所以能从星星之火一呼万应转眼化为燎原火，多半都是政府失失能，悖离民意且积怨已久却还装瞎装聋装不知道的活在自己小圈圈中粉饰太平。但零不同，强大的数据库和处理器让它能在祸端扩大前将其处理妥善。且零处理器的计算能力和数据库资料的增加更没有随着世界的平和暂缓或停止，为的就是让它能继续推算出更好的方法处理事务，甚至推进世界的发展！当事情得到满意的解决方案，自然就没有怨气累积。试问全世界有多少人想吃安乐饭，有多少人想推翻现今平和安乐的生活？」

    艾珐：「至少九成想稳定生活啊。」

    宾森：「那就对了。不足一成的人如何成气候？你们认为现在还是过往那一rEn掌握九成九世界权势和经济的世界吗？」

    所有的人都摇摇头；

    「你看就连你们都摇头了，更何况是零呢！就我看来，零早已运算出结果，因此才要你们不必理会，也无须辟谣。」

    美美：「但他还是让我们来找你啊。」

    「我想…零只是想找个嘴贱的数落你们，让你们清醒！你们可是数据塔的工作人员兼零的狂热粉，竟然这麽不相信零，真不知道你们脑袋到底在装什麽…」

    最後这话彻底打醒了艾珐他们；犹如醍醐灌顶的他们不待宾森送客，便迳自起身道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