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死后(中下) (第3/8页)

  沈Y第一次听到这个。她转过身来，看着他的脸。

    "我回到家她已经没了。穿的这件。所以我看到白sE——就停不下来。不是要你当她的替身。是我不敢看到别的颜sE。"他抬起眼睛看她。眼眶红了，但没有泪。"怕你穿别的颜sE——我就再也想不起来她穿这件衣服的样子了。我想记住她。又想——不把你当她。两件事我都做不到。"

    沈Y没有说话。她等他继续说。

    "给你买白裙子——我以为以后会好起来。后来发现改不了。"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件吊带上。"对不起。"

    她从梳妆凳上站起来。面对他。然后把白裙的吊带从肩上拉下来。手指主动g住细细的带子，从肩头拉到肘弯。然后再拉另一条。白裙堆在腰上，上半身ch11u0对着他。

    "你看清楚。"

    她把手指按在自己锁骨上。按在他每次吻的那块皮肤上。

    "这里没有痣。从来都没有。我是YY。不是mama。我的锁骨上没有那颗痣。"

    她把裙子从腰上彻底褪下来。白裙堆在脚踝。ch11u0站在橘sE灯光里，从头到脚全是父亲留下的痕迹。锁骨上有褪成淡紫的旧吻痕。rT0u边缘有咬痕。小腹正中有浅浅的指印。

    "我就是自己。你要C的是我。沈Y。你nV儿。"

    最后三个字声音在发抖。不是怕。是赌。赌他听完还会继续。如果他的眼睛在听完后出现那层理X——她就输了。

    沈蓦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按在她锁骨上没有痣的那块皮肤上。拇指使劲按下去。按住，不松。那块皮肤从粉变红，从红变紫。出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