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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游戏。

    一个小时后游戏结束，沈琛转过头发现许眷宁手撑着脑袋还在盯着那张试卷，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沈琛以为他走神了，可当他走近许眷宁就抬起头来。

    “看什么呢？”试卷被修长的手指抽起，入眼的字迹很漂亮，是端正的楷体，像印刷出来的一样，一看就是练过硬笔书法，只是卷面却不怎么好看，大题的空白处都是写了又划，划了又写。

    “唉。”许眷宁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道：“好难啊。”

    沈琛挑了挑眉，头一次见许眷宁露出挫败的表情，他拉了张沙发凳坐在许眷宁旁边：“我给你看看。”

    “你不是才高二吗？”许眷宁诧异道：“这是高三的题目。”

    “试试呗，今天你们老师课本讲到哪里了？”

    许眷宁抽出书本翻到折角处递给他。

    沈琛看书本看了十来分钟，将试卷翻过面指着一道大题说：“其实很简单，就是把公式套进去。”他在草稿纸上演算了一遍：“这样看懂了吗？”

    许眷宁表情懵懂地看向他，沈琛把写过的草稿纸撕下来说：“现在你来做一遍。”

    许眷宁做题真的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的，简单一点的公式还好，复杂一点他就很容易被绕晕。

    半小时后沈琛意识到：许眷宁好像是笨蛋，他想以前许家给许眷宁请家教的课时费一定很贵，他已经开始后悔坐下了。

    可是当许眷宁解出题，高兴地向他道谢，眼睛亮晶晶地雀跃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动人。

    沈琛看着他笑得生动的样子想，这个笨蛋真会迷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