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人间_第十四章 抗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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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抗旨 (第2/5页)

仙叫苦不迭,干嘛非要群英荟萃的,连忙劝道:“还是不要全都叫来了吧,万一金特使有别的内情,不愿意结亲,众目睽睽的多尴尬啊。”

    钟叔宝一头雾水,“一下子就成了皇亲国戚,多好的事儿啊,他怎么会不愿意?他是已经娶了妻吗?”

    史见仙又不能实话实说,但又不能打诳语,只能道:“万一呢。”

    钟叔宝一耸肩膀,“害,男人都是一个样,哪个不爱显赫闻达?不要拖延,速速宣来。”

    史见仙是真劝不住,只能由他去了。

    除了钟士孔与钟成缘,其他人都在皇城办公,离宫城近得很,一会儿的工夫就都到了。钟士孔住在八方馆,离的也不远,很快也来了。钟成缘的宅子偏僻,等了半天还没到。

    史见仙见机又劝道:“郡公连日疲乏,又刚添了病钟成缘不是称病不朝了么,还是不要惊扰他。”

    钟叔宝把钟成缘看的是很重的,这样的大事他怎么能不在场,执意要等他来。

    史见仙对他真是束手无策,气得都想发笑。

    钟成缘姗姗来迟,见大家都在,又加上史见仙已与他暗通声气,心下便了然了。

    史见仙无可奈何地偷偷对他摊摊手。

    钟叔宝本来以为钟成缘称病是假,现在一见他面色惨白,忧虑地道:“郡公果然是身体抱恙,怎么脸色这么不好?快快免礼平身。”

    金击子真以为他不舒服,连忙过去把他搀起来,悄声问:“莫不是昨晚着了凉?”

    钟成缘只恨自己为何不能喜怒不形于颜色,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有什么都写在脸上,此时只能虚弱地点点头,“大概是吧。”

    金击子和他紧贴着站着,让他倚着自己。

    钟成缘却退后了几步,挨着他二哥去了。

    这倒也合乎规矩,金击子还没起怀疑。

    众人都就位了,钟叔宝喜气洋洋地对金击子道:“金爱卿,朕近来正要认十皇叔之女为鸾裴公主,爱卿正值婚配年纪,又房中无人,不如李爱卿李轻烟做媒,郡公钟成缘证婚,朕将公主许配给你,如何?”

    他话一出口,史见仙有如被雷电劈中,这屋儿他一刻都待不下去了。这么多人站在这里,是什么样的鬼迷心窍才能让钟叔宝一下子把唯二对金击子有情意的人都点中。

    这大概就是因缘吧,他已经无计可施了,只能绞着手指、硬着头皮干站着旁观了。nonono这两个人是钟叔宝好好思考过的

    钟成缘心里早有准备,马上勉强装出一副惊喜的神情,高声道:“这可真是大喜之事!”

    听他这话,钟士孔和钟步筹惊愕地相视一眼,钟士孔既难过又怜惜地看向自己的小儿子,钟步筹则愤愤不平地看着金击子将作何反应。

    金钟两人以往的纠葛李轻烟全都看在眼里,此时简直像见鬼了一般,他这个媒人哑口无言地看着证婚人钟成缘。

    金击子猛地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钟成缘,好像从来都不认识他。

    钟成缘坚决不敢转头看金击子,只能目不斜视地向上看着钟叔宝。

    众人这般吊诡的反应,连钟叔宝都察觉到不对头了,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连忙看向史见仙。

    史见仙闭上了眼睛,拒绝接收他的眼色。

    钟叔宝一头雾水,只好又问了一遍:“金爱卿,你觉得如何?”

    金击子被惊愕和愤怒攫住头脑,一时情急气急,急火攻心,君臣也顾不得了,父子也顾不得了,纲常也顾不得了,伦理也顾不得了,一个箭步上前,握住钟成缘的腕子,不敢置信地又问一遍:“你刚刚说的什么?!”

    钟成缘不得不回过头来,表情如同在忍受着强烈的疼痛,咬着牙重重地道:“特使,皇上问话呢。”

    金击子这才猛然想起上头还坐了个皇上,他尽全力跟自己对抗,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能松开钟成缘的手腕,僵硬地撩袍下拜,深深地呼吸了几大口,试图冷静下来想一套合适的说辞。

    就这一会儿,他感觉自己已经把毕生的意志和才智都用上了。

    “臣叩谢圣上隆恩,圣上不以臣出身鄙贱,几番提携,臣已是愧不敢当。而今又体恤臣家务无人帮扶,赐臣以公主,臣万万不敢再承圣恩——”

    他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又榨出一点话来,“一为我大安正值危急存亡之机,臣此时怎敢顾及儿女私情,耽搁家国大事,我大安一日不国泰民安、河清海晏,臣一日不娶妻纳妾,唯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二为臣才疏学浅,圣上又委臣以重任,臣日夜督办,已是力不从心,恐怠慢了公主,有辱圣泽。故臣万万不敢从命!”

    钟叔宝听他说得振振有词、慷慨激昂,虽然不明白究竟有什么内情,但被哄得心里挺高兴的,不嫁公主就不嫁公主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这个节骨眼上确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他还有个弟弟,大不了等他弟弟到了适婚年纪,召他弟弟为驸马也是一样的。金立子:我也有人了,别来傍边

    钟步筹一直在一旁密切地观察着金击子,没想到在如此情形下他还能当场编出这样冠冕堂皇、头头是道的大话,佩服,佩服。他能为了自己的幺弟公然抗旨,幸好处理得当,钟步筹不由得松了口气,隐隐露出一丝笑意,回头看了一眼他父亲。

    钟士孔可是官场沉浮几十年的老臣了,能放过这个时机么,立刻趁热打铁,出列道:“金特使如此深明大义、与国休戚,真乃我大安栋梁之材,且金特使正值建功立业的好年华,儿女私情那些个小事,过个几年再谈也无妨。”

    黎名跟他是多年的老搭档,默契地出列附和。

    钟步筹、史见仙、黎华、李轻烟也都纷纷随声应和。

    钟士宸见众人都这么说,这件事也就作罢了,再加上他知道大家此时手头的事务数不胜数,没工夫在这儿耗着,就让众人散了各自忙碌。

    金击子与钟成缘二人被人丛裹挟着出了门,当着这么多上司同僚,金击子不能立刻发作,钟成缘抱着一丝侥幸想溜,却被金击子一把抓住了腕子。

    “我们最好谈一谈,立刻,马上。”

    钟成缘发怵地转头,见金击子全身都在发抖,他还是头一遭见金击子这样,心想坏了,这是真是气到极点了,有些胆怯地问道:“咱们往哪里去?”

    金击子不答话,伸手按在他肩上,像押解犯人一般押运着他往宫门方向走去,生怕他跑了一般。

    黎名看着他俩离开的背影,这时也悟出了方才的缘由,问钟士孔:“你早就知道?”

    钟士孔点点头。

    “你怎么看?”

    钟士孔叹了口气,“宛转随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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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有些出乎黎名的意料,“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这辈子尚且被我过成这样,还有什么资格干涉儿女的人生大事呢?或成或败,且自由他。”

    黎名有些怅然地凝望着这个老朋友,只不过几日不见,钟士孔虽还是往常一样蟒衣三爪、玉带垂腰,当日的豪迈心性、英雄气概却已消磨了四五分。

    钟士孔转头回望了他一眼,苦笑道:“干嘛这么看我?”

    黎名立刻移开视线,摇了摇头。

    钟士孔指指前面,“你待会儿往哪边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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