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退後，我就把你抓回来 (第1/2页)

    回到花店的路上，林予川一句话都没说。

    他走得很快，像要把港口那层雾甩掉。周闻泽跟在旁边，几次想开口，都被林予川那种沉到骨子里的沉默b回去。

    不是冷战。

    是林予川在忍。

    忍着不先把人拆了，忍着等周闻泽自己把话吐乾净。

    花店门一关上，世界像被掐住。

    林予川把铁门拉下，锁上。手掌停在锁上两秒，像在确保外面那些肮脏东西进不来。再转身时，他的眼神已经很凶。

    「说。」林予川只吐一个字。

    周闻泽站在门边，背脊挺得很直，像在急诊被主任b着报告。可他眼里没有报告的冷，他眼里是疲惫，是还没散掉的警戒，还有一点被b到极限的真。

    「你要听到什麽程度？」周闻泽问。

    林予川走近，停在他面前，抬手扣住他衣领。

    不是亲密。

    是控制。

    「全部。」林予川说，「从头到尾，一个字都不准藏。」

    「你敢用一句保护我当藉口，我就当你想走。」

    周闻泽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没有辩解。

    他只是把视线往下压，像在找一个可以开口的缝。

    「他叫陈启南。」周闻泽开口，声音很低，「三年前，车祸送进急诊。」

    「他不是一般的车祸。他是被追车，撞到护栏，x口重伤，差点当场停掉。」

    林予川皱眉。

    「你救了他。」林予川说。

    周闻泽点头。

    「我救了他。」他说得很平，「我做了我该做的。」

    林予川的眼神更凶了一点。

    「那他为什麽说你毁了他？」林予川问。

    周闻泽沉默了几秒，像把某段记忆从x口y拔出来。

    「因为他醒来以後，」周闻泽说，「他以为有人会把他带走。」

    「结果没有。」

    「警方先到。笔录、采证、监视器，一样都没少。」

    「他被抓走的时候，一直叫我名字。」

    林予川眼神一沉。

    「你做了什麽？」林予川问。

    周闻泽抬眼看他，那眼神很直，很难看。

    「我没有做任何多的事。」周闻泽说，「我只说了我看到的事实。」

    「他身上有不是车祸造成的伤。」

    「他手臂有束缚痕。」

    「他的手机不见了。」

    「有人在病房外等，看到警方就走。」

    林予川的指尖在周闻泽衣领上收紧。

    「所以你知道他背後有人。」林予川说。

    周闻泽低声：「我知道。」

    林予川的眼神像刀。

    「你还是把他送上去。」林予川说。

    周闻泽没有否认。

    「我提供事实，」周闻泽说，「我不能写假话。」

    「但我也知道，那些事实会把他推进去。」

    林予川盯着他，x口那GU火越烧越y。

    「那你现在後悔吗？」林予川问。

    周闻泽的呼x1停了一拍。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手慢慢抬起，覆上林予川扣着他衣领的那只手，掌心很热，像在用最笨的方式让自己不要裂开。

    「我後悔的不是救他。」周闻泽说。

    「我後悔的是我以为只要我做对的事，就不会有人被我拖下水。」

    「我以为医院是边界。」

    「结果不是。」

    林予川眼神一黑。

    「那个人，」林予川说，「就是现在b你的那个？」

    周闻泽摇头。

    「他只是被丢出来的那个。」周闻泽说。

    「真正b他的人，跟b他的人後面的人，都没出现。」

    「他被关的那段时间，他背後的人切得很乾净。」

    「他出来以後，变成谁都可以踩的废弃物。」

    「他恨我，因为我刚好是唯一一个他抓得到的名字。」

    林予川嗤笑，笑意很冷。

    「所以你又想当他唯一的垃圾桶？」林予川说。

    周闻泽抬眼看他，那眼神像被戳痛，又像认了。

    「我不想让火烧到你。」周闻泽说。

    林予川的指尖一顿，下一秒更狠。

    「你再说一次你要自己扛。」林予川说，「你就给我滚出去。」

    周闻泽的喉结滚动。

    他像真的被那句话吓到，声音更低，却更清楚。

    「我没有要自己扛。」周闻泽说。

    「我只是……不知道怎麽把你拉进这种脏事里，还能看着你不被弄脏。」

    林予川盯着他，眼神凶得发亮。

    「你Ga0清楚。」林予川说。

    「我不是玻璃。」

    「我也不是你可以关在门内的安全。」

    周闻泽的手掌还覆着林予川的手，那掌心很稳，稳到像在求他别再凶了。

    林予川更火。

    他最讨厌被稳住。

    因为那代表他真的在抖。

    他忽然松开周闻泽的衣领，转身走向柜台，拉开cH0U屉，把一叠纸拿出来丢在桌上。

    是那张卡片。

    他昨晚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