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忆（扇、隔着小腹、踹下床） (第5/5页)

兔搭上网约车，越想越气，给老板发了消息请了三天假，回到出租屋洗漱后收拾了几件衣服，买了最新的航班去了云理，打算好好散散心。

    顾君清看到严小兔毫不留恋地走了，心下悲凉：做金主做到这个份上？想要起身，却疼地难以忍受，转头看到自己肿胀青紫的左肩。

    顾君清：……

    严小兔坐在海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又看了看远处青翠的群山，觉得心情还可以。

    “……你生下这种恶心的怪物！”

    “你怎么不带着你的怪物去死！……”

    年幼的严小兔被母亲抱在怀里，听着卧室门外父亲的指责，手上青紫一片，很小声地哭：“mama，我胳膊疼。”

    母亲披散着头发，脸上都是泪水，紧紧地抱住严小兔：“宝宝，对不起，对不起，mama不想的。”

    当时瘦弱苍白的严小兔不理解母亲的道歉：“mama我疼，我饿了。”

    母亲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他。

    “我开着那么大的公司养着你……”

    “老李又在笑话我生的儿子是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

    父亲还在卧室门外叫嚣，门被砸的碰碰响。年幼的严小兔习惯了父亲不时的发起脾气，忍着痛不做声和母亲一起等着父亲的怒火消失。

    后来，严小兔理解了母亲的道歉。

    再后来，母亲出轨离开了，留下严小兔和父亲生活。当年，父亲再婚；次年，父亲的第二个孩子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