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调：蜜蜂蛰R/旋转炮机/鞭打 (第7/7页)

清宋霖举的是几根手指，止住惨叫，他胡乱报出一个数。

    宋霖漠然，“回答错误，时间加十分钟，下一个问题，宜江市局在什么路？”

    “南华路。”

    “宜江市局一大队，队长是谁？”

    “先生！”

    别人不知道，轩浩却是目光一紧，这已经涉及到隐私，陈丝绵向来嘴快，问道，“他在干什么？”

    宋霖不带任何情绪，“回答。”

    清川报出一个名字。

    都能答上来，也就是说他是宜江那边的人没错。

    蓝宝石的会员分级有两类，一类是客人，就是出钱来纯享受的，一类是会员，由股东，管理和工作人员组成。

    清川是黑卡客户，有一定资历，这是伪造不了的。宋霖脑子有点乱，眼神凝视下面，对上轩浩投来的疑惑目光，轻微叹出一口气，他发出下一个命令，“坚持二十分钟就放你下来。”

    说罢走到一边，把清川独留在舞台中间，接受众人的审视。

    整个场子只剩下清川的惨叫和炮机哒哒作响。

    宋霖坐在一边和观众一同享受着这声响，心里翻腾着乱七八糟的情绪。清川声音逐渐变小，这种情况下他对时间没有概念，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宋霖说，“放他下来。”

    一落地他就不停呕吐起来，吐到最后只能浑身抽搐躺在地上，等他缓的差不多，宋霖蹲在他身边，给他披了一条毯子，医生在给他做检查。

    宋霖问，“还能再来？”

    医生点头。

    清川也说，“没问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