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狠艹王妃到死_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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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洗漱。”

    他的声音里带了些狠戾的意味。

    “柴火还是要劈好,劈不好不许吃饭。经书不准断。”

    燕飞瞥了眼他擦紧的手,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顶撞他。

    朝他行了一礼,退出门外。

    回到歇息的屋子,没等她坐下,一直等她的青芜上前,神色肃然:

    “姑娘,京中传来消息,当年之事,他们查出了些眉目了。”

    乍然听到这个消息,燕飞的脚有些发软。

    一屁股坐在软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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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擦着。

    三年前那个春天,东宫属官以死速到皇帝面前,言太子对皇帝行巫蛊之术

    皇帝震怒。当即命人查抄东宫,果真在太子寝查出一个用黄包裹着的小人。

    朝堂上下一片哗然,谁都知道太子是个怎样的人。

    他根本不会诅咒皇帝。可大臣们相信他没有用

    因为皇帝他信!

    有人制造了这场阴谋,有人让皇帝信了这场阴谋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阴谋。

    都在一旁做壁上观,不想卷进这场纷争。

    谁独她的父亲燕衡,事发之后,就跪在宫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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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皇帝眼里,所有人都变得不可信起来,哪怕是父亲这个从小伴到大的臣子。

    燕飞指尖扣进了掌心,心头疼地滴血

    她和太子的婚期定在那个春末夏初。

    她永远等不来约定好的昏礼。

    等来的是太子自刎宫门前。

    父亲从昭狱回来后,不过三天就永远闭上眼。

    东宫的属官死的死,散的散。

    燕家在父亲死后,皇帝虽没有重惩。

    依然分崩离析。

    她仓皇地离开京都,来到昭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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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年,她始终没有放弃查幕后真凶。

    始终查不到半点线索。

    所有的知情者的供述,都表明那小人确是太子所为。

    父亲,不过是受太子连累。

    谁让他是太子太师?

    燕飞不甘心。

    她不甘心那个清风朗月般的身影,就那样在天地间消失不见。

    也不甘心,父亲就那样冤死。

    她深吸一口气,手抖抖嗖嗖,在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一粒药丸,塞进嘴里。

    就着青芜慌忙间递过来的温水咽了药丸,靠在榻上,深深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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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线索?”

    青芜放下茶盏,道:

    “当年出事后,原先许多宫人都被发配到皇寺里出家。”

    “一年前,其中有两个宫人死了。”

    燕飞摸着胸口,缓缓问:“有什么不寻常的事?”

    青芜道:

    “原本没什么,只是今年春日,又有两个宫人死了。”

    “这四个宫人,有两个是当年太子院里的酒扫。”

    “还有两个是东宫绣娘……”

    “现在京都那边在就这四条线索往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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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飞思索片刻道:

    “让他们不仅要往下查,将当初东宫那些如今还活着的侍从、属臣的近况。”

    “以及几位皇子府内外人手都查一查……”

    青芜欲言又止,半晌还是问出口,

    “昭阳王是否要查?”

    昭阳王萧执,当今陛下之长子,五岁时过继给老昭阳王为嗣子。

    按理说,昭阳王萧执幼年就过维给了昭阳王,不用查

    可偏偏,皇家长子过维……

    只要有无可言说的内情,就有可能有万一。

    青芜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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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人手就那么多,这样大张旗鼓地查,会不会打草惊蛇,到时折在里头……”

    燕飞望着漆黑的窗外,轻笑:

    “人睡不安稳的时候,一定会做些什么才能睡着呀。”

    这么多年过去,有什么证据,也都被清理的差不多。

    若是不搅动一下这死水,怎么能看到里头有没有鱼呢?

    洗漱沫浴时,青芜看到燕飞手臂上的伤,心头窝火。

    “姑娘,你看看,你的手都成什么样了。”

    “白瞎他那张和太子相似的脸了。”

    “太过分了。竟如此对你。”

    “咱们明日去找太妃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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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你莫不是对昭阳王有意……”

    “若是查出太子的事,昭阳王插手了……

    他喃喃道,最后说不出来话。

    燕飞笑了笑。

    萧执受伤回王府那天,第一次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不得学会好好侍候主母和侧妃?

    只见表姑娘背着手,在一堆断梁边走来走去,半天也没动手。

    “表姑娘……”翟氏长长地拖着音调,脸上闪过一道讽意,“这日头都要上来了,还不开工,等着吃晚

    饭呐?”

    燕飞抬头,面色自若,回道:

    “不瞒嬷嬷,我确实是想等到晚上来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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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柴火有些湿,不若晒干些,烧起来,也不会伤眼不是。”

    翟氏只当她在戏弄自己,忿然撑桌站起,手掌拍得啪响:

    “你……你……王爷可说了,不劈好柴火,可没饭吃。”

    燕飞道:

    “王爷不好好用饭,我这做亲戚的,也没什么心思吃饭。”

    “正好,陪陪王爷这个主人家。”

    “嬷嬷,你从小服侍王爷,应该也很忧心,茶饭不思吧??”

    “你……”翟氏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竖起眉毛瞪起眼。

    这个表姑娘!

    她手中的凤梨酐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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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觉得,这表姑娘着实难缠,别的不说,妇言是别想合格了。

    正巧,厨房帮佣的仆妇过来,说是太妃过来了,要见表姑娘。

    这一刻,翟氏竟有一种如蒙大赦之感。

    也不管柴火不柴火的了。

    连忙挥挥手让燕飞去见老太妃。

    待见到燕飞身上的穿着,还有手上提着的斧子。

    又是倒抽一口冷气。

    只想到这是王爷让她过来的,顿时父挺了挺胸。

    身后一阵脚步声。

    太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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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氏回头,果见太妃被人搀扶着,站在院门前。

    翟氏脸上随即露出笑容,急忙迎了过去,口中道:

    “娘娘,这天寒地冻的,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让人唤老奴去就成……”

    太妃从前日日见着燕飞,这两日没见着,心头怪想她。

    她视线梭巡了下,一眼看到拿着斧子的燕飞,

    “怎么回事?陶陶不是说过来照看诚贞吗?”

    “为什么她在这里干活了?”

    翟氏心头暗叫不好,可还是遮遮掩掩的,

    “我这里少人,王爷派她过来叫我用她,奴便用了。”

    “太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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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妃推开搀扶她的人,颤巍巍地走到燕飞身旁:

    “你这孩子,你说要过来照看诚贞,可没说要来干粗活。”

    “你赶紧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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