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5回 (第4/4页)

    「你们有没有跟这里的先行人员联系上？」卢森又问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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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他们没有出现在预定的地点......又或者是甚麽环节出了差错。」席门不假思索地说。

    「你的无线电呢？当时没派上用场？」

    「完全没有讯号，後来在进入厂区前就没电了。况且那批特工并没有这样的设备......怎麽可能有呢？」

    又是一个疑点。卢森思忖时，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布莱恩与卢森交换了眼神。外面还有一个传令兵在晃荡着，他们不应该跟席门共处太久。

    「最後一个问题：昨晚的攻坚行动你们为甚麽会从南面切入？」最JiNg采的留在最後面，多麽JiNg心设计的剧本啊，西尔法？卢森自我调侃地想。这是困扰他一整晚的疑问。当时建议安森将人力布署在南侧大门时，他假设席门还活着；即便席门Si了，他宁愿相信生还的伞兵当中仍有人能带领弟兄到正确的方向。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而这当中一定有蹊跷。

    「我不知道你在说甚麽。」席门耸了耸肩说：「我是依据计划中的蓝图与工厂的外观推断的。我们虽然有罗盘，但最後还是按照计划中的蓝图行事。」

    卢森眉头深锁，顿时有些不解。「你说的计划蓝图，现在还在身上吗？」

    又一次耸肩。「都在滑翔机上，我们没带蓝图与地图出来，伞包没派上用场。」

    计划蓝图与实际情形有出入......汗水滑过卢森的脸颊。一般的情报战出现错误，可能存在於任何一个环节中。但是新手计划不同，不论是研商、拟订、情蒐、执行，一直都集中在同一个地方进行作业。

    特别情治指挥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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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回

    1942年11月，英国l敦

    「解码有任何结果吗？」莱德问。

    「目前没有，长官。」资深的译码g员卡班回答：「我们已经尝试了局部解码、通则解码、重组解码以及翻译解码，没有任何方式可以让这些文字产生新的意义。虽然本文的表达不是很完整......不过事实可能并不如我们所想的那麽复杂，为文者要表达的可能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莱德点点头。「你们在进行解码时，是否有试图拼凑出完整的句子？」

    「当然，长官。这就是为甚麽我们会花费那麽久的时间，我们必须从成百上千的排列组合中不断尝试。这如果是完整的讯息，通常一个小时以内就会有确定的结果。」

    「我刚从监识组过来，我想这个讯息对你们很有用处。监识结果显示：这封信上面的文字就是完整的讯息。」

    卡班看起来相当讶异：「您是认真的吗？我以为这封信是因为历时多年而缺少了一些字句。」

    「我很确信这一点。如果以完整讯息的观点进行解码，同样可以一小时以内得到结果吗？」

    卡班的眼珠溜溜地转了一下：「应该没问题，长官。有结果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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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德点点头，转身离开。随着事态渐渐明朗，短暂的浮躁感已经消失无踪。他不确定这些信件会指向甚麽结果，但是很显然内情并不单纯。无论谁弄出了这些信件，显然都是要让国安局介入，不管用甚麽方式。

    但是当中又有一些矛盾之处：如果那个人企图嫁祸史东，按理说就不需要用陈年的信纸与墨水导致反效果。幕後主使会是指挥中心的人吗？还是应该回溯到更久以前？

    莱德当然希望调查结果对史东不利，藉以增加反击的筹码。然而事证并非指向史东时，恐怕意味着更大的危机。

    雷朋坐在莱德的办公室里，他正专注地盯着地板，彷佛从那上面的纹路可以T悟出甚麽宇宙的真理。整个国安局大概也只有雷朋胆敢迳自走进莱德的办公室。

    「找到合适的人选了吗？」

    雷朋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一份档案。「现阶段驻德的情报员几乎断绝联系，最麻烦的一点是他们当中没有人认识所有的情报员。所以只能派遣一名传信员过去。这名传信员将会知会所有的情报员新的情报站地点、暗语及接头人的身分。

    「至於接头人，我安排这名假名为哥德的人担任，他驻德六年，是拥有三间工厂的富商，与纳粹关系良好，无不良记录。详细资料在那份档案里。」雷朋连珠Pa0似地讲完，然後等待莱德发落。莱德很迅速地浏览完档案，没看到关於传信员秘密引渡的计划。「传信员如何引渡过去？」

    「我安排他搭乘货轮。哥德运送羊毛制品与银器的货轮会秘密经过英吉利海峡，过去他也用过这种方式从美国运送战略物资到英国，由於他与纳粹高层有深厚的关系，他名下的船只安检会b较松散。」

    「有管道能直接联络上哥德吗？如果有的话，也许可以让他直接与情报员联系，省略传信员这个环节。」

    「没有办法。近年他已经淡出情资圈，偏向於物资运送方面的协助。他并不认识现今驻德的g员；而传送人员名单过去必须承担被敌军拦截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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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德摇摇头。这个方式将会耽搁更多的时间，没有人能预料这段期间会发生甚麽纰漏。但是眼前还有更好的方式吗？

    「处长？」

    莱德看向他，罕见地与雷朋四目相交。

    「等情报网路恢复之後，你会告诉他实情吗？」

    莱德会意，知道雷朋是指林布兰被捕一事。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我想西尔法会妥善处理。就算他不知情，林布兰也会想方设法见上他一面。」

    「你决定让林布兰自己找寻出路？」

    莱德对这个问题有些反感，因为对於他这种人而言设身处地太过困难，雷朋的b问使莱德相形之下似乎不通人情。然而他只能重述那一句答覆。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雷朋。我决定不cHa手，而你也别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