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早就宠冠六宫了_原来我早就宠冠六宫了 第170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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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我早就宠冠六宫了 第170节 (第2/2页)

一把将槿禾抱在怀里,心肝rou地亲热了一回,原以为此生再不能抱孙儿入怀,当下当真如梦境一般不敢置信,“槿禾,乖乖,祖母好好看看。”

    槿禾又连着叫了几声,“祖母。”

    “方才你说,你父皇也记挂着祖母吗?是真的吗?”太后听后泣不成声,帝君当真念着哀家?

    帝槿禾懂事的点点头,“父皇母后都不明说,可是母后每日都教人去打扫坤宁宫哦,父皇知道母后这样做,也并未阻止,我想父皇也是记挂着祖母呢。”

    太后拉住洛长安的手,“原哀家以为你心肠歹毒,会带坏傲儿。现看来都是哀家的偏见了。功名利禄,不过身外之物,唯有亲情是血浓于水不能放下的根系。你能每日打扫坤宁宫,当真令哀家动容心折。”

    洛长安并不是忘却了往事,对太后此时的悔过也并无太大感触,她只知道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帝君,太后服软,焉不是为了帝君呢,都是女人,有共同在乎的人,各退一步,给彼此个台阶罢了,“娘娘,我给您梳头,更衣吧。”

    说着,洛长安将太后的凤袍和金冠金饰都放在桌上。

    太后看着失而复得的象征着身份的衣物和首饰,心境已经大不相同,拥有时不觉得,复得时显得弥足珍贵,便点了点头道:“好。”

    待洛长安帮着太后将凤袍加身,竟如涅槃重生,太后眼中已不见往日厉色,只剩下满眼柔和,对洛长安也有忌惮之色,权力的移交,先从输掉心理这一关起始,往后都要看长安眉眼高低了。

    洛长安见铭儿已经将自己打得满脸见血,便扬手命令秋颜道:“将他捆了带下去,嘴巴塞住别教他咬舌寻短见,明日里本宫亲自审他。”

    秋颜说道:“是。”

    说着便依言将恶仆捆住,并且将其嘴巴塞住了,踩在了脚下,这时童寒赶到了,只宽慰秋颜那战马已经掩埋好了,还约秋颜一会儿得空回去一起祭祀一下那匹战马,忆苦思甜,回想一下那战马的英雄事迹,秋颜也想说说这些,就答应了。

    沧淼一整晚都是燥的。

    洛长安随即又命沧淼道:“神医,给太后看看脉吧。”

    心想神医这么躁动,可别把太后治死了,本宫只想哄帝君开心,求求了,让顺利将老太太领回去吧。

    “好。”沧淼随即去给太后搭脉,轻声道:“重度风寒,长期缺水饥饿,胃也不好了,得调养数月了。我先在腕中施针,为太后娘娘稳固心脉。”

    说着,便拿出银针。

    那边童寒又在安慰秋颜,让秋颜不要伤心,又提了要送秋颜大宛马,送两匹都可以。

    沧淼无语住了,两匹很多么,我有十个马场,我提过吗,男人,要低调。

    沧淼同时将银针落在了太后的手臂之上。

    洛长安脸色大变,轻声提醒地咳嗽一声,“咳。”

    沧淼眉心蹙着,没心思细品皇后这声咳嗽代表什么意义,只觉咳嗽声也柔声百转的,怪不得帝君青睐,不像秋颜,虎了吧唧,气死了我。

    太后轻声对沧淼道:“孩子,你银针是不是拿反了,哀家寻思着扎不下去的样子......?”

    秋颜便看了过来,心想神医怎么将银针拿反了呢。

    沧淼一怔,低头一看,真的将银针拿反了,这辈子第一次拿反银针,都是‘送两匹’害的,“我有意拿反,用针背先找找xue位罢了。尔等不懂医理,莫要妄自猜测。”

    洛长安:“......”

    你这医术不是闭目下针的水准吗!说得话自己信吗大哥!希望我可以活着把太后带回去...!!帝君醒来发现娘死了,还是被我伙同其发小给治死的,我都不知道怎么交代!!!

    第330章cao累

    好想请帝君给沧淼指婚啊,看着沧淼可太费劲了。

    施针完毕后,太后面色果然见好了不少,待太后用了些茶水茶点,身子稍微稳妥一些之后,洛长安命令道:“太后娘娘与我和槿禾、梅姑姑同乘马车。童寒你将铭儿押上你的坐骑带回宫去。沧淼你仍需要带秋颜一程回去。”

    秋颜:“......”

    沧淼:“......”

    童寒一怔,啊这!来时我埋战马,回时我押满脸是血的恶仆,我都没有和秋颜培养感情的机会,皇后娘娘是不是有点偏心了,他吐口气道:“是,皇后娘娘。”

    返回的路上,秋颜原想仍控制着缰绳,岂料身子一紧,教沧淼一手制住了腰身,他另一手握住了缰绳,“我想你有点误会了,我虽不会武功,但我是男人,缰绳得握在我手里。”

    秋颜一怔,“好的。给您握就是了。”一个半新不旧的缰绳,她又不会给他握坏,这也计较。

    沧淼不知她想法,便慷慨道:“明日带你去我的马场选马,你可以选三匹。”

    秋颜:“......”

    这...本来失去一匹战马挺伤心的,结果童寒送两匹,神医送三匹,突然不知道该先骑哪匹马了。

    另外,为什么是三匹?比两匹正好多一匹。神医怪怪的.....竞争似的。

    “如何不说话?”沧淼询问着,“想要四匹?”

    秋颜摇头:“不是......”

    “五匹?”

    秋颜轻轻一咳,“不是两清了么,后来追加这几匹马算什么呀?”

    沧淼心头一紧,温声道:“看着我眼睛。”

    秋颜便回过了头,“请说。”

    “算接下来吻你的赔偿。”说着,便低头将唇瓣印在了秋颜的唇上,策马奔腾,细雪飞扬下,蜻蜓点水。

    秋颜眸子瞬时张大,在她失控动武把他碎了之前,沧淼按了她颈项麻xue,她登时觉得身上无力,偎在他的胸膛上,错愕地凝着神医。

    “是初吻吗,秋颜。”

    秋颜仍在惊诧,诚实地点点头,“嗯。”

    “滋味不错,或许该送你一个马场。”沧淼心间为方才蜻蜓点水而感到并不餍足。

    “神医,”秋颜叹口气,“以后莫要如此了。我已经对不住童寒了,眼看就要定日子了,这样与我玩笑就太过了。”

    沧淼眯了眸子,“秋、童两家什么时候谈事定日子?”

    秋颜垂下头道:“下月初三。”

    “还有七天。”沧淼淡淡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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