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忏悔吧/第一次正式惩罚/看着神被教鞭抽到痛哭的恶魔 (第5/5页)

那只不听话的爪子，随即将教鞭举过头顶，连着抽落了下来，一边怒斥道：“你太痛了，就可以，随便胡闹了，是吗？你不高兴了，就可以，打人，伤人，是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忒斯塔叫得嗓子都痛了。威尔的鞭子每当他停顿一下就落一下，每一次都痛得如同刀割火烧一样。这个平时那么温和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可怕？

    “对不起，对不起.......”等暴风骤雨平息，忒斯塔终于侧卧在讲桌上，蜷缩着身体，抽泣着伸手去拉神父胸前的衣襟。讲桌上现在洒满了他的眼泪，他全身骨头都痛，半吊在上面瑟瑟发抖。因为挣扎，就连大腿和裸露的腰侧都印上了深红色的肿痕。

    威尔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当可怜的受罚的人稍微平静下来，他帮他摆好了姿势，用教鞭轻轻抬起了他的下巴让他看着神像。

    忒斯塔抽泣着流着眼泪，睁开眼睛。突然一阵莫名的激动席卷了他全身。太残酷了。他想。这就是神明吗。美丽又残酷。

    “还有什么错？”威尔问他，依旧是冷冷的，然而语气已经不再愤怒了。

    忒斯塔努力地想，将昨天自己如何保证的又过了一遍，终于颤抖着说：“我，我不应该撒谎。应该，按照约定，去，去睡觉。”

    威尔点点头，轻轻用手拍了拍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挥下最后一记。

    等忒斯塔哭完了，他放下教鞭，双手扶着他的双肩，在他耳边轻轻说：“好了，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