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压力不是重量，而是一种「方向」 (第2/2页)

那个压力斜面里——

    它就会被强制跑音。」

    梓恩：「跑音？」

    男人：「你把它想像成唱片。

    压力层本来是完整的一首歌。

    出口就是找到唱片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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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

    男人抬头看着斜面：

    「让唱片跳针。」

    梓恩：

    「…………」

    「我这算什麽？DJ？？？」

    男人用难得的微笑说：

    「今天算是。」

    裂缝那头的压力突然更强。

    耳朵形的黑影在斜面底端开始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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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了……

    ——再近一点……

    ——我听见你的方向……

    梓恩浑身发冷：

    「牠真的要上来了！！」

    男人拉住他的肩膀：

    「听我讲——

    你要走到斜面旁，

    但不要踏上去，

    不然你会被直接拉回压力层。

    1

    靠近、cHa针、退後，

    不能多一秒。」

    梓恩手开始发抖：

    「cHa错会怎样？」

    男人：「整个静层会塌。」

    梓恩：「……哇靠。」

    男人：「对。」

    梓恩深x1一口气，把针握紧：

    「好。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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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我今天也掉过一次楼了。」

    男人拍了拍他的背：

    「你现在不是出口。

    你现在是调律点。

    所以你不是被b着去那里。

    你是唯一能碰它的人。」

    梓恩咬牙：

    「……那就碰吧。」

    他走向斜面。

    压力像从地面往上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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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他的脚往一个方向拖。

    不是往下，

    不是往上，

    是往「牠的声音」那边。

    x口封印开始发热，

    像在警告他那里是禁区。

    但他还是往前。

    一步。

    两步。

    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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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在後面盯着他：

    「再近一点……！

    不要踏进去……再一步……」

    梓恩贴到那个压力斜面旁边时——

    整片空间震了一下。

    黑影在斜面底端抬起脸：

    ——弟弟……

    ——你……就在……上面……

    梓恩的手猛抖。

    他握紧针。

    对准斜面。

    在那瞬间——

    斜面的压力像一整个海洋往他脸上压！

    他全身差点被拍歪，

    视线瞬间变白。

    男人在後方大吼：

    「cHa下去！！现在！！快！！」

    梓恩咬牙，

    把调律针——

    狠狠刺进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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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嗡嗡嗡嗡！！！！

    整个静层一口气破音！！！

    像一万个扩音器同时爆开！

    梓恩被震飞出去，

    滚了好几圈。

    调律针在斜面上疯狂震动，

    像把压力世界的方向全部打散。

    斜面开始崩裂

    扭曲

    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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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形

    像一张被r0u烂的纸。

    裂缝另一端的黑影歪了一下。

    ——弟……

    ——弟？？

    ——方向……跑掉……

    ——跑掉了……

    ——弟弟在哪里……？

    男人在爆音中吼：

    「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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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出口跳针了！！」

    斜面整条崩毁。

    黑影的轮廓从裂缝里滑下去，

    像被断掉的绳子拉回深海。

    最後只剩下一句模糊到听不清的声音：

    ——弟弟……

    ——别……走……

    裂缝闭合。

    静层恢复灰白。

    梓恩躺在地上，肩膀剧痛，耳鸣到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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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喘着问：

    「我……成功了？」

    灰衣男人走近，把他扶起：

    「你不只是成功。

    你做的事情——」

    他看着破掉的斜面残屑：

    「是我们所有调律师里，

    没有人敢做的。」

    梓恩苦笑：

    「……我又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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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拍拍他的肩：

    「你以後会习惯的。」

    梓恩翻了个白眼：

    「习惯什麽？跳针？」

    男人笑：

    「不。

    习惯你b出口更棘手这件事。」

    远处灰sE的波纹再次安静下来。

    静层回到平稳。

    但梓恩知道。

    2

    刚才那一刻後，

    零号出口已经知道──

    有人在防牠。

    而那个人，不再是出口。

    是牠从没见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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