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悲欢离聚长在我心 (第2/2页)

万的伤心事，你若是不知道，便永不会因之悲伤难过，难道不好麽？」

    旭华毅然点头答应，他始终认为这前世之说於荆荆虽是万般真确，但自己是否真是那小牛魔却大有疑问，因此终究是个凄美故事罢了，自然犯不着追根究底使她伤心。

    这时庭院外脚步声响起，却是梦如与鸿波一前一後跑了回来，两人嘻嘻哈哈，梦如一见他俩坐在地上，忙过来伸手拉起荆荆，笑道：「你哥哥虽是个跛子，跑得倒还不算慢。」

    两人一面说着梵语，一面跑到院落矮墙垣上坐着，不时轻笑。鸿波一跛一拐走到旭华身旁，显然是跑快了扭伤了脚，他瞅着二nV道：「两个小娘皮，不知在说些什麽，看来还得学些梵语是正经。妖JiNg终究是妖JiNg，八成是商量着将我俩剥皮烤了吃下肚，这会咱们还呆头愣脑帮她们升火哩。」说着将两块木头加在火堆里。

    梦如喊过话来：「好！你再多加几块柴火。」

    鸿波眉头一扬道：「你看是不是？我早瞥见她们背地里流着口水。」

    荆荆忽然正sE好奇问道：「为什麽烤r0U得先剥皮？」

    鸿波纳闷看着她，一脸大惑不解，回道：「这自然要剥，不然为何人们背地里总唤你荆扒皮？」

    荆荆大为惊讶，怪道：「你这是怎麽说呀？我可没剥过人皮。这是什麽人告诉你的？」

    鸿波低头沉思片刻，回道：「嗯，或许真是以讹传讹，不过你也别难过，下次记住先剥皮就是了。」

    荆荆蹲身在地上拾起小石子，照着鸿波一头一脸丢来，一面笑问道：「那人家背地里叫梦如什麽？你倒说说看。」

    鸿波把头一摇，啧啧叹道：「这个不守清规的佛徒，除了骨头之外还有什麽是不能吃的？连睡着都梦见一罎子猪r0U，可怨不得人家叫她罎梦r0U。」

    两个姑娘笑作一堆，半晌收止不住，荆荆拭着眼泪道：「要不我俩教你们这两个傻瓜梵语？往後也不需担心吃亏上当，你们想学什麽？」

    旭华笑而不答，自顾自拨弄着营火。鸿波见她忽改问正经事，一时却答不出来，抓耳挠腮半晌方道：「嗯，那就先学个容易的，罎梦r0U和荆扒皮怎麽说？」

    梦如嘿地一笑，自矮墙上跳下来，在地上拾起一根树枝，啪啪撃打着自己K脚道：「来来来，左右无事，就教教你们，总b一字不识要强。」

    说罢她弯身以树枝在地上由左至右写了两行字，两行大同小异，每一字似乎由一条长杠自上串连着，横杠下挂着各样字符，偶尔字符之上画着一点。旭华与鸿波瞪眼看着，如阅无字天书。

    梦如解释道：「梵文横行，自左而右，不能如汉字般竖着写，这每一个字符都有一定的读法，你俩跟着我念。」说罢她慢慢将字符依序读出，再倾听两人依样重复，来回数次，耐心更正两人语音，直至无误顺溜。

    她满意点头，称赞两人语音纯正，又特地强调说道：「梵语不似中土语言，语音极为重要，这第一句语音定是坚决y气，第二收尾一句便得谦逊退让，万不能错置。呐，这第一行意思是我叫你荆扒皮，这第二句可想而知，意为我叫你罎梦r0U。你俩算得上是天资不差，学这些一无是处的废话，倒是挺快。来，谁要先试试？」

    鸿波忙不迭自告奋勇，梦如点点头，清清喉咙将树枝往荆荆一指，鸿波忙粗着声语气刚y道：「伊呣呐枯，台里亚图。」梦如紧接着指向自己，鸿波记得梦如所说语音重要，将语气放软，一字不差道：「伊呣呐枯，伊奴呣，台里亚图。」

    话才说完，两个姑娘笑得翻倒在地。鸿波怔怔呆站着，他自然知道自己遭人戏耍，脸上一派无辜。荆荆笑得喘不过气来，好一会才按着肚子道：「哥哥，你刚才先是凶霸霸对我说，我打Si也不会上你们的当！紧接着转头丧气对梦如说，我还真是上了你们的当。」

    说罢与梦如又狂笑不已。旭华笑YY看着鸿波，只见他站在两行字前，摇头晃脑念道：「我还真上了你们的当。」忽然大吼一声，扑将过去，两个姑娘笑着闪开，鸿波仆跌在地，将脸埋在尘土里闷着声道：「今日受辱太甚，往後如何见人？老子索X就倒在这里，再也不起来。」

    梦如笑着蹲身要拉他起来，却给他顺势掀倒在地，两人笑闹着在地上滚得一身尘土。荆荆扯住旭华，靠在他臂弯里大笑不已。他看着三个挚友缠夹胡闹，心中隐隐想着自己早知有诈，以鸿波之机灵，又怎能不知？他必是装傻陪着两个姑娘戏耍，但也或许是他迷恋着梦如，什麽心机盘算早抛至九霄云外。

    这些念头在他心中一闪即逝，他也永远不会去问鸿波，只因这无关紧要。他伴着依偎在旁的荆荆低声傻笑，将三人的嘻闹身影，一语一笑，尽数揽在心头，锁在最深处。无论人生如何短暂无常，将来回顾这颠簸来时路，最令他魂萦忘返的，只怕就是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