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死神之子的微笑》 (第3/3页)

   因为这是我的。艾l在心里想道。

    「我用过。」

    艾l眨了眨眼，莱夫特这才意识到他的双眼绿得引人注目，在他的华人面孔上显得相当相当违和。

    「这是半神的特徵，来自神血的遗传，」艾l解释道：「有些人的很显眼，b如说你的头发，或是22X那遗传自他mama的神级美貌。」

    「b较不明显的就像莉克莉丝，她的眼睛平常是黑sE的，当她处於极度愤怒的状态下就会变成红sE。」

    莱夫特应该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边点了点头一边用手捻起一撮白sE的毛发，想到什麽似的，抬起眼睛问道：「对了，你那时候……为什麽会离开迪米迪亚啊？」

    艾l愣了一下，缓缓转过头看着莱夫特，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见对方没有反应，只是直gg的盯着自己看，莱夫特以为他问了什麽不该问的，连忙摆了摆手，惊慌失措地说：「我就是问问，因为下午听22X和泰森提了一嘴，所以才有点好奇，你不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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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确实对艾l有许多好奇。22X带他参观庄园时曾说过，艾l平常不太会对人甩脸sE——

    「可能是最近元老会变动的关系，他心情不太好？」22X当时这麽说道，虽然他的语气也没有很确定，像是在猜测。

    「那种东西还能变啊？」

    「当然。负责人会根据元老的表现重新排名，」22X解释，「最近一次调整就是艾l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个新的半神一起。」

    ——莱夫特屏息等待着艾l开口，生怕对方稍微软下来的态度又瞬间冷回去。

    「那没什麽，想问问呗，」艾l语气平淡的开口，「我两年前会离开是因为克莱诺尔觉得我状态不对，我自己也觉得很累，所以我离开了荒野。」

    「我不在的那段时间虽然席位有被保留，但因为长期没有执行任务所以没有表现成绩，回来之後直接降到最低层级。」

    「这样，有解答到你的疑问吗？」他侧头笑了笑，看着莱夫特。

    「但我刚才看元老会一共有十二个人，你不是第十一席吗？」莱夫特回想起集会厅里的座位分布，不解的歪了歪头。

    他印象中，坐在第十二席位置的是个瘦得像竹竿、有着丹凤眼的华人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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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卢卡斯，我回来的途中顺便要完成的任务就是带他回来，」艾l回答：「他是拉奇克的後代。」

    莱夫特张了张嘴：「……所以他直接上位了？不觉得很不公平吗？」

    艾l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他笑起来很好看，微微弯起的眼眸和眉毛、上扬的嘴角，他的牙齿有些不整齐，左边的犬齿是凹进去的，倒是为他的笑容添了个特别的记忆点。

    太熟悉。莱夫特心里想着。

    彷佛他早已无数次看过这个笑容，熟悉到每一个细节都牢牢刻在心底。

    「你mama该有多漂亮啊......」莱夫特轻声说道。

    艾l闻言笑出声，语气中带着玩笑意味回答道：「我没有mama。」

    莱夫特猛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心声，耳朵一瞬间红了。

    思索起艾l话里的涵义，莱夫特下意识以为他提起了艾l的伤心事，马上抱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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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想什麽呢。」艾l拍着膝盖笑得更大声了，看到莱夫特一脸愧疚的模样更是乐得不行：「我有两个爸爸啊。」

    「什麽？」莱夫特的表情从内疚变成了震惊，张着嘴语无l次的对着空气b手画脚：「那你和莉克莉丝......」

    「是奥罗和同一个凡人男子生下来的，我俩是孪生兄妹，」艾l点头，熟练的程度彷佛已经解释过上百次：「不要怀疑，亲生的，如假包换。」

    短短一句话的资讯量过於庞大，莱夫特的脑袋当机了三十秒才重新开始运转。

    「不是，为什麽......」莱夫特皱着眉头，努力理解着艾l所说的内容：「两个男的要怎麽生......」

    「这是神话世界，莱夫特，什麽事都有可能。」艾l一派轻松的回应道：「凡事没有天神们能不能，只有祂们想不想。」

    一番对话下来，莱夫特对艾l彻底改观了，他Ai笑，笑起来温柔又带点调皮，会开玩笑，会细心顾虑别人，温柔得不像话，或许真的只是慢热。

    「你好像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莱夫特突然这麽说道。

    艾lr0U眼可见的一顿，接着抿唇笑道：「听起来像搭讪的话术。」

    「谁呢？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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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记得了，就是感觉很熟悉。」莱夫特摇了摇头。

    艾l还想说些什麽，但宿舍门喀哒一声打开，莉克莉丝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你太J诈了，竟然偷跑。」她指着艾l说道：「克莱诺尔给那些新来的半神演讲完之後，换菲奇全文朗读校规，威胁我们违规的话就会被埋到後山的墓园里去。」

    「那有什麽，你又不怕，」艾l无所谓的耸耸肩。

    「那才不是重点。」莉克莉丝翻了个白眼，接着看向一旁的莱夫特，眯了眯眼：「你俩混熟了？」

    「算是吧。」

    「克莱诺尔叫我转达，莱夫特明天要跟我们上同一堂实战课。」莉克莉丝说。

    「跟我们？元老会的？」艾l挑眉，似乎是在质疑这个安排。

    「虽然他是新来的，但毕竟还是初代天神的血脉，」莉克莉丝打量着莱夫特：「总不能冒险把他送去跟一般学员一起上课，万一出什麽意外了呢？」

    莉克莉丝已经大概能够预想到莱夫特明天跟元老会成员们对上时的画面了，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是输得落花流水，但好歹这家伙在距离自己三十米的混混身上放过火，场面应该不会太难看，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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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去睡觉了，你们继续聊。」莉克莉丝达成任务後便挥挥手回到自己的卧室去了。

    「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就要开始上课了。」艾l站起身对莱夫特说：「到时候我再带你到教室去，不出意外的话你的课表应该跟元老会的都一样。」

    毕竟其他班级都没有空位让他挤进去了。

    「艾l。」莱夫特突然叫住他。

    「嗯？」

    「我们是朋友了吧？」

    艾l有些惊讶的张大眼睛，接着对他露出微笑，温柔得像月光。

    「当然。」

    ——我们一直都是。